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立在原地的怪人臉部血肉模糊,發狂了一會兒,便再也不動。
站在原地不過幾秒,也不知道是怎麽尋的路,那被轟爛掉的臉怎麽著也不像還能發揮眼睛和鼻子的功用的。可他就是循著林躍峰兩人逃走的那條路,一步步慢慢跟過去。
再看那坑道內,橫屍一片,周徹也躺在地上,身上血跡斑斑,一邊肩膀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
一隻不知道哪來的手忽然抬了起來,猛地把箭拔了出來,同時一塊髒兮兮的破布賭了上去,得虧這箭頭只是削尖的鋼刺,若是帶上倒鉤或者設計成棱狀,這拔出來的風險可就不好說了。
“啊!”這手完成動作的時候,尖銳的女聲忽然響起,像是受了驚。
不過這裡的一切,離開的那三人卻是不知道了。
林躍峰鑽出盜洞,灰頭土臉,還沒站定呢,後面的陳停便推著他的腳,催促他讓位置了,他隻得回身拉了陳停一把。
兩人都逃出那地下的俑坑,順著盜洞往下看了看,還貼在地上聽了聽,貌似是沒有什麽聲音傳來。
“看來那家夥沒追上來。”林躍峰大口地呼吸著,這能讓他短暫地放松下來。
“倒了八輩子霉了,這一趟怎麽遇到這麽多晦氣事,我得走人了,這地方不能多待。”陳停拍拍屁股,叫嚷著要走。
林躍峰也有些意動,但下一秒卻是猶豫了,他還沒拿到碧靈珠,這一去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那老頭子那邊怎麽辦?
沒有碧靈珠的幫助,老頭子還是只能靠著那黑棺,那不人不鬼的狀態,真是生死難料。
“其實我不叫林風。”林躍峰還是決定坦白,他看出來陳停是真的要走,怎麽說兩人也是有了生死交情,陳停也挺對林躍峰胃口,做個朋友倒也不錯。
“那你叫什麽。”聞言,陳停倒是放慢了步伐,回頭問道。
“林躍峰。”
“嗯,可以,我記下了,希望你這回沒有騙我。”陳停也不在意,輕輕笑道,繼續往墓室外走。
他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回頭看看,林躍峰依舊站在原地。
“你不走?”
“不走。”
“為什麽?”陳停有些奇怪,“那怪人可還沒有死,就憑我們兩個,再不走估計能讓人給吞了,更被說這裡的墓室到處是未知的機關。”
“為了寶物。”林躍峰笑笑,他從包裡取出羅盤,那羅盤指向墓室外,還是跟上一次一樣。
“你不要命了?錢可以下一次再賺,命可只有一條。”陳停看著林躍峰,像看一個怪物,但還是勸說道。
“我不是盜墓賊,我算個修道的。”林躍峰道。
“那你跑這來幹什麽?修道的還要寶物,這不還是為了發財嗎?跟咱也沒啥差別。”
“我不求財,我要找的不是你說的那隻鎏金銅牛,就算它有一層樓那麽大我也不求它,我要找的是一樁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