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求票了,只是埋頭苦寫。各位看官,能否收藏一下下,拜謝!) 在得到了黃志強的指示後,錢光義迅速的找到了出錢的項目,這個項目是張東廣的一個縣長經費,可以拿來抵用購糧款。在得到了黃志強的同意,錢廣義就把這個情況報告了余言。
錢光義從找到項目到告訴余言也就用去了小半天的功夫。
“余縣長,辛苦您每日督導,我們不辱使命啊!您看,就是這個,只要得到張縣長的批準,錢我們就可以撥下去!”
錢光義臉上笑開了花,不同於以往,這次他是真的高興。
余言拿著手中的材料,掏出了自己算的一筆帳,核對了一下,沒錯。余言的臉上掛上了笑容,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錢光義。
“錢局,這麽快就找到了啊。你們效率太高了,哎,那我這就去找張縣長去,真是舍不得你這個地方。一周相處,同志們都作風過硬,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啊!財政局真是個好地方!”
錢光義聽了這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隻好尷尬的抿了抿嘴,咽了口吐沫。
“余縣長說笑了,您要是再有什麽指示,一個電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錢光義拍著胸脯說,心裡卻道:“你這哥們兒可千萬別來了。”
余言在錢光義和所有的副局長的簇擁下離開了財政局。
錢光義看著絕塵而去的小車,對著身邊的人說道:“以後余縣長的電話,第一時間要報告給我,不管什麽時候什麽地點!”
……
余言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縣政府,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直接來到了張縣長辦公室。
“謔,余縣長,哈哈,怎麽,有勝利的消息了?”
張東廣看到了進門的余言,極為難得的打趣起來。
“那是,那是。我啊,一接到消息立馬找張縣長您來報告了。”
余言接過了向南遞過的茶,喝了兩口,就把財政局的方案給張東廣講了,講完後把方案遞給了張東廣。
張東廣聽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兒,坐在座位上半天沒吭氣。他手裡雖然拿著方案,但余言看得出來他並沒有看進去。
余言才不管他們之間的鬥爭,只要給他錢,怎麽都好說。
張東廣此時心裡狠狠地問候了一下黃志強,盤算著自己該如何辦。縣長資金本來就不多,自己也打算更新一下車,剩下的錢也都做了計劃。黃志強突然來了這麽一出,自己很被動。
其實張東廣當然能拒絕,也能找出無數合理的理由來。問題的關鍵在於,如果自己拒絕了,那面前這位余大縣長必然會很不愉快,按他的脾性,還不知道會再乾出點什麽。
不拒絕,自己計劃好的事情就只能延後了;拒絕,就得罪了一位驢脾氣的縣長。
張東廣反覆的計算著得失,最終他歎了口氣,對余言說道。
“余縣長,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是支持你的。現在我還是這個態度,這個錢我可以撥過去,但是請你明白,黃志強他們空錢還很多。呵呵,也罷!希望下次再爭取資金的時候,余縣長能和我一起為縣政府多爭取一些!”
“這個自然!謝謝張縣長,您這是為群眾辦了件大好事兒啊!”
余言得到了肯定,就拿著書記、縣長的批示走了出去。
黃志強、張東廣兩人萬萬沒有想到,一開始想利用余言借力打力的給對方搗亂,最後是這麽個結果,兩人都成了余言辦成事兒的手段。
“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余言在這個過程裡只是留下了一個荒唐的名號,別的他什麽也都沒失去。
……
余言回到了辦公室,就把材料和批示都交給了李霖。
“去擬個撥款方案出來,每一個鄉鎮務必要專人負責,告訴他們,誰敢挪用或者延遲發放,別怪我余言不留情面。”
“好的,余縣長。”
臨走出去時,李霖轉過身,說出了他憋了好久想說的話。
“余縣長,你真是個能人!”
余言聽了,苦笑了下。
“非常道,非常道啊,不足取。哎,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搞定了以前的舊帳,余言在思考著,如何能真正的讓那些人富裕起來。
……
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農業局的辦公樓很多辦公室都亮著燈,人們或在發牢騷,或在討論。
局長熊瑋坐在會議室裡,衝著面前的各位副局長和各科科長下達著指令。
“余縣長的批示已經很明確了, 我剛才也講了,現在我再強調一下。給農民補發購糧款是目前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為基層群眾謀福祉的任務,一定要責任落實到人!絕對不能挪作他用,也要嚴格按照時間節點補發到位!我先把話說清楚了,誰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各科室按照分工梳理好自己包片兒的鄉鎮,明天就開始去各個地點,聯系自己所在鄉鎮,監督他們發放的全過程。”
“各位局長們也都按照分工,分頭下去,我明天也下去,局裡留個值班的就行,出動全部力量完成好余縣長交給我們的任務!”
熊瑋開完會,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余言給他交代的很細了,甚至連分配方案也都給了他,他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完成好發放任務。
熊瑋對於余言的認識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雖然會遠縣大部分幹部都認為余言容易犯二,但他現在卻不這麽認為。
他十分清楚農業、農村、農民在縣裡的地位,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角色,購糧款在縣裡長期被挪作他用就基本沒發到過農民手裡。
熊瑋上任這麽多年,沒有人關注過欠款的問題,他始終認為也沒有人會來解決這些問題。
再者說,給農民們補發購糧款,這在熊瑋看來,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既沒有政績而且還得罪人,到頭來也就是老百姓說你好。可老百姓說你好有什麽用呢?
這麽一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余言卻做了,而且是在剛剛上任的時候就開始做了,熊瑋覺得余言是個乾事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