“劉叔可知我為何把奴隸送去學武”
“公子之前說過,為了手中擁有更強的力量”
“也不盡然,主要是看住那些被我去除奴籍而分派到全國各地的“家族中人”。”
“什麽,原來所為的“家族中人”竟然是去除奴籍的奴隸”。
“可是,公子不怕那些去除奴籍的奴隸跑了嗎”
“哈哈,老劉叔應該知道咱們的望月鎮吧,裡面那些老幼婦孺可都是他們的家人,而且我手裡還有他們簽署的賣身為奴協議,只不過我還沒有去官府備案而已,再加上他們身邊那些奴隸高手在,他們敢跑嗎,他們跑的了嗎”
“公子高明”
“劉叔,我交代你一件重大的事,千萬保密”
“公子請講”
“現在傳令下去,全國各郡縣的悅香樓,裡面所有香水,香皂,鏡子和那些我所發明的東西通通銷毀,各地明面上的製造作坊全部關停,命人把所有設備偷偷運走,我總感覺有人要針對我們”。
“是,公子我馬上去辦”
“對了,還有把那些大家,名妓,花魁全部給我轉移了,暫時先不要在人前露面了”
“知道了,公子”
“就先這樣,以防萬一吧,咱們也不缺這點小錢,等過去這一段時間再說吧”。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劉管家轉身出了大堂。
“春蘭,你去通知高陽,就說我說的,讓他把玉蘭宗裡的高手全都派出來,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是,奴婢這就去辦”
“秋菊”
“奴婢在”
“你去找王耀楊,就說我叫他把奴隸派出來一些,你分一部奴隸去保護劉叔,剩下的留在咱們身邊以防不測”
“是”
轉眼安排完所有的一切,一時間心情放松了不少。
“冬梅,來,來,幫公子我捶捶腿”
“哼,╯^╰”冷哼一聲冬梅轉身走出了大堂。
張文鳴是尷尬不已,“嘿,這小丫頭,還來脾氣了”轉頭又看向夏竹“夏竹,要不你來”
“我才不要”說完也轉身跑了。
“冬梅姐,你說公子為什麽不給咱倆派任務呢”
“是啊,不給你派倒是有情可原,可為什麽也不給我派啊”
“是的呢,不對,冬梅姐你是什麽意思”
“哈哈,你自己體會去吧”
劉磊見冬梅和夏竹都跑了也不生氣,這可是按照老婆培養的,應當有自己的個性,就該寵著點。
於是又喊來兩個小丫鬟捶腿,吃著果盤喝著茶,好不愜意。
夏啟十八年臘月初八
天剛微亮
“啟稟公子,劉管家回來了”
“哦?劉叔回來了,讓他去前廳等我”
“是”
張文鳴穿裝洗漱完畢直奔前廳。
“劉叔,您老辦事我放心,就不用給我匯報了吧”
“不行,公子交代之事事關重大,老奴不敢馬虎”。
“那好,您就說說吧”
“全國各地郡縣老奴把天罡三十六派下去了,京城這一塊是老奴親自操辦的”。
“地煞七十二被我派去調查最近一年之內進入咱們悅香樓的倌人,如果是針對我們的陰謀,這些人應該是最近一年加入的才對”。
“劉叔想的周到,我還不曾想到安排此事”
“公子過譽了,老奴分內之事”
“好了,劉叔,您也忙了一晚上了,
早點休息去吧” “是,老奴告退”
張文鳴站在門口,看著初生的太陽,“暴風雨要來了,不知是大還是小”。
“啟稟公子,春蘭姐和秋菊姐昨晚五更十分回來了,怕吵到公子,沒有像您複命,現在可要喊來”。
“算了,讓她們休息吧”
“是”
“安排早膳吧”
“是”
在一處隱秘宅院中,八九個人圍坐堂中。
“趙大人最近可是風光無限啊,聽說主上又賞賜大人一名鼎爐”。
“哈哈,全靠各位幫襯,趙某托各位之福”
為首一位老者,須發白眉,端坐正中,一股濃濃的壓迫感自身體散發而出。
“爾等少言,老夫有話要說”
頓時,屋內安靜下來。
“宗主發下話來,錢財還有缺口,各位應多多努力”。
“我等謹遵宗主吩咐,謹記護法教誨”。
“曾霞縣令昨晚向武神司提交了案件的卷宗,已經發現案子乃高手所為,不久武神司就會介入此案”
“爾等安排的後手現在全部啟動,短時間內搜刮大量財富,然後迅速隱退,爭取不給武神司破案的時間”。
“至於善後事宜,趙大人應早做安排”
這名姓趙的大人迅速起身,躬身一禮道“護法大人放心,屬下早有安排”
“好”
“對於那個張文鳴,各位有什麽看法”
這時一個妖豔至極的女人,扭著水蛇腰站了出來,回道“護法大人,此子我看也就一般,根本沒有發現我等安排在他悅香樓的人,這次只怕是要替我們背鍋嘍”
“水豔凌,你休要小看此子,能在短短時間把悅香樓開的如此之大豈是一般人,萬事皆要小心”
“是,屬下記住了”
“我們現在主要任務就是積攢大量的財富,然後想辦法把悅香樓弄到手,那裡有宗主和那位所需要之物”
“是,屬下等謹記”
“好了,都退下吧”
“屬下告退”
張文鳴悠哉悠哉的享受著美好的一天,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目標。
劉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大喊“公子,出事情了”
“劉叔,何事如此慌張”
“地煞回報,京城地區一年之內有多人進入悅香樓,然後又都以各種形式被富家贖身”
“此事事關重大,老奴不敢耽誤”
張文鳴站起身來,單手反覆捏著眉心,左右的來回踱著步。
“劉叔,只有京城地區如此還是全國皆如此”
“據回報,只有京城地區發現異常,其他處暫未有所發現”
“如此便好”
“劉叔,春蘭和秋菊回來了,玉蘭宗的人,還有“那裡”的奴隸也帶出了一部分,你安排這些人把有異常的那些人給我監控起來,一個不許漏掉,如果有異動立刻控制”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對了,含香和馬才的三夫人也監控起來,如有必要,殺之”
“是”
劉管家轉身出了房門。
張文鳴依然來回的踱著步,“這些人到底要幹嘛,為什麽會把人通過悅香樓輸送到那些富人身邊,是針對那些富人,還是針對我,亦或是兩者皆有”。
“啟稟公子,劉縣令來訪”門外一聲通傳打斷了張文鳴的思緒。
“前廳待客”
“是”
當張文鳴來到前廳,只見劉縣令端坐於客位,在他上首位置還端坐一人。
此人身高九尺,膀大腰圓,星眉劍目,獅口虎鼻,滿臉絡腮胡子,端坐時一股凶殺之氣噴薄而出。
“老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老弟,老哥受人之托特來拜訪”
“老哥嚴重了,什麽拜訪不拜訪的,有什麽事,老哥吩咐便是”
“那老哥就不客氣了”劉縣令說著,伸手拉住張文鳴的手來到上首之人面前。
上首之人見狀趕忙起身。
“此乃武神司京城特辦處高大人”
張文鳴上前見禮“見過高大人”
這個高大人也是異常客氣,趕忙回了一禮“見過張公子”
主客分別落座。
這時高大人開口道“本官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高大人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
“張公子玩笑了,此次前來是想請公子助我等破案”。
“高大人此言恕草民愚笨,不知是何意”
“張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武神司專職江湖中事,對於破案也有一些心得,可此次案件詭異離奇,我等實在是不知從何處下手,特來請公子相助”
張文鳴心道“原來是請我幫忙的,我說怎麽這麽客氣”
“高大人如何相信草民就能破的了此案”
“恕高某直言,公子既然能從蛛絲馬跡中發現此案乃人為,就一定有過人之處,還望公子幫襯一二”
張文鳴心中暗道,也許可以借住此案和武神司拉好關系,甚至查明背後黑手,保住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
“高大人,既然您開口了,無論如何這個忙一定是要幫的,不過有些話還是先說明了比較好”
“公子請講”
“此案中如果涉及到一些你不能做主的事,你能否請得來更為厲害的人做主,不單指武功”
“公子請寬心,高層對此案也是相當關注,會有人主持公道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答應你,咱們同破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