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機緩緩的降落到了京都機場。在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旅途後余言再次踏上了祖國的土地。 余言並沒有告訴王雪倩自己何時回來,不是想給驚喜,而是不放心王雪倩自己跑到機場。
出了機場,余言扛著明顯變大的行李坐著大巴回到了京都大學。
放下行李後,余言來不及休息,就帶上了培訓材料和已經寫好的一份總結報告來到了團委。
敲開了王老師的辦公室,余言把資料、報告和一份小禮物都遞給了王老師。
王老師看了下報告,然後指著余言說:“你啊,幹什麽事情都非要搞點成績和創新出來。”
“你取得的成績暫且不說,咱隻說這報告。出訪報告,很好!有培訓背景、培訓概況、培訓內容和主要收獲,看了你這個報告,即使我沒有參加,也基本了解了這次培訓。”王老師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個形式可以推廣。以往的出國訪問,回來了大家都不知道做了些啥,這樣很好嘛。以後誰再出訪,我覺得不但可以紙面完成出訪報告,還可以回來做個口頭報告,讓更多的人受益。”王老師接著說道。
隨後在余言的出訪報告上寫了一段文字:“此報告形式很好,建議梳理成固定模式,以後校團委和各院系團委出訪活動均需參照固定模式完成一份出訪報告,供大家交流。妥否,請張書記閱示。王華。”
寫完後,王老師就把報告遞給了余言,讓他給張書記送去。
張書記也仔細的讀了一下報告,然後在王老師的話後也加上了一段話:“同意,建議不但在團委系統推廣,還可推廣至全校各機構。另,可一年匯總一次,印刷成冊。請報王書記閱示。張秋馳”
“去把這個給辦公室送去吧,讓他們給王副書記送去。“張書記說道:“余言,你這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好思路啊。以前出訪活動,大家都不甚交流,獲益的只是出訪者本人。這個要是推廣,感興趣的人只要看到報告,都可以收獲很多。”
“張書記過獎了。”余言想了想,接著說:“張書記,8月初我想請幾天假,去深市處理點事情。”
“把手頭的事情交接好。”張書記答應了,又說:“深市需要提前辦邊防證,我給校外事辦也打個招呼。”
感謝了張書記後余言便離開了。
余言的這次無心之舉很快就在全校得到了推廣,並形成了制度和慣例,相關的資料和報告也都被裝訂成冊,後來又衍生出了其他多種多樣的報告和活動,很多沒有機會出國的青年學生、教師都從這項活動中受益匪淺,京大的外事活動也從此有了一個新亮點。再後來,其他高校和單位也都紛紛效仿。
……
在離開了團委後,余言直接找到了王雪倩,兩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余言向王雪倩講述了兩周以來的事情,講述了那個光頭老外安雕絲,還有那天他佯怒扔手機。
王雪倩不停的笑著,還埋怨余言太壞了。
“對了,雪倩,閉上眼睛。”余言突然道。
王雪倩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余言輕輕的撥開王雪倩的長發,把水晶項鏈掛在了王雪倩的玉頸之上,然後輕輕的把她的頭髮放了下來。
王雪倩在余言摸著自己的發絲時就全身緊繃,當余言的手指偶爾觸碰到脖頸時渾身輕顫,也說不出來話,就那麽閉著眼。
“好了。”余言道。
王雪倩聽到余言的聲音,
慢慢的睜開了眼,雙手也順著脖頸上的冰涼撫摸著。剛才余言的接觸,使得王雪倩羞澀中更多的帶著看起來說不出的溫柔。 這種溫柔有一種綿綿的詩意,緩緩地、輕輕地釋放出來,飄到余言身邊,擴展,彌散,將余言圍攏,包裹,熏醉,讓余言感受到一種寬松,一種歸屬,一種美。
王雪倩回味著,余言卻呆住了。
片刻之後,王雪倩說道:“錘子,把那鏡子給我。”
余言回過了神,把放在床頭櫃的鏡子遞給了王雪倩。
“很美!”王雪倩看著鏡中的自己,臉又微紅。“我很喜歡,錘子。”
余言不知王雪倩到底是說喜歡項鏈還是喜歡自己,只是點頭,略犯癡呆的說:“你更美。”
……
第二日,余言把帶回來的各種小禮物分別派送給了朋友,還去郵局給父母也郵寄了回去。
“第一次給兩位老人送禮物,想必他們一定很開心吧。”余言想到。
茹晴趁宿舍無人時拆開了禮物,發現是一隻小熊玩偶,十分可愛。隨後又專門查了下,是柏林的代表“人物”——柏林熊。茹晴臉紅了起來,心中十分甜蜜。
……
把工作都交接完畢之後,余言就開始策劃深市的行程。
余言和王平聯系了一下,王平已經收集了整整兩麻袋大約3000多個身份證, 也將於最近幾天就前往深市。王平知道余言也要來,十分的高興,兩人隨後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和大概時間。
由於張書記的出面,余言很順利的就拿到深市邊防證,萬事俱備,隻待出發。
余言臨走前,和歐亞峰、華毅、呂建華一起吃了個飯,詢問了一下三個老夥計的意思,看他們有沒有意願一起參與進來。華毅、呂建華不是很感興趣,也沒有閑錢。歐亞峰也告訴余言,自己剛剛接替上任秘書成為了最高法院長的秘書,行事要謹慎,就不考慮這些節外生枝的東西了。於是這頓飯的主題就變成了慶祝歐亞峰成為“二號首長”,幾個人一樣喝的昏天黑地。
余言終於要啟程了,王雪倩依然戀戀不舍,好在余言隻去幾天時間,就沒有像上次那樣淚眼婆娑,只是再次反覆交待了各種事項,又強調了幾次不能和王平同流合汙,才目送余言離開了校園。
余言依舊沒讓王雪倩送他,自己一個人踏上了前往深市的火車。
……
這個時代的火車還是綠皮的,車速也還是極慢的,在晃晃悠悠了一天多後,火車緩慢的駛進了改革開放的最前沿陣地。
這趟旅程拉開了余言這一生的吸金大幕。
如今匯合在深市的兩個小人物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兩個這次在深市的行動,為今後建立起影響全球經濟的商業帝國夯下了第一塊“磚”。
而日後作為“余言系”商業帝國中“資本大鱷”的王平,也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傳奇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