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算得上是武東政法大學的風雲人物,不過卻不是正面的形象。
因為身材火辣,長相也還行,胡莉莉的男人緣一直不錯。
不過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不是她那火辣的身材和不錯的男人緣,而是她的海王事跡。
胡莉莉現在讀大二,大學一年多換過的男朋友兩隻手都不夠數,談的最長的不過一個月,最短的不足一周,甚至還創下同時交往三個男朋友的壯舉。
要不是最後身體實在吃不消,被其中一個男朋友發現了貓膩,指不定這場鬧劇啥時候收場。
雖然東窗事發,可胡莉莉也在全校師生面前狠狠露了回臉。
鑒於胡莉莉的種種事跡,被全校女生一致評為女生公敵,人送外號“狐狸精”,盡管如此,可依舊有許多男生對其趨之若鶩。
因為曾經被胡莉莉糾纏過,童飛現如今唯恐避之不急,但奈何為了破案,這次只能主動送上門。
帶著雷正來到了胡莉莉的練舞館,要說胡莉莉這個人吧,除了喜歡玩弄感情外,對舞蹈的熱愛卻是一分也不假,平時只要有時間,就會窩在校外的舞蹈工作室裡練舞,據說已經跳了十幾年了,很有功底。
“喲,飛哥哥今天怎麽有空到小妹的舞館來啊,平日裡可都是不帶正眼瞧的,莫不是回心轉意,撇下你那瘦竿子似的女朋友,轉投進小妹懷抱,那我可太歡迎了,想當初,你拒絕妹妹的時候,人家可是傷心了許久呢。”
看見童飛的身影,胡莉莉連忙迎了出來。
“打住打住,胡莉莉,你別過來,有人看著呢?”
童飛慌忙躲過胡莉莉的伸過來的雙手。
“那下次晚上記得一個人來哦,妹妹的閨房永遠為飛哥哥敞開,”
胡莉莉雖然止住了步子,卻依舊不死心地向童飛眨眨眼。
“雷警官,這位就是胡莉莉,你們聊,我先下去了。”
童飛知道跟胡莉莉這種打不濕擰不乾的人糾結下去也無濟於事,跟雷正簡單做個介紹後,逃似的跑下了樓。
“警察?警察叔叔,我可沒有違法亂紀哦,你們找錯人啦吧。”
胡莉莉疑惑地看向雷正。
“胡莉莉女士,你不要誤會,今天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況,請問你知道潑皮陳這個人嗎?”
聽到潑皮陳,胡莉莉明顯有一刻失神,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聽說過,一個小混混。”
但這個細節怎麽逃得過從警十幾年的雷正,“胡女士,請你配合我們警方工作,這涉及到一起命案,你最好如實回答。”
“好吧,我去年跟他談過一段時間朋友。”
“一段時間是多久?什麽時候分開的?”
“差不多個把月吧,去年11月份就分開了,之後沒有聯系過。”
“知道他住哪兒?大名叫什麽嗎?”
胡莉莉搖搖頭說:“不清楚,他從沒提過要帶我回去,也沒跟我講過他的真實姓名,隻讓我跟大家一樣叫他潑皮陳。”
“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我試試,也不知道這個號碼他還在用沒用。”
胡莉莉拿出手機,從電話簿裡翻出了潑皮陳的號碼,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停機…”
“這個號碼停機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換號碼了。”
放下手機的胡莉莉看著雷正。
“虎子你把號碼記一下,等會兒回去查查。
” “胡莉莉女士,最後跟你確認一下,最近半年以來,有沒有見過潑皮陳,在路上看見也算。”
“沒注意到過。”胡莉莉搖搖頭。
拿到了號碼,雷正和虎子一起出了舞館。
來到樓下,童飛還在下面等著。
“走吧,順路送你回學校。”
有所收獲的雷正心情不錯,走過去拍拍童飛的肩膀。
回到警局後,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坐在大廳中央,旁邊站著幾個年輕的警察在對一個中年婦女說著什麽。
“怎麽了?這位先生是?”
看見雷正回來了,小劉立馬把他拉到一邊。
“雷隊,楚韻的家屬來了,那對中年夫妻就是她的父母,您看要不要通知校方,那個婦女挺難搞定的。”
“不用,小劉你跟虎子去查一下胡莉莉給的號碼,我要這半年的通話記錄,這邊交給我。”
“什麽情況?你們領導還沒過來嗎?人死了一點交代都沒有?”
還沒走近,雷正就聽見女人尖銳的聲音。
“這位先生和女士,我是雷正,刑偵隊長,非常抱歉沒能及時救下你們的女兒,有什麽事情我們去辦公室說,這邊請……”
雷正走到兩人身邊,俯下半邊身子,誠摯地邀請他們進辦公室詳談。
中年男子深深看了一眼態度誠懇的雷正,站直身子,拉直衣角,順著雷正手臂指引的方向走去。
看著男人離去,女人不甘心地跺跺腳,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
來到辦公室,雷正給兩人泡了杯菊花茶。
男人接過茶杯,放在面前的桌上,緩緩開口:“我女兒是怎麽死的?”
雷正將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這麽說你們認為我女兒是自殺?”男人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
“現場暫時沒有發現其他人的痕跡,不過我們從楚韻屍體的毛發和血液中提取到毒品成份。”
聽到毒品,男人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不可能,我女兒從小就是乖乖女,怎麽可能會吸毒。”
男人還沒開口,一旁的女人忍不住插嘴了。
“這位女士,我也不相信,可現在檢驗結果確實如此。”
“那也是你們警察的責任,好好讀個大學,還染上了毒品,你們跟學校都有責任,校方呢?怎麽沒人過來……”
女人不依不饒地說道。
“夠了!”
男人低聲喝道,女人立馬停住喋喋不休的話語。
“確定我女兒死的時候現場沒有其他人嗎?”
“確實沒有發現其他人,天台上去過幾個學生,但都是上去製止她跳樓的,可惜沒等他們到達天台,你女兒就墜樓了。”
“不過,我們警方發現,你女兒昨天中午的時候,在學校東門附近的臘梅園內見過什麽人。”
雷正刻意隱瞞了梅園發現屍體的事。
聽到這裡,男人的手抖了一下,“是誰?”
“目前還在調查中,雖然暫時沒有證據能證明您女兒是他殺,但我還是希望您能讓我們警方解剖她的屍體,就像您夫人說的,我們走訪過他的同學,大家一直認為您女兒沒有自殺跡象,也沒有吸食毒品的經歷。”
“我不同意。”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