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阿拉德大陸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
當你修煉到一定境界的時候,便會收到一個神秘的木牌,木牌通體黝黑,上面刻畫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尖塔,摸上去冰冷至極。
木牌是去往那個神秘地方的通行證,在收到木牌的那一刻,便會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指引,告訴你事情的原委,如何去往那個地方。
據後來去過那個地方的人說,只要閉眼心神沉浸其中,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便已經到了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隱藏在異次元中的一個空間,整個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那裡有著正常的四季,卻鮮有生命活動,只有一座通體黝黑高聳入雲的尖塔屹立在空間的中央。
有人數過,塔體剛好一百層,收到神秘木牌邀請的人可入塔挑戰,勝了便可留下來享受那一層的修煉資源,敗了便自動退往下一層。
這麽多年過去了,好像很少有人見識過十層以上的風采,更別提塔的最頂端了。塔內強者的實力強大到令人絕望,所以人們又稱這座塔為絕望之塔。
到底是什麽樣的強者才能登頂啊。
前來挑戰的人無不發出這樣的感歎。
雖然能夠進入高層的人少之又少,可是下面十層所帶來的修煉效果已經讓他們欲罷不能。
這裡的時間過的比外面的慢一些,塔內迷茫的能量也比外界更加濃鬱。
那些被塔所淘汰出來的人被趕出這片空間後無不在竭盡全力的修煉,尋找,可是無論他們如何的努力修煉被淘汰出來的人再也沒有收到過那神秘的木牌。
漸漸的有些人起了歪心思,開始打聽那些收到木牌的人,用著各種各樣的方法將木牌收為己用。
索性木牌並沒有限定只有得到的人才能夠使用,這也造成了,這些年來,阿拉德大陸上不斷的有一些強者或者天才神秘消失。
不知是去了那神秘的地方還是被人……
更有甚者,直接在冒險家工會發布任務,高價懸賞購買神秘木牌。
而此時,在塔的最頂端,幽暗的房間內,一盞小小的油燈點燃著,火光隨著微風不斷搖曳。
塔內的環境仿佛不受外界影響,無論外面是刮風還是下雨,白天亦或黑夜,塔裡永遠都是一副昏黃幽暗的景象,仿佛置身於地獄一般,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一道身著黑袍的人影藏身於暗影之中,忽然看向了遠方。
長久的孤獨讓他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獨自呆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年了。好像從來沒有人能到這裡來。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他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長久的沉默讓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配合著搖曳的燭光,房間的內的氣氛愈發的詭異。
他揮了揮手,兩張木牌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不見。
沉寂了這麽多年的大陸,終於要熱鬧起來了呢……
眾人前行了不久後便遇到了村口打鐵的漢子。
“林納斯。”
“陸鳴。”
“赫德爾。”
幾人簡單做了自我介紹,便一起往村子裡趕去。
梁月在知道他娘親的病情有所好轉的時候,高興的從地上跳了起來,不斷的繞著漢子打轉。
漢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把抓起梁月扛在了肩頭。
梁月趴在漢子的肩頭,依然止不住的四肢亂舞。
陸鳴得知梁月娘親病情有所好轉的時候也暗暗松了口氣,
打心底裡為這個孩子感到高興。 眾人趕回村子裡的時候,看到村子中間已經架起了不少大木板車,不斷的有人從家裡拿出東西放在車上。
漢子攔住一個人問清了緣由。
“林叔,我就說讓你歇歇吧,你看現在累成什麽樣子了。”原來被攔住的那人正是之前在村口跟漢子打招呼的年輕人。
“去你的,你林叔好著呢。”漢子笑罵了一聲,對著年輕人屁股踹了一腳。
漢子見兩人沒有落腳的地方便邀請他們去了他那打鐵鋪子,路上為他們解釋了下村子當前的情況。
梁月進了村子後急匆匆的跟眾人道了聲別,便向家裡跑去。
他才不管村子要不要搬遷呢,娘親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梁月看到站在門口張望的娘親,快速跑了過去,大喊了一聲“娘親。”
梁月衝過去一把抱住了站在門口的婦人,臨近時,慢慢收了前衝的力氣,所以夫人只是感到有人輕輕的抱住了她,並沒有受到任何衝撞之力。
“小月兒都這麽大了啊~”夫人慈祥的看著懷裡的孩子,輕輕揉著他的腦袋。
“”屋裡簡陋,隨便坐。”漢子從火爐上拿起水壺,給二人衝了茶水。
“謝謝。”陸鳴接過漢子遞過來茶水道了聲謝,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漢子坐在他那椅子上,拿起煙又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他倒不著急,倉庫裡的東西等會自然有那幫學徒工過來收拾。
漢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著二人。
陸鳴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赫德爾則是捧著茶杯,不斷的打量著這間屋子。
“二位想必是衝著瑪爾公國的赫頓瑪爾而去的吧。”漢子透過煙霧看著陸鳴,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赫德爾皺了皺眉正準備說話卻被一旁的陸鳴搶先。
“正是如此,大叔怎麽知道?”陸鳴故意露出疑惑的神色。鐵子,給力了哦,正愁不知道去哪呢。
漢子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得意道:“二位一看就是從遠處遊歷而來,而此處周圍便只有赫頓瑪爾一個值得去的地方了,這裡又正好是西邊去往赫頓瑪爾的必經之路,所以我便大膽猜測了一番。”
漢子露出緬懷的神色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說起那個城市,應該算的上整片大陸最繁華的城市了吧,哪個年輕人不想去那裡走一遭啊,哪怕什麽也不做,漲漲見識也是好的,那裡有美酒,有美人,還神奇的魔法裝置……”
“哈哈哈,不自覺的想起來以前的日子,說多了說多了。”漢子歉意的笑了笑。
陸鳴笑了笑,道:“說來慚愧,我二人是準備去那個地方看一看的,但是無奈到了這裡便是迷了路,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走,哎……”
說完陸鳴故意歎了一口氣,暗暗觀察著漢子的神色。
漢子聞言像是生怕他們反悔不去了一般,急忙說道:“要不說怎們有緣呢,路我熟啊,等會便給你們畫一幅地圖,照著我畫的地圖走,保準錯不了。”
漢子大手一揮,哈哈哈大笑。
陸鳴露出驚喜的神色,對著漢子微微行禮“那邊有勞大叔了。”
赫德爾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暗暗對陸鳴豎起了大拇指,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反正她以前是沒遇到過。
“好說,好說……”
“師傅,大哥哥……”遠處傳來梁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