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重案組辦公室裡,伍愷、譚樂、胡倩、郭欣蕊四個人圍坐在一起討論案情。
“我們先就手頭的證件捋一下啊~”伍愷先發話了。
“死者的戒指查到的除了那個牌子以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英文名字——Eva。”郭欣蕊說。
“這是不是汪一彤留學英國時候的名字啊?”胡倩發問。
“查查就知道了。”譚樂拿起報告單和檔案就往屋外走。
“從汪一彤房間找到的攝影機裡面的儲存卡被人拿走了,奇怪的是,卡槽也人破壞過,像是用螺絲刀之類的東西撬掉的。”郭欣蕊的這番話引起了伍愷的注意。
“死者本科學的是國際新聞與傳播,會不會是因為查到或是拍到了什麽很爆點的新聞,所以被人哢嚓。”胡倩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伍愷也是這樣想的,他在白板上寫下“相機,發現?”這幾個字
“按照我們之前掌握的線索,汪一彤後公孫亮一年出國,而這一年裡有關公孫集團發生的大事情有收購了一個位於岩浦碼頭的一個貨運公司,包括那個公司的集裝箱和貨船都買下來了,這在當時登上了N市經濟報的頭版,有意思的是……”胡倩突然停下來不說了。
“新聞的編輯是汪一彤,對吧。”郭欣蕊挺了一下眼鏡腳,面露微笑地說。
“果然什麽都瞞不了欣蕊姐”胡倩說。
辦公室走廊,有一雙眼睛正在凝視著白板上的字和圖片。
郭欣蕊好像感受到了什麽,猛地一轉頭,什麽都沒有,是自己多疑了嗎,她想。
“查到碼頭了。”徐秀琴的手機接收到一條信息。
公孫亮捧著相框,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正是汪一彤的照片。
“好了,亮你這麽大了,媽也不說什麽了;這個女孩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交往,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注定是悲劇,況且她拍了不該拍的東西……”
公孫亮在低吼,他頓了頓,抬頭,站得筆直,“媽,請您出去。”
徐秀琴還想再說什麽,公孫亮突然就跪下了,“媽,求你出去!”他的嗓音裡透著無盡的悲痛、憤慨。
徐秀琴走了,畢浩蹲下來扶公孫亮,“董事長,您這是幹嘛。”
“走開!”公孫亮打了畢浩一下,自己平躺在地毯上,他看向天花板。
公孫亮的臉上全是淚花……
“你們發現沒有,謝清仍然沒有來認屍,胡倩你讓沈法醫再進行一次屍檢,然後通知謝清認屍,記得把要簽的表打印好。”伍愷派給胡倩任務。
看到胡倩走了,郭欣蕊也動身離開,伍愷叫住了她,“跟我去個地方唄。”
郭欣蕊疑惑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她取下綁在手腕上的發帶,幹練地幫了一個馬尾,“走!”
一路上,伍愷的車開得很快,車裡放著不是他平日喜歡的重金屬搖滾,伍愷的歌單用李楓的話說簡直就是送走心臟病患者的利器。
平靜舒緩的爵士樂曲,唱的都是英文,伍愷說:“你推薦的歌,蠻好聽的。”
“是嗎。”郭欣蕊面無表情地回答。
車很快就開到了,鳳歌城,公孫亮上中學時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