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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驚豔了你的時光》第15章 薑以雪的獨舞
  風信子靜靜地躺在床上,帶著耳機聽著歌,一些他和薑以雪一起跳過的歌。

  床邊的花瓶裡靜靜地豎立著一束純白色的風信子,這是之前風信子拜托醋甜帶來的,醋甜問他為什麽是白色時,風信子笑著說有個人很喜歡白色。

  醋甜知道是誰,她沒有追問,只是心裡暗自發酸。

  ……

  看著床上安詳的風信子,醋甜輕輕在風信子眼前搖了搖手,風信子注意到自己後,醋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風信子領會了醋甜的意思,他微笑著取下一支耳機,正要遞給醋甜,可他又突然回想起什麽,手停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好像很熟悉……”風信子啞然失笑,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亂想些什麽。

  醋甜感到風信子的情緒,小聲地問道:“怎麽啦?”

  風信子平淡地回答:“沒事。”把耳機遞給了醋甜。

  醋甜沒有多意,即使她明白此時男孩正在想什麽,醋甜也只是靜靜地陪在他身邊。

  醋甜接過耳機,聽著耳機裡播放的音樂,隻覺得這些歌都美極了,但都讓她很想哭……

  之後的日子平淡而枯燥,風信子常常感到熬不下去的時候,痛苦地喘著粗氣,醋甜都會溫柔地抱住他,靜靜等待著風信子的心情平複。

  有一次失控後,風信子全身無力地躺在醋甜懷著,有些悲哀地問著醋甜。

  “醋甜,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嚇人……”風信子不敢看鏡子,害怕看到自己那張瘦到嚇人的臉。

  醋甜卻絲毫沒有感到害怕,笑著說:“哪有啊,還是很帥哦~”

  風信子知道醋甜是安慰自己,沒有說話。

  醋甜又傻傻地補充說:“有句話是什麽說的來著……哦哦,一萬個人心中,有一萬個哈利波特!無論長什麽樣子的人,都會有人喜歡的哦~”

  風信子被逗笑了,糾正道:“是哈姆雷特,傻妞。”

  醋甜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地笑著。

  風信子很感激這個傻妞,不對,現在長大了,是大傻妞了。

  風信子和醋甜說過,讓她不要這樣對自己了,這樣會讓他感到很內疚。醋甜卻毫不介意地說:“我都不計較,你計較什麽?你現在是病人,就需要我照顧。”

  風信子笑著追問:“那其他病人你就不照顧了?”

  醋甜傻笑著:“當然不,隻照顧你~”卻沒有說是因為她喜歡風信子,她怕刺激到風信子。

  風信子看著天花板,有些嚴肅地說道:“等我死了,你不許哭,如果你哭了,我會下地獄的。”

  醋甜心靈一顫,忍住淚水,狠狠點了點頭,說:“嗯,我不會哭的。”

  風信子笑了,即使知道醋甜在騙他,他還是很高興。他不禁覺得自己也變成了個“傻妞”。

  ……

  等快到了四月,風信子已經徹底不能動了,不能說話,就連呼吸都成了困難,只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才能保持最基本的生命運作。

  風信子原本烏黑的頭髮也變得暗淡無光,最後因為疾病而漸漸掉光了。

  因為不能說話,風信子現在和別人的交流方式,只剩下了一種無聲的“說話”,用他那全身唯一還能勉強活動的右手食指,在別人手心裡寫字。

  風信子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已經不能低頭的他,視線極為有限,若病床沒有抬高,他便只能這樣靜靜地看著天上。

  ……

  又是疼痛的一天,

風信子待在病床上,緊閉著眼,忍受著身體的抽搐。  他發現自己的臉上似乎多了一隻溫暖的小手,在安撫著自己。風信子睜開眼一看,居然出現了一個可愛的小光頭。

  “醋甜……怎麽會……”風信子顫抖著嘴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傻笑著的光頭女孩。

  醋甜可愛地笑了笑,解釋說:“最近聽說光頭是最檢測一個人顏值的,我就想試試~”

  看著傻笑的醋甜,住院以來一次也沒哭過的風信子,從來沒有因為病症的痛苦而哭過的風信子,第一次忍不住掉下淚來。

  他激動地張了張嘴,想要盡力說些什麽,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醋甜將小手放到風信子的右手下,輕輕托住他的手掌,風信子馬上用乾癟的食指,費力地在醋甜寫著。

  “傻……不……傻……為……什……麽……要……把……頭……發……”

  醋甜也不掩飾了,卻還是嘿嘿一笑,輕聲說道:“我只是想陪你……”

  “傻……妞”風信子顫抖著寫道。

  醋甜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她好像再一次聽到風信子叫她傻妞,卻再也聽不到了。

  “對……不……起”風信子再次寫著。

  醋甜感受到風信子濃鬱的愧疚,終於忍不住躲開風信子的視線,捂著嘴哭了。

  風信子似乎察覺到了醋甜的哭泣,繼續寫道:“我……們……說……好……的……不……許……哭”

  醋甜哽咽著反駁道:“我……才沒有哭呢……你不也哭了嗎?你沒有對不起我,知道嗎?“

  風信子抽著嘴笑了,心想自己現在肯定笑得很難看,就像當初的張久一樣。

  ……

  張久和醋坤發現醋甜的光頭後,當場就沒忍住,跑到一個廁所裡痛哭起來。

  在風信子的強烈要求下,醋甜戴上了小巧的黑色鴨舌帽,用來遮擋自己的小光頭。風信子實在不忍心讓別人看見醋甜的這個樣子,每次想起都會很心痛。

  ……

  全國大賽順利舉行,薑以雪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她輕松地闖進了少年單人組決賽,依然穿著上次和風信子一起比賽時的比賽服,她舍不得換。

  決賽上,人們都為這名美麗出色的女孩鼓掌喝彩。

  “這個女孩好像參加過上次K市全國大賽,我印象很深的。”

  “對!我也想起來了!但她怎麽參加的單人組比賽呢?舞伴沒來嗎?”

  有參加過上次大賽的觀眾認出她來了,不斷地為薑以雪加油鼓勵。

  薑以雪高昂起頭,臉上流下一滴汗水,展現出她那高傲美麗的氣質,讓台下觀眾不禁有些失神。

  “第二支舞,倫巴!”

  《Oyeme》

  舒緩溫柔的歌聲響起,薑以雪也隨之翩翩起舞。

  “mirando ai Cielo buscando(仰望著天空尋找)

  a un amigo pasado(一位失去的故人)

  que se marcho sin aviso(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se lo llevo el destino(也帶上了命運)

  que cortas eran las horas(那些時光是如此的短暫)

  cuando el estaba a mi lado(當他在我身邊時)

  y ahora se hacen etemas(現在也都成了永恆)

  su corazon se hacen etemas(他的心也已經沉睡了)“

  ……

  薑以雪輕盈地跳著,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呐~你有沒有在看我?”薑以雪想象著風信子,希望他就在現場某個角落看著自己,就像當時晚會上,自己看著他跳舞一樣。

  可觀眾席上只有章惜夢,從張久那知道真相的她,一隻手捂著嘴低聲哭泣,一隻手微微顫抖,用手機轉播著薑以雪的舞蹈。

  遠處的病房裡,張久把床椅升高,讓風信子坐了起來,醋甜則坐在床邊,舉著手機給風信子看,手機裡正是章惜夢轉播的薑以雪的決賽現場。

  風信子看著畫面裡的薑以雪,跳得如此美麗,跳得如此讓他心動,他開心地“笑”了。

  ……

  “no me digas porfavor(請不要告訴我)

  que no vnelvo a verte(我不會回到你身邊)

  pues para mi(對於我來說)

  la vida no es vida(生命不再有意義)

  si tu no estas junto a mi(如果沒有你的陪伴)

  oyeme!(請聽我說!)”

  ……

  賽場上的薑以雪動情地舞動自己的身軀,美妙至極的動作展現開來。

  “等我拿到冠軍,我就去找你。“薑以雪下定決心。

  ……

  “recuerdo aquellos momentos(收藏起那些時光)

  que tan felices pasamos(我們曾一起快樂度過的時光)

  en le que tu me decias(你曾對我說的一切)

  ya juntos toda la vida(現在都充滿了我的生命)

  maldita sea la gracia(可惡的恩賜!)

  ea muy injusta la vida(生活是如此的不公平)

  ahora me quedo yo(現在隻留下我獨自一人)

  sin rumbo u sin tus caricias wow(沒有方向,沒有你的撫愛)“

  ……

  病房裡的風信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抽搐的身體有些激動。

  “你還是那個薑以雪啊,可惜,我等不到你了……”風信子悲哀至極。

  ……

  比賽結束,薑以雪以絕對的實力,登上了冠軍獎台。她開心地笑了,笑得讓風信子神情恍惚。

  “她成功了……”風信子松懈下緊繃的身體,嘴裡插著氧氣管,說不出話來。

  他靜靜看了一眼張久,看了一眼醋甜,漸漸閉上了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心率儀發出嘈雜的“滴~~”聲,病房裡的張久和醋甜就像時間靜止了,仿佛害怕吵醒這位沉睡的少年,他們沒有放聲痛哭,只有眼角的淚水,無聲流淌著。他們早就知道,風信子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醋甜輕輕抱住了風信子的身體,把小手放在風信子逐漸冰冷的“小手”上,聲音有些顫抖,溫柔地說了一句:“再見,我愛的人,風信子~”

  張久背過身,不忍看著眼前的一幕,握緊雙拳的他,淚水止不住地流。

  ……

  薑以雪比賽結束後,以最快的速度卸了妝,換了衣服,就往風信子家裡衝去。

  薑以雪很激動,等會就要見到風信子了,這次看他還怎麽拒絕自己。

  可到了風信子家,房東卻說他們早就搬走了。

  薑以雪有些焦急,打了個電話給風信子,可風信子手機關機了。她接著打給張久,能打通,可張久遲遲不接。

  她開始慌張了,心想風信子不會真的跑了吧。

  薑以雪沒有放棄,給醋甜也打了個電話,她有預感,醋甜應該知道些什麽。

  醋甜接電話了!

  薑以雪很激動地問道:“小甜,你知道風信子在哪嗎?”

  電話裡的醋甜似乎情緒不高,淡淡地回復她說:“風信子?我不知道。”

  薑以雪還是不放棄,聯想到醋甜最近的變化,追問道:“你絕對知道些什麽,這個假期你幾乎沒有跟我聯系,變得更冷漠了,雖然我因為準備比賽而變得很忙,可我還是能感覺得到。求你了,小甜,如果你知道他在哪,你一定要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醋甜沉默了,半晌後才低沉地問了一句:“薑以雪,你知道風信子喜歡你嗎?”

  薑以雪愣住了,她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感到很驚慌。

  “我……我知道啊……你怎麽突然問這個?”薑以雪有些支支吾吾道。

  醋甜冷笑了一聲,有些憤怒地說道:“你知道還察覺不到風信子的意圖嗎?三個月了!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風信子!”

  薑以雪想到風信子之前對她說過的話,頓時想到當時風信子有些蒼白的臉色,她隱約明白了什麽。

  薑以雪急忙問道:“風信子他怎麽了?”

  醋甜為風信子感到悲傷,但薑以雪把精力全放在了比賽上,以為只要能拿到冠軍就能和風信子永遠在一起,似乎也不能怪她。

  醋甜心想,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就告訴她吧,也算是,完成一個風信子的夙願。

  “風信子他……得了漸凍症,在XX醫院住院……剛才已經去世了……”醋甜悲痛地說著。

  薑以雪感覺腦海突然炸開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顧不上其他一切,撒腿就往醫院跑去。

  她瘋狂地跑著,腦海裡一片混亂,眼淚順著風流淌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薑以雪心痛地想著,攔下路邊的出租車,快速衝向醫院。

  薑以雪下了車,氣喘籲籲地跑到醫院住院樓下,發現了張久和醋甜的身影。

  她抓住了張久的衣服,紅著眼,呼吸急促地問道:“風信子呢?他在哪?!”

  張久也知道薑以雪的到來,他低垂著頭,悲痛地說道:“風信子他……已經去世了,現在……在醫院停屍房裡。”

  薑以雪搖著頭大喊:“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騙我對不對!我要見他!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張久長歎一聲,帶著焦急的薑以雪來到了停屍房前,醫生打開了門,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讓薑以雪渾身發涼。

  終於,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風信子,帶著一絲微笑,靜靜地躺在那裡。

  薑以雪瞬間淚水決堤,她顫抖著走向風信子,看到風信子瘦削的樣子後,感覺心如刀割。

  她的手輕輕撫向風信子的臉龐,感到風信子身上冰冷無比的體溫,失聲痛哭起來。

  “怎麽會這樣……明明跟我說好的……”薑以雪痛不欲生地哭著,渾身顫抖著,竟是暈了過去。

  ……

  醒來後的薑以雪雙目無神,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讓她不敢相信。可身邊偷偷抹眼淚的張久和醋甜卻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

  看到薑以雪醒來,張久擔心地問了一句:“小薑,你醒了?沒事吧?”

  薑以雪回過神來,淡淡地回復了一句:“張久師傅,放心吧,我沒事的。”

  可張久還是很擔心,他最害怕的,就是薑以雪會是這樣的反應。

  “人已故,不能死而複生,我們只能節哀……”張久輕聲安慰薑已雪,卻發現他說的話,連自己都安慰不了。

  隨後的薑以雪像是死掉了一樣,什麽也聽不進去,無論醋甜和張久說什麽也無動於衷。

  “唉……小甜,我們出去吧,給她點時間冷靜冷靜。”張久歎了口氣,起身抽煙去了。

  醋甜也隨之起身,淡淡看了一眼薑以雪,說道:“你是風信子最喜歡的人,我很羨慕你。他是帶著微笑去世的,並沒有痛苦。別辜負了風信子對你的信任。”

  醋甜也走了。

  靜靜待在房間裡的薑以雪感覺腦袋麻麻的,其實張久和醋甜的話她都聽見了,可心死的心根本沒有一絲起伏。

  她的眼神停留在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

  “你死了,我也絕望了……你喜歡我,我又何嘗不是呢……你就這樣走了,我怎麽辦……我將以血……證我心……風信子,我來陪你……”

  薑以雪緩緩拿起刀,毫不猶豫地往自己手腕割去。

  醋甜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搶下水果刀,憤怒地看著驚訝的薑以雪,喊道:“你果然想自殺!我故意把刀放在那,你還真想自殺啊!”

  原來醋甜並沒有離開,反而悄悄地躲在了門口,觀察著薑以雪的反應,桌子上的水果刀也是她故意放在那裡的。

  “什麽時候,醋甜也能有這種心機了……”薑以雪很驚訝,卻聽見醋甜繼續怒吼著:“你這樣對得起你父母,對得起風信子嗎!你這樣做,不是讓風信子所有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嗎!”

  自殺失敗的薑以雪崩潰了,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醋甜緩緩蹲下身子,遞了一封信給她,悲傷地說道:“這是風信子給你留下的信。”

  薑以雪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醋甜手中的信,她顫抖著接了過來,只見信封上寫著三個字——“小雪啟”。

  “是風信子的字!”

  薑以雪激動地打開了信封,看著信上寫的內容,瞬間淚流滿面……

  ……

  絕望的四月過去了,春天的到來讓人們感到高興。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下,薑以雪感覺到一絲溫暖。

  身著黑色長裙的她,拿著章惜夢給她的鑰匙,來到因放假而空無一人的俱樂部。輕輕打開,熟悉的場景浮現眼前,牆上還掛著她和風信子的初次合影,以及奪冠獎台上的合影。

  薑以雪的手輕輕拂過一張張合影,在風信子的臉上停留。薑以雪抿了抿嘴唇,來到空蕩的舞室,她和風信子以前的專屬舞室。

  腦海裡不斷浮現往日的回憶,薑以雪的眼眶不禁紅了。

  薑以雪褪去外套,打開音響,播放著她最愛的倫巴舞曲《Nobody Knows》,站在了舞室中央。

  回想著風信子給她寫的信,她漸漸起舞,輕盈而優美,卻又看得令人心碎。

  隨著淒美無比的旋律,男歌手略帶哭腔的歌聲,薑以雪一點一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仿佛看到了風信子,就在她的身邊,跟著她一同起舞……

  “小雪,很抱歉,至於抱歉什麽,我只能說一切都很抱歉……“

  薑以雪:“知道還這麽做!“

  “我相信你,你是一位冷酷而強大的女孩,你一定能變得更加強大!“

  薑:“我不能,沒有你我做不到……“

  “我的病情很嚴重,因為我必死無疑,我根本不敢告訴你……“

  薑:“笨蛋!那才更應該告訴我!“

  “好在你要跟我打賭,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面對你呢,哈哈哈……“

  薑:“我後悔了,你回來好不好……“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跳舞嗎?新生晚會那個夜晚……“

  薑:“當然記得,我很喜歡那一晚……“

  “月光下的你,美得讓我心動,從那刻起,我漸漸喜歡上了你……“

  薑:“我也是,不過我是直接愛上你了……“

  “那次快閃……最後你撲進我的懷裡,真的嚇了我一跳……”

  薑:“那有沒有讓你激動呀……”

  “那次大賽,你我縱橫沙場,雖然我從沒說過,但直到現在想起,我的心一直很激動……“

  薑:“笨蛋,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為,我跟你一樣激動……“

  “雖然和你相處時間很短,因為我的性格和病症,一直惹你生氣,我很想親自向你說聲對不起, 但已經沒有機會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薑:“笨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除非你抱我……“

  “很慶幸我的生活有你出現,為我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心動……“

  薑:“那你要怎麽感謝我?“

  “我知道你會說要我怎麽謝你,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

  薑:“笨蛋,我隻想你活下來……“

  “其實決賽時你的告白我聽見了,但我不敢回應你,我怕我沒有勇氣跟你告別,變得怕死,活得很痛苦……”

  薑:“真是個大笨蛋!有我陪著你,你還怕什麽……”

  “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原諒我遲來的告白……小雪,不要為我傷心,為我流淚,我會很心疼的……即使我死了,我的靈魂依舊在你身邊,注視著你……“

  薑:“可我常常看不見你,我抱不住你……“

  “我喜歡你……“

  薑:“可我恨你!但更喜歡你……“

  “你會想起我嗎……”

  薑:“我永遠不會忘……”

  “你後悔喜歡過我嗎……”

  薑:“我從不後悔,你就是我最愛的人……”

  “再見了,小雪,我要走了……小雪,我是否驚豔了,你的時光呢?“

  曲罷舞畢,薑以雪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了看牆角的花瓶裡,那束早已枯萎的風信子,此刻卻倔強再次綻放出鮮豔的花瓣。

  薑以雪笑著說:“笨蛋!當然有啦!你狠狠地驚豔了我呢……再見了……風信子!“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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