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馬斌把包海帶到了大隊,包海膀大腰圓,小油頭,腋下夾個皮夾,皮帶被緊緊地繃在褲腰上,小肚腩走路一晃一晃的,嬉皮笑臉的朝著沈福走來,沈福想起這畜生對馬曉萍的乘人之危氣不打一處來。像這種笑面虎一樣的雜碎沈福自有他行為處事的方式與風格。
馬斌看見沈福眉鎖緊閉,不經意間的嘴角上揚,就知道包海今天是走不出刑偵大隊了!“沈隊長,久仰大名!”包海說著伸出帶有金戒指的肥手想和沈福握手,沈福猛地抬手嚇得包海趕緊把手縮了回去、擋在臉上。
而馬夫只是伸手撓了撓後腦杓,說道:“包老板不愧是開酒樓的,看這身材平時沒少吃啊?”
包海聽到沈福的挖苦,提了提快要掉下來的褲腰,不屑地嘴角向上一提,說:“我吃也吃的自己的合法收入,關沈隊長什麽事!”說著剛要把頭也向左上方仰起,以回敬沈福對自己的閉門羹。
沈福冷笑一聲對著身邊馬斌說道:“把這個淫棍按照嫖娼罪行政拘留半個月,我會在稍後提供詳細口供和相關證據。期間除了證明是他合法的妻子以外,任何人不得探視!”
馬斌雖說不知道包海是怎樣惹得沈福暴怒,但他很清楚這種人渣肯定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沈福不會如此言之鑿鑿。
馬夫轉身就進了辦公室頭也不回,正在自己為馬曉萍的事感到惋惜和悲痛時,手機振動,文婷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文婷顫抖著說:“沈隊,我們發現韓佳佳了!”頓時一陣恐怖和寒意襲來,沈福問:“在哪裡?”
“就在黃小亮案發現場的對面”
“我馬上過來”沈福開著車疾馳前往,富強巷口黃小亮被殺的地方又拉起了警戒線。沈福快步走上前去,看見文宇李豔正在一個麵粉袋裡拿出一袋袋截肢女人的屍骨,沈福雖說乾刑偵多年但從未見過如此慘狀,麵粉袋裡是很多小的透明的密封袋,手臂、手掌、大腿、小腿、更多的是一袋袋肥肉和內髒,沈福看著眼前的情境胃裡波濤洶湧著,加上這兩天沒怎休息眼前一黑,要不是被國良發現及時扶住,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沈隊,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在看看國良,眼圈黑了一圈。雖說眼球也發紅,但還是淡定的維持著現場秩序和偵查工作。再看看文婷,癱坐在警戒線路邊的台階上似乎已經吐過了。
“文婷,你沒事吧?”
“沒事,沈隊,就是太···”
“怎麽發現的?確認是韓佳佳嗎?”
“是的。文法醫現在已經確認是完整屍體都在那個麵粉袋裡,我拿著已經不成樣的頭部照片給韓佳佳租住房屋的房東看過了,雖說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但房東很確定,樓下垃圾箱裡被害人的衣物,房東大爺也指認就是在自己去收房租時候韓佳佳穿的!屍體上提取的DNA和指紋樣本已經送到鑒定科去做全市范圍內人員詳細比對。”文婷給沈福翻看韓佳佳的頭部照片和垃圾箱裡粉色睡衣。
文宇走過來說:“沈隊,情況了解了?”沈福點點頭。
文宇緊接著說道:“接下來估計有的忙了,四天之內連發三起命案,一樁比一樁殘忍。如果抓到凶手替我揍他一頓,這家夥太喪心病狂、太殘忍了!”和上次感覺一樣,馬夫覺得這次還是有一雙眼睛盯著現場看···
沈福說:“國良,說一下具體情況吧!”
“好的,沈隊!屍體是文婷發現的,所以她才···”國良看了一眼文婷接著說道:“韓佳佳的死亡地點位於自己所租住的房屋對面,兩個房屋所隔就是富強巷的主巷道,兩家房東都姓劉,但沒有直接的親緣關系,只是相互之間是老鄰居,都認識。
韓佳佳租住的房屋位於其死亡地點的對面,沒人租房,只是聽該房屋主人說會時不時有人來看房,詢問最後一次是什麽人來看的,房東大爺也記不清了,但因為房間老舊嚴重至今還沒租出去。”
沈福緊鎖著眉頭:“那意思是線索斷了?”
國良回道:“現在還不能這麽說,技術勘察隊正對房間內殘留的指紋和人體物質信息進行收集,如果有發現那應該就是凶手的,因為這間房很久以來都沒人住過。”
沈福說了一句“但願如此”便接著和現場工作人員繼續查找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