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羅斯特坐著私人飛機來到卡塞爾的校外停機坪。他今天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讓季滄海把季家的血脈流出一部分。
弗羅斯特沒打算把這事告訴昂熱,他知道以昂熱的態度,這事是不可能妥協的。
弗羅斯特和帕西下了飛機徑直走向卡塞爾的大門。
“您好,請問您是?”
門衛攔住了二人,隻覺得對面來頭不小。
帕西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代表校董會身份的證書,門衛略微欠身就打開了大門。
“族長,要不要去看下少爺。”
“看什麽,又不是來小學看孩子。”
弗羅斯特擺了擺手,好像又想到了什麽。
“算了,你去找一下吧,順便找人問下問下季滄海現在在哪。”
凱撒自從上次龍族入侵學院那次就一直有些自責和煩躁。
自己明明和楚子航勢均力敵,但是楚子航守住了教堂,而自己並沒有守住奧丁廳。
之後的諾頓行動自己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醒來行動就已經結束了,這讓自己這個學生會主席挺沒面子的。
凱撒停下了訓練,坐在學生會訓練館的桌子旁,他現在有種無力感。
自從那天跟諾頓交過手以後,諾頓的實力讓他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絕望,自己以往在任何地方的輕松寫意都消失不見。
“少爺。”
半邊前簾遮住一隻眼睛的帕西出現在凱撒面前。
“你怎麽來了?”
凱撒皺了皺眉頭。
“沒什麽,族長來找人,我順便來看看少爺你。”
“找誰的?誰這麽大臉面讓他親自來找人?”
“季滄海。”
凱撒有點詫異,不知道自己的混蛋叔叔找這個大一新生是幹什麽的。他對季滄海其實感覺有點後悔,他和路明非一個s級一個a級,季滄海已經開始發光發熱了,而路明非看起來像個笨小孩,而且最近有傳聞說他居然跑去獅心會訓練。
“少爺,這次來還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
“什麽事?”
“您知道季滄海現在在哪嗎?”
“你給路明非,也就是s級新生打個電話就知道了,他倆應該在一塊。”
“好的少爺,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嗯。”
隨著帕西的離去,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凱撒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麽。
“滄海,剛剛有個意大利號碼打來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說是校董會的。”
路明非剛剛掛斷了電話,就看到回到宿舍的季滄海。
“你說我在哪來著。”
“我說不知道,然後對方就掛了。”
季滄海一下就有點慌,意大利號碼,校董會,全都對上了。他奶奶的,真的來找自己了。
“害,別管了,沒啥事。”
季滄海強裝鎮靜,示意路明非沒事。可是他剛說完,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意大利號碼,,,,”
季滄海思索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季滄海?”
“對,我是。”
“我是加圖索家族的族長,現在就在卡塞爾的校董會交談室。你在哪,我還是希望我們能見面聊一聊,省的彼此之間有什麽誤會。”
略帶暮氣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季滄海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就是一個老頭子嗎,在學校裡讓他能跟校長對著乾嗎?
“知道了,
我這就過去。” 季滄海把手機揣在兜裡,想了想又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一包煙。
“滄海,啥事啊?”
“沒啥,我去去就來。”
“師弟,千萬小心啊,加圖索家族族長聽說城府可深。”
芬格爾突然從被窩裡冒頭出來,還順手從季滄海行李箱裡拿了一包煙出來。
“害,這有啥,大不了我一個怒火焚身給他們全幹了。”
季滄海開了個玩笑就離開了宿舍。
推開交談室的門,坐著的人並沒有如季滄海意料中的是個老頭,只是個中年人,後面一個青年畢恭畢敬站在他身後。
“坐。”
弗羅斯特微微一笑揮手讓季滄海坐下,似乎是想要展示自己的氣度。
季滄海理都沒理他,徑直走到弗羅斯特對面,一隻手拉開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弗羅斯特將一隻雪茄從桌面上推到季滄海身前。
“不會抽這個。”
季滄海沒有接過雪茄,從自己兜裡掏出煙點上了一根。
這個舉動讓帕西很是不悅,除了昂熱,沒人敢在族長面前這個態度,而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就這麽囂張。
然而事實是季滄海從來都沒見過什麽大場面,不太懂他們之間的禮儀罷了。
弗羅斯特很自然的從自己身前的雪茄盒裡掏出一根點上。
“首先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優秀的血脈留下來而已。”
季滄海聽到這句話只是輕輕彈了彈煙杆,讓煙灰落盡旁邊的煙灰缸裡。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活不到自己結婚生子的時候一樣。”
弗羅斯特聽到對方話裡的調侃,只是繼續做著解釋。
“你要知道在屠龍的戰場上危險是不可預知的,一旦有意外,你的血脈消失對於密黨來說就是巨大的損失。”
“你是打算站在混血種道德的製高點來審判我嗎?”
季滄海有些生氣,他內心想說的其實是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密黨的工具。可是他知道說完這句話自己估計就會被對方抓住把柄。
“別這麽想,換個角度來想,你自己不也只是會風流了一段時間而已。這對你沒什麽壞處。”
“你難道覺得我是那種【在賓館被偷拍無所謂,請在標題給我加上{猛男}兩個字】那種人?”
這句話對於很多中國網友來說都很熟悉,但對於弗羅斯特來說卻是一頭霧水,他很難明白那段話的意思。
“好吧,看來你並不能明白剛剛那句話。簡單意思就是說,我不是那種風流角色。”
弗羅斯特苦笑了聲,看來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剛成年的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當然,你可以在我們加圖索家族中挑最優秀的女孩子交往,我很欣賞你。”
這已經是弗羅斯特很大的讓步,以至於不得不用自己的廢物哥哥給的建議。
“我好像有點明白你們商人的特點了,隻覺得對自己有利的全都是工具而已,我估計你們加圖索家的女孩都是隨便送的吧,就像那種辦電話卡送的垃圾手機一樣。”
季滄海越聊越生氣,他完全無法理解對面這位世界上最富有的混血種家族的族長的價值觀。同樣他的話也讓帕西越來越生氣。
弗羅斯特看向帕西,帕西瞬間明白了族長的想法,整個人突然爆衝向季滄海。
季滄海冷笑了一聲,雙臂將椅子推飛迅速起身。原地起跳一個飛膝就頂了過去。
帕西的動作快的嚇人,歪頭潛身躲過飛膝,伸手就要去抓季滄海的小腿。
季滄海在空中無處借力,又不想被抓住,隻得伸手拿抓住帕西的手臂,落地後季滄海想要憑著巨大的慣性向前把帕西整個人像擰麻花一樣扔過去。
帕西直接轉身側對季滄海的背部,死死卡住季滄海的胯,讓他發不出力。
季滄海松開帕西的手臂另一隻手轉身盤肘帶著凜冽的破空聲,直直砸向帕西的腦袋。帕西只是用自己的肘頂了一下季滄海的大臂,就將對方的攻擊化解,順帶著把季滄海頂出兩米遠。
“你的風格可真是惡心啊,很陰陽人啊。”
季滄海轉過身來右手摸住左肩,左胳膊轉著來拉伸肌肉。黃金瞳亮了起來。他隻感覺全身都要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