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吃晚飯。“
季滄海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發現路明非只是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不錯啊,吊毛。什麽時候買的。”
“啊?弟弟送的。”
“路明澤?小胖子吃錯藥了?”
“不是他,表弟。”
路明非從床上坐起,穿上了拖鞋,發現全身無力,像是被掛了虛弱一樣。
“叫外賣吧,我有點累。”
“也行。”
“師弟,能帶我一份嗎?”
一旁睡著的芬格爾突然像是聞到了肉味的獵狗。
“。。。。行吧。”
季滄海拿出手機訂了三人份的餐,坐在路明非旁邊打算把訓練的事告訴路明非。
“明非,我跟師兄商量來著,我訓練的時候可以帶你一起,我看凱撒不太搭理你,可是我們總得變強吧。”
“啊?不太好吧。凱撒要是知道估計挺難看的。”
“可是他作為你的老大都不照顧你的,這哪行啊。你可是唯一一個s級啊。早知道讓你跟我一起加入獅心會了。”
季滄海又從兜裡掏出煙抽了起來。
“明非啊,其實也沒啥,凱撒如果知道楚子航帶你訓練,他估計直接給你拉回來制定訓練計劃了。”
一旁的芬格爾從季滄海手裡毛走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啊,那好吧,不過別太累,我怕我堅持不住。”
國內一座小城。
“會民,今天晚上你還要去酒吧嗎?”
季小鈺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兩個熊貓眼證明他又是一夜未眠。
“去啊,寶貝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不是很想去啊。“
季小鈺對於這種喧鬧的場地不是很喜歡。
“那好吧,我自己去,你早點回去休息。”
“好吧。”
季小鈺看著男朋友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不知道他為什麽願意去這種地方,老對自己不管不顧。
季小鈺有些黯然的回到了家,一開門就是一臉嚴肅的父母。
“爸,媽,怎麽了嘛?”
“小鈺,來,坐過來。”
季軍招呼著女兒坐在身邊。
“關於讓你覺醒言靈這件事我和你媽媽討論了很長時間,還是決定讓你自己來選擇,畢竟你已經17歲了。”
“再說吧,不是說好等那個同族小孩回來再說的嗎。”
季小鈺由於男朋友的事情對於一切都表現的興致缺缺。對於她這種年紀的漂亮女孩,家庭優渥,當下的戀愛幾乎就是全世界了。就好像很多人說的那句話,這就是青春。
季小鈺說完這句話就徑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軍其實對於女兒的現況都了如指掌,無非就是因為男朋友的事情在苦惱,季軍搖了搖頭。隻得將此事壓下心頭。
“民哥,又來玩啊。”
亂糟糟的酒吧裡,有人認出了劉會民,是他的一幫馬仔。
“來啊,我開好台了。”
劉會民招呼著他的馬仔們過來,他是一個富二代,家裡還是獨生子。所以即便他輟學他父母也沒辦法。只能由著他亂來,還好劉會民並不是個無惡不作的家夥。
“怎麽說,今天場裡有漂亮的妞嗎?”
劉會民喝了口酒,眼光掃向四周,尋找著目標。
“有幾個,不過話說民哥你女朋友那麽漂亮你怎麽老在這找妞啊。”
“她啊,太老實了。”
“那民哥什麽時候能帶嫂子來給我們認識認識啊。
” 有個年紀稍大的馬仔調戲著劉會民。其實他這幫人基本都比他要大,不過是看著他有錢,對於劉會民的清純女朋友則是垂涎已久。
“看她什麽時候來酒吧再說吧。”
劉會民對於這幫小弟的流氓程度認知錯誤,並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話語間,已經有幾個女孩湊了過來。
季小鈺躺在自己床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起身,她還是決定去去找自己的男朋友。
季小鈺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外面天已經黑了,季小鈺憑著記憶裡的道路找到了離學校最近的酒吧。
季小鈺走進了酒吧的大門,一進門就顛覆了她的認知。到處都像是著了魔一樣的男女在亂舞。陰暗處還有不少男女在親熱。
季小鈺一路擔驚受怕的尋找著自己的男朋友,她隻記得男朋友的朋友說過,他們每天晚上都會開台。季小鈺並不明白開台是什麽意思,不過好在這座酒吧裡台子並不多,一個一個找也可以找的到。
“喲,小妹妹,一個人啊,來陪哥哥喝一杯。真俊的妹妹啊。”
醉醺醺的男人抓住了季小鈺的胳膊,嚇得季小鈺抽出胳膊就開始跑了起來,而後面的醉漢竟然跟著季小鈺跑了起來。
季小鈺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男朋友身上。
季小鈺不知道被誰伸出的腳絆倒,一下摔在地上。
“還真是畜牲啊。”
“啪!”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醉漢應聲倒地,然後就是幾個強壯的中年男子走出來把醉漢拖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
季小鈺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一個短發女子,明明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卻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味道。
胸前別著一枚徽章,那徽章上是一棵半盛開半衰敗的世界樹。
那女子只是撇了一眼季小鈺就慢慢消失在她的視野裡。
“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季小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等她站起身來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自己的男朋友身邊好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陪在身邊。
季小鈺的眼淚一下控制不住,直接就流了出來。
季小鈺哭著跑出了酒吧。
次日,卡塞爾。
“師兄,能不能把訓練量給我減半啊,受不了啦。”
路明非累的癱在地上,吐出舌頭喘著氣。
“其實我已經給你減了一半了。”
楚子航停下了跟季滄海一塊的訓練,從桌子上拿了兩瓶水遞給路明非一瓶。
楚子航發現季滄海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強之後就讓他跟自己一塊訓練了。但是路明非的身體超乎了楚子航的想象。
甚至可以稱為,廢狗。
“眀非,給。”
季滄海拿出從宿舍帶的兩條毛巾,其中一條屬於路明非的遞給了他。
“師兄,老實講我感覺今天到此為止了。”
路明非哭喪著臉看向楚子航。
“那好吧。”
路明非如蒙大赦,高興的跑回了宿舍。
“我覺得他跑的挺快的,應該還有不少余力。”
楚子航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