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鏈的一頭深深地釘在石壁裡。“我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那?”“我叫林曉晨,雙木為林的林,日曉的曉,早晨的晨。”“我我我!你叫我鳳凰兒就好了。”三小姐臉上帶著一絲絲紅潤害羞地說道。
也是現在怎麽好意思上來就直接問人家大姑娘的芳名那!那是很冒失的一種行為。
“為什麽這次來的是你那,你一點法力也沒有。我家好賴一個下人都比你厲害。可是單單就你一人來了。”“胡三小姐可能不知道吧,胡老先生天劫快要到了,你們全家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害怕天庭的禁忌,把天劫提前招來。再說這黑龍潭已經被人下了禁戒,有法力的人進入,會讓海青知道的。就小道士我是個凡夫俗子,引不起禁戒的發動。所以我來找你了。”
“林道長,你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會是,單單為了找我吧?”“三小姐,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為了證實你是不是被海青控制了。其二曰!韓道長懷疑海青的實力,認為他身後肯定有人在支持他,來對付你們胡家。你在這見到其他的人了嗎?”
“沒有!這裡就只有海青和那黑衣漢子。”“胡小姐那黑衣漢子是什麽來歷呀?”“這你都瞧不出來,哦!我忘記你不是修道的人了。那黑衣漢子是條黑魚精,修煉的時間比我久。但是和我父親比起來,那黑魚精算不得什麽。”“海青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付胡家,很有玄機的,他本身的修為就沒有你父親高。”
“唉!我們現在也想不出什麽來,就是想到什麽,消息也傳不出去。就別胡思亂想了。你沒受傷吧?”“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林曉晨就地打坐起來,平靜一下心中翻滾的血氣。三小姐坐回石床之上,專心致志地看著眼前這個小道童,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九聖觀,東廂房。“來來來海青你我在滿飲此杯,雖說我們都被貶罰到凡間,你我畢竟都是登過仙界的人。其實我看這凡間要比天上好呀。凡間畢竟還是有情義的。這比起在天上人與人之間冷冷冰冰的感情,凡間勝過天庭。在凡間沒有那多如牛毛的戒律和條條天軌。不說別的單單我們今天在此痛飲,這在天庭也是個很奢侈的想法呀。”
“韓師兄海青和師兄是不一樣的,師兄是貶罰下界,師兄苦難熬滿還是可以重登天界名列仙班的,海青卻是一個被剝去仙籍,毀了道基。鎖入黑龍潭底的水族。這一輩子我是沒出頭之日了。”
“什麽仙籍道基名列仙班的,那都是空談,現在你不照樣修煉出一身的本領,比以前更是不差。活得更是自在。那一些虛渺的東西算不得什麽。”
“海青我沒韓師兄想得開,海青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敢問韓師兄修道為了什麽?”“修道為了修漲法力。”“修出法力是為什麽?”“修漲法力是為了渡劫。”“那韓師兄渡劫又是為的什麽那?”韓拐子這時才知道自己在話語上已經被,海青牢牢套住。
無奈之下隻好說道:“渡劫之後為的是羽化成仙,白日飛升榮登仙界。”哈哈哈哈哈哈海青一陣冷笑道:“我海青一個給剝去仙籍的修道者,苦苦修煉又為了什麽那?我為的是報仇,要不是報仇這個信念支持著我,我海青在這種暗無天日的環境中,早就灰飛煙滅了。不在塵世了。”
韓拐子無奈之下說道:“海青!看來這段仇恨你是真的放不下了。”“韓師兄你找我來做什麽我是心知肚明的,你插手我和那老狐狸的事情,
我不埋怨你,終歸你是他胡家的東床嬌客,但是你要化解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是化解不開的。這千年的仇恨不是一時半會的能消解的開,要不是我海青魂飛魄散,要不就是胡慶宇家破人亡。韓師兄你現在在等一個人吧?” 韓拐子驚訝地看著海青:“我等人,我在等誰?”“韓師兄在明知故問,你在等你那九聖觀裡的小道童。我明告訴你,你邀請我來喝酒不就是給那孩子創造機會,好讓他潛入我的府裡,搭救胡家那小丫頭片子嗎?現在那道童應該已經落入我海青之手,胡家那小丫頭片子被我用鎖仙鏈鎖著那,你就是請來九天之上的金仙,也難打開我那鎖仙鏈。”
韓拐子聽聞到鎖仙鏈不由地一驚。海青是從何處得來此物的?要是真是他說的樣子。 這事恐怕不好辦了,反而將林曉晨那孩子給搭送到裡面去了。“海青!林曉晨可是個凡夫俗子,韓拐子我也沒收他為徒。只是幫過他一次,你就不要難為那孩子了。”“韓師兄你放心,我海青還沒發狂到那個地步,對個凡夫俗子也要趕盡殺絕。明天中午你們闖陣,我就把那孩子放了。”韓拐子聽海青這樣交代,提起來的心才放了下去。
“林曉晨的事情海青你要說話算數呀!”“韓師兄你放心,我不會為難那孩子的。”“海青你真的用了鎖仙鏈嗎?那可是通天教主的法器,怎麽在你手裡?”“那就不用韓師兄操心了,你知道那小丫頭片子和你那白白淨淨的小道士在我手裡就好了。不要在做不必要的犧牲了,明日午時我會擺下法陣,等候韓師兄和胡家老兒的到來。就算你和胡家老兒一起闖陣也可以。天色已晚小弟告辭了。”
海青說完,甩袖轉身而去。東廂房裡就剩下呆呆地韓拐子在發愣。鎖仙鏈,通天教主,海青。三者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海青手裡會有截教的寶物那?截教雖然在仙魔大戰中被打敗,可是通天教主的東西不能小視。就是拐子還在天庭的實力恐怕也是解不開這鎖仙鏈的,現在更是不能。胡慶宇的法力倒是有得一拚,可是萬一引起天劫來,那怎麽辦。自己的女兒還在胡家跟著她媽媽那!幫胡家自己無能為力,不幫情理上更是說不過去。自己已經深深傷害了青檸了,這次在眼睜睜地看著胡慶宇有什麽事情,怕是青檸一生都會記恨自己的。左右矛盾呀!韓拐子無奈地在屋裡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