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是否驚豔了你的時光》第14章 絕望與希望
  遇到風信子之後的薑以雪充滿了開心與快樂,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可新的一年開始了,風信子不知為什麽,說的話越來越少了,來學校上課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風信子漸漸的冷漠讓她感到很疑惑,起初薑以雪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風信子這樣,可風信子對醋甜也是這樣,讓她更疑惑了。

  加上今天,風信子已經三天沒來上課了,薑以雪很擔心他。她去詢問龔清,龔清給她的答覆則是風信子要轉學了,搬去另一個很遠的城市。

  薑以雪很驚訝,她根本不知道這種事情,心裡不斷地思考著:“風信子為什麽會這樣做,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薑以雪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不同的可能,等到下次見到風信子,她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終於等到風信子來上課了,只見風信子一進教室,薑以雪就跑了過來,拉住風信子問:“風信子,你是不是要轉學了?為什麽要搬家?這麽大的事都不跟我說一聲嗎?”

  風信子似乎早就料到了薑以雪會問他,他平淡地回答:“我也是最近才聽我師傅說的,他要帶我去北方闖蕩一番,最近我請假也是去和他商量行程和收拾行李。以後,我就不能跟你一起跳舞了。”

  風信子的回答讓薑以雪很驚慌,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風信子說不能跟她一起跳舞讓她感到害怕。

  薑以雪慌張地問道:“為什麽啊?為什麽不能跟我跳舞了?先不說你為什麽要突然搬家,可即使你搬走了,假期我們不也是可以一起跳舞的嗎?”

  風信子解釋說道:“這次要去的地方太遠了,不準備回來了。”

  可薑以雪還是不死心,大眼睛裡全是掙扎:“你不來我可以去找你呀,你不能就這麽丟下我的!”

  風信子像是生怕薑以雪不死心一樣,有些殘酷地說著:“其實我和師傅在準備下一屆黑池大賽,以及各種舞種的世界級大賽,跟你一起跳舞反而會耽誤我的時間。”

  風信子這種“你在拖累我的”的態度讓薑以雪很傷心,她低垂著腦袋,思考著。

  半晌,薑以雪抬起頭,有些生氣地問:“你不會是發生什麽事情瞞著我吧,要是那樣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

  風信子嚇了一跳,女人的直覺真是恐怖,但他還是一臉冷淡地說:“你想太多了,事情就是這樣。”

  薑以雪突然笑了,拍著風信子的肩膀說:“我知道了!這是對我的考驗是吧!先是嘲諷我水平不夠,測試我的心態,刺激我不斷進步,然後跟你一起參加大賽是吧?”

  風信子一臉茫然,心想這個女孩腦補能力真強。

  薑以雪不理會風信子,繼續說道:“這樣吧!以前是你跟我打賭,讓我重新學習舞蹈的,現在我跟你打個賭吧!四月又有一次全國大賽,就在Z市舉行,要是這次我能一個人拿到少年單人組冠軍,是不是就證明我可以跟得上你了?”

  薑以雪已經徹底認為風信子在考驗自己了,看自己到底有沒有從上次被背叛的陰影中走出來。薑以雪很自信,自己可不是以前那個薑以雪了。

  風信子有些無奈,撫著額頭,說道:“你想這麽認為就這樣吧。”

  風信子回想起來,剛開學時自己和薑以雪打了個賭,現在薑以雪學著他,和自己打了個賭。

  風信子不禁輕笑起來,說道:“好,我答應你了,不過要求是你在拿到冠軍前不能跟我聯系,我希望你是真的靠自己的力量去奪得冠軍。

要是你能做到,我直到死也會跟你一起跳舞的!”  薑以雪很開心,心想果然是這樣,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風信子卻有些悲哀地想著,直到死也會嗎?要是自己撐不到四月,也不算失約吧……

  ……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考完了期末考試後,薑以雪堅信著她和風信子的賭約,每天都呆在舞室裡勤奮地練習著。

  風信子則在張久的陪同下不斷與漸凍症抗爭著,可惡魔般的病症依舊不曾停下,風信子的身體越來越差,肌肉不斷的萎縮讓他已經有些不能正常行走了,舞蹈自然是更不行了。

  對於風信子這種熱愛舞蹈的人來說,不能跳舞無疑是一種最大的折磨。

  終於,風信子被醫院下達了住院通知,風信子需要在最後的時間裡做些最後的掙扎。

  這天傍晚,醋甜和醋坤來到醫院,醋坤昨天參加一個晚會,喝得有點多,加上似乎吃壞了肚子,準備來醫院打點滴,開點藥。

  “爸爸,你也真是的,老大不小了,還不會照顧好自己。”醋甜看著窩在座椅上輸液的醋坤,埋怨道。

  醋坤有些有氣無力地回答:“抱歉啊,讓我家甜甜擔心了。沒事的,爸爸輸完液就好了。”

  醋甜還在一旁不停地責怪著醋坤,叫他以後不能喝酒了,讓醋坤有些無奈。

  突然,醋甜看到房間外走過一道人影,她瞪大了眼睛,好像是風信子!

  “爸爸!爸爸!剛才好像是風信子耶!他來醫院幹嘛啊?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醋甜很激動地拍著爸爸輸著液的手,讓醋坤慘叫出聲。

  還沒等醋坤回復,醋甜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別亂跑啊!”醋坤只能衝著門外大喊道。

  醋甜氣喘籲籲地小跑著,尋找風信子的身影,可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醋甜有些失望,嘟著小嘴氣鼓鼓的。

  可醋甜回過頭後,終於在一個房間門前看到了風信子。

  風信子走出房間,從另一邊離開了。

  “原來是進房間了啊,難道自己找不到。“醋甜開心地想著,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她忘記了上次的教訓,又想給風信子一個驚喜了。

  “這次沒有小雪,應該能成功!”醋甜偷笑著,漸漸靠近風信子,可走到風信子剛才進去的房間時,醋甜瞟了一眼房間名,立馬就愣住了。

  “神經科室”四個大字寫在房間門上。

  醋甜有些疑惑:“風信子一個人去這種科室幹什麽?”

  沒能忍住好奇心,醋甜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間門,看見一個中年醫生正在收拾著資料,不時發出幾聲歎息。

  醋甜走上前去,小聲詢問道:“醫生,請問剛才那個男孩來這裡做什麽?”

  醫生抬起頭看了一眼醋甜,被這個女孩嚇了一跳,剛才正在思考風信子症狀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醋甜的存在。

  醫生有權保護患者的隱私,回答說:“這些可不能告訴你。沒什麽事就快離開吧,小女孩別亂跑。”

  醋甜有些氣憤,自己只是稍微矮了一些,怎麽就是小女孩了。可她還是耐下心繼續問道:“那個男孩我認識的,叫風信子嘛,我是他朋友,告訴我沒事的。還有,我今年16歲了,才不是小女孩呢!”

  醫生看了看醋甜,覺得這種可愛的女孩應該不會騙人,聯想到風信子的病症,歎息一聲後說道:“風信子現在是漸凍症晚期,剛才來詢問在哪辦理住院手續的。唉……好好的一位帥氣青年,就得了這種病,唉……”

  醋甜感覺心裡一驚,漸凍症這種病她是清楚的,醋坤跟她普及過,一旦得病,必死無疑!

  醋甜瘋了一樣衝出房門,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她在尋找著風信子,她想見到風信子。

  不經意間,醋甜在窗口前看到樓下風信子和張久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似乎在談論著什麽。醋甜又往樓下衝去。

  “風信子!”醋甜跑了過來,大喊著風信子的名字。

  風信子起身就想逃跑,可已經晚了,醋甜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只見醋甜氣喘籲籲地停在他身前,臉上流淌著淚水,很是可憐。

  風信子還想掙扎一下,小聲地說:“醋甜?你來這裡幹什麽?”

  醋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風信子,哭著說:“我都知道了,什麽都知道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風信子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想讓你知道……”

  醋甜哭著搖頭,大喊道:“為什麽要這樣!你難道要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瞞著所有人,自己一人承受!我真的超級討厭這種做法!”

  風信子感到一種不被理解的悲傷和氣憤,低沉著說:“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可我能怎麽辦?我已經快死了,難道要我告訴你們,我得了絕症,讓你們擔心,讓你們難過,讓你們心裡不好受嗎?我只是想安心地死去,除了師傅,我本就無牽無掛,難道你要我到死都滿懷遺憾,死不瞑目嗎?”

  風信子越說越難受,感覺呼吸都很困難,渾身顫抖著。一旁的張久見狀急忙扶住了風信子的身體,讓他不至於倒下。

  醋甜也緊張地扶住了風信子的手臂,想到剛才風信子說的話,她感到很心疼。

  是啊,風信子本來就是這種性格,要他說出去,讓他的朋友難過流淚,比讓他死去還難受。

  醋甜心疼地看著風信子,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個受傷的男孩。

  醋甜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悲傷,重新說道:“風信子,現在我知道了,這也是事實。我知道說什麽也沒用了,至少,最後的時間裡,讓我陪著你吧。”

  風信子還是拒絕了:“不行,我不能接受。”

  醋甜咬著嘴唇,一種無以言喻的心痛充斥著她的內心,抽抽噎噎道:“我只是想陪著你而已,為什麽這麽簡單的請求也不能答應,看著你這副模樣,我真的很難受。”

  風信子歎了口氣,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張久拍了拍風信子的後背,輕聲對風信子說道:“我知道你不想這樣,可醋甜已經知道了,再讓她忍住不管你,不是更殘忍嗎?”

  張久也不希望風信子就這麽孤獨地死去,他自己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加上住院費用和藥物需求的增加,張久不得不繼續開始工作,不能整天陪著風信子,他希望有個人能陪著風信子,不管她是誰。

  張久的勸說讓風信子低沉下頭,張久的擔心和醋甜的期望讓他感到痛苦。

  半晌,風信子像是放棄了一樣,對醋甜說道:“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你不能跟任何人說我的情況。”

  聽到這句答覆的醋甜很想開心地笑一笑,可心中的悲傷使她泣不可仰,她抱住了風信子,想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風信子。

  有些昏暗的路燈下,是兩個孤獨的身影。

  ……

  薑以雪心裡一直想著風信子,牽掛著他,但約定裡她不能和風信子聯系,薑以雪只能努力地練習著自己的舞藝。

  她渴望著拿到冠軍的那一天,風信子肯定會激動地笑著抱住自己。薑以雪幻想著四月的到來,又為時間的緩慢感到心煩。

  風信子住院後,醋甜每天都會來看他,有時帶些小零食,把風信子喂飽;有時帶些小禮物,開開心心地送給風信子;有時又帶些可愛的小裝飾,把冷淡的病房裝飾得漂漂亮亮的,充滿溫暖。

  醋甜的陪伴讓風信子很感動,卻又忍不住心疼,他感覺很對不起這個女孩,可他有限的生命讓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漸漸接受了醋甜的陪伴,時不時用顫抖的手彈首吉他給醋甜聽。醋甜依靠在床邊,雙手托住臉蛋,聽得很開心。

  日複一日,醋坤驚奇地發現,自從那晚在醫院裡,醋甜去找風信子半天才回來後,醋甜突然長大了。

  醋甜瘋狂地學習著做飯,學習著織毛衣,學習著一切她不會的東西,卻不愛哭泣了,不愛撒嬌了,不愛耍小性子了。每次問到醋甜,醋甜都笑著不語,對於醋甜這種變化,醋坤感到欣慰又心疼。

  “肯定又是因為那個臭小子!”醋坤有些咬牙切齒,為自己那突然變得懂事的可愛女兒感到難受。

  有一次,醋坤偷偷地跟著醋甜來到醫院,在門外看到病房裡的風信子後,剛想進去,卻被張久拉住了他,說明了一切。

  知曉風信子身體情況後的醋坤握緊了雙拳,仿佛回想起自己妻子去世時的場景,聯系上醋甜的變化,他忍不住流下淚來。

  病房內,是笑顏如花的醋甜,正開心地和風信子分享著自己的心事,而病房外,是兩個偷偷流淚的大男人……

  醋坤放縱了醋甜,任其去陪伴風信子,同時他也幫助著張久,尋找治療方法,四處重金求醫,可該死的漸凍症,所有方法都只是略微延長存活時間罷了。

  ……

  時間來到了3月初,風信子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全身肌肉的萎縮,甚至影響到了他的消化功能,少年原本俊朗的臉龐變得蒼白而瘦削。

  一天傍晚,風信子獨自在房間裡聽著音樂,張久因為工作沒來,醋甜也正在家裡為他做飯。

  耳機裡音樂不知何時放到了《Suicide is Painless》,聽著淒涼的歌聲和旋律,風信子顫抖著起身,點了支煙,走到窗戶旁打開窗戶,感受著冷風吹拂自己的臉龐。

  “自己到底能不能撐到四月啊?”風信子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些萎縮得不成樣子了,他不禁感到一絲悲涼。

  風信子滅掉了煙,摘下了耳機,準備睡覺了,心靈的悲傷讓他感到很疲憊。

  “喵……喵……”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小貓的叫聲。

  “這可是十三樓啊,怎麽會有小貓叫呢?”風信子忍不住往窗外看去,只見一隻全身漆黑的小貓站在對面的窗台上,顫顫巍巍的,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著害怕。

  風信子靠近了窗戶,仔細觀察著對面。對面房間的窗戶似乎緊鎖著,也沒有人在房間裡,可這隻小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小貓啊……好像……誰很喜歡貓來著?”風信子想著,兩個窗台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只有一米不到,風信子想試試能不能把它救下來。

  風信子顫抖著身體,緩緩爬上小小的窗台,費力地伸出右手,想要接住那隻搖搖欲墜的黑色小貓。

  “還差一點……”風信子咬緊了牙,努力地往前爬了一步,自己也到了窗台的最邊緣。

  小貓似乎察覺到風信子的意圖,看著風信子喵喵地叫著,它緩緩地爬了過來,也想要活下去。

  突然,黑色小貓因為恐懼而重心不穩,從窗台上滑了下去,風信子張大了嘴,眼睜睜地看著小貓從自己手邊掉了下去。

  小貓淒慘地叫著,身影漸漸消失,風信子只能隱約看到樓下有一朵小小的,綻放的紅花,深深地刺激著風信子的內心。

  “是我……害了它……”風信子痛苦地低下了頭,如果不是他,小貓不會走過來,不會從窗台上掉下去。

  風信子靜靜地看著地面,有些昏暗的夜色,讓他感覺十三樓也並不是很高。

  “似乎……就這麽跳下去……也不錯……”風信子想著,漸漸放棄了身體的控制,也變得像剛才的黑色小貓一般,搖搖欲墜。

  房門突然開了,醋甜提著保溫盒,開心地喊著:“風信子!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啊!!“

  剛進門的醋甜感受到一股冷風吹過臉頰,眼前的場景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

  風信子跪坐在窗台上,漆黑的天空不時掉下幾滴雨滴,寒風殘酷地刮著,讓眼前的少年也變得暗淡無色,唯有左手腕上的紅色發圈,倔強地發著微弱的光芒,似乎是風信子全身唯一的色彩。

  醋甜掩面而泣,手中的保溫盒掉落在地上,精心準備的美食散落開來。

  醋甜很想衝過去,可風信子正處於窗台最邊緣,她害怕自己的衝動,讓顫顫巍巍的風信子倒下去。

  醋甜死死咬住嘴唇,鮮血的甜味彌漫在嘴裡,她流著淚,卻不敢眨眼,她害怕下一瞬間風信子的身影就會從窗台上消失。

  感受到身後的聲響,風信子緩緩側過身子,靜靜地看著醋甜,兩人相視無言。

  正當風信子想說些什麽時,醋甜哭著哀求說:“風信子……你下來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從那裡下來好不好……“

  醋甜哽咽著說道,身體慢慢靠近風信子。

  “轟隆隆!”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雷聲,把醋甜嚇得身子一縮,可她仍不放棄,小小的身子緩緩接近著風信子。

  她把顫抖的雙手伸到身前,想要抓住風信子那單薄的身影。

  風信子慘然一笑:“醋甜,我剛才,害死了一隻小貓……我已經……撐不下去了,就這樣……好嗎?“

  醋甜突然哭著大喊:“我不要!我不要!薑以雪的比賽你不看了嗎!張久怎麽辦!薑以雪怎麽辦!我……怎麽辦……“醋甜不肯放棄,她哭著喊出一些名字,希望能喚醒風信子的內心。

  醋甜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自己,痛恨自己的名字,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不是薑以雪……

  醋甜錯甜……終究只是錯誤的甜罷了……

  醋甜感受到心中那無法言語的悲痛,已經哭得不能呼吸。

  風信子聽了醋甜的話,無神的眼睛裡逐漸有了一絲光芒。

  “是啊……還有薑以雪的比賽……四月的比賽……我答應過她的……“風信子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心臟漸漸有了一絲跳動。

  他顫顫巍巍地想要從窗台上下來,可轉身的時候,身子的顫抖和不受控制,讓他很吃力。

  風信子支撐自己的雙手突然一軟,就要從窗台上掉了下去。

  “不!!!“

  嬌小的醋甜突然衝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搖搖欲墜的風信子。

  風信子很驚訝,他沒想到小小的醋甜居然有這麽大的力量,能支撐著自己,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救了下來。

  醋甜有些吃力地把風信子從窗台上抱了下來,坐在地上喘息著,她也驚訝地發現,風信子的身子居然變得這麽輕。

  醋甜緊緊抱著風信子,感覺懷裡的風信子如此瘦小,連自己都能兩手懷抱得住,看著風信子瘦削凹陷的臉龐,醋甜失聲痛哭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