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時間,走帶我先去宿舍看看那個水杯。”
雷正還是決定先去現江北區複興路筒子樓場看看喻珊口中的水杯,等到新聞發布會的時候,面對記者和陳中華的刁難,也有些應對的底氣。
一行三人再次來到宿舍樓下,現場的兩名警察果然十分守信地守在門口。
“你們繼續守在門口,沒我的通知,不準離開。”
“是,雷隊。”
看見雷正恢復鬥志,兩名警察都很高興。
來到宿舍陽台,雷正仔細端詳著這個裝著牙刷和牙膏的水杯。
水杯的造型很卡通,杯裡還有一些白色液體的殘留,雷正湊近鼻子聞了聞,有股淡淡奶腥味。
看樣子,應該有人想在這裡清洗掉水杯的痕跡,卻不曾想宿舍樓因為水管破裂,已經停水了。
為了掩蓋這一痕跡,只能偽裝成漱口杯。
很明顯,會這種事情不會是楚韻做的,那就說明,現場肯定還有第二個人。
“奇怪了,如果說現場還有一個人的話,我們警方不可能搜遍了整棟大樓也不見蹤跡啊。”
雷正被突然出現的第二個人整的有些懵。
“雷警官,我想我知道這第二個人是誰了。”
一旁的童飛自信地說。
“是誰?”
“楚韻的男朋友劉天宇,我們都以為劉天宇那天是去天台救人的,但是我仔細想想發現不太對,我隱約記得在上樓前,沒看到過他的身影,後來從天台下來後,才在身後的幾人裡發現了他。”
“這麽說他是藏在某一個地方,等你們上去後,才從你們後面出來,偽裝成剛來現場的樣子?”
雷正若有所思。
“你們在這瞎猜也沒用,直接把他帶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這杯子是不是他喝過的啊。”
一旁的喻珊看著思來想去的兩個大男人有些無語地說。
“對哦,這不就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嘛,飛子,你女朋友不錯,很聰明,適合乾我這行。”
經歷了這些事,雷正也和大家熟絡了起來,案情有了新進展,也有心情打起了哈哈。
三人來到劉天宇宿舍,卻被他的室友告知,自從前天下午發生了墜樓事件後,劉天宇就一直沒有回過宿舍,室友們都以為他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去了。
“這劉天宇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喻珊瞅了兩人一眼,小聲的說。
雷正拿出手機一看,現在是11點25分。
“沒有時間了,我得立馬去市局,參加新聞發布會,這樣,童飛,我打個電話讓虎子過來一趟,你帶著他去男生寢室找一下劉天宇的毛發,然後去找老師同學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劉天宇的行蹤。”
“好的,雷警官,你去吧,這邊有我。”
武東市公安局門前。
“現在是11點50分,各位電視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武東日報的記者小楊,就在前天下午,武東政法大學一名女生墜樓身亡,一時間引起了社會群眾的廣大關注。警方在後續調查中還發現了一具埋在土裡長達三個月的屍骸。這接二連三的時間後面是否另有隱情呢?為了向大家公布本次事件的詳細情況,武東市公安局召開了本次新聞發布會。我們現在就在會場外面,還有10分鍾會議就要開始了,後續情況,我們會持續為您報告。”
會場內,陳中華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看看門口。台上有八個座位,
七個位子上有人,而那個空位上擺著的不正是雷正的台簽。 “該死,怎麽這時候堵車了。”
雷正看著手表兩個挨得越來越近的指針,心底一橫,拉起警車上的警報,向左一打方向盤,衝進了對向車道。
對向駛來的車子紛紛鳴笛避讓,幸好這邊車道沒堵,不然縱使雷正車技再好,怕也很難及時趕到發布會現場。
此時的會場內,陳中華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過五分了,雷正的影子還沒出現。
而記者席裡,嘈雜的私語聲已經持續很久了,再不開始會議恐怕會引起非議。
於是,陳中華便快步走到主席台,重新坐回主位,打開話筒。
“各位記者朋友們,請安靜一下,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長陳中華,本次會議由我主持。在座的都是我們武東市赫赫有名的新聞媒體人,相信大家都有著過硬的職業操守和素養。我們今天召開本次記者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向社會群眾公布整個事件的詳細始末,有什麽問題,各位可以向我們詢問。 ”
聽到正戲開鑼,記者們都紛紛停止了交談,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舉起手臂,想為自己報社爭取第一手資料。
陳中華隨手點了一個坐在前排的女記者。
“陳局您好,各位領導們好,我是武東日報的記者小楊,請問您能跟我們介紹一下事件的起因嗎?”
“好的,昨天下午4點半左右,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是武東政法大學的一名女生要跳樓自殺。接警後,我們高新區公安分局的雷正隊長立刻帶人前往了現場。可惜很不幸的是,等趕到現場時,這名女孩已經墜樓身亡了,我們立即封鎖了現場,展開了調查。”
說完,陳中華製止了記者繼續追問,示意下一名記者開始提問。
“陳局您好,我是青年日報的記者小雪,聽說在調查過程中,警方又發現一具埋藏數月的屍骸?”
“確實如此,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我們警方又在學校花園裡挖出了一具埋藏三個月的男屍,不過凶手已經投案自首了。”
“那麽請問這兩起案件是否有所聯系呢?女大學生的死跟他是否有關呢?”一名男記者搶著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這名記者的話引起了席間的一陣轟動,陳中華趕緊接過話頭。
“雖然花園埋屍案的凶手當天中午確實給墜樓女生提供過毒品,但很可惜,在女生墜樓的時候,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說,這名女大學生是吸毒自殺嗎?”
“是...”
“是他殺!”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