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再起來已經是快中午了。昨天實在喝了不少,兩瓶茅台全部乾完了。所以,睡的比較死,也睡過了頭。
起來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便出門找小宇去吃飯去了,這會小宇跟虎子正在一塊呢。
虎子告訴我,他已經聯系了三個師兄弟,同意過來跟著我們乾。
他的大師兄是東北的,這會也是回老家那邊呆著混社會呢。道上的事基本都懂,但是家裡不願意他就這麽混著。
這年頭混出來的少,而且說不定哪天一波嚴打之內的,就給打沒了。所以他自己其實也不願這麽混。只是在武校出來後沒事做,暫時將就著。現在聽虎子說了有事做,當然願意過來。
另外一個是他三師兄,是南方那邊粵省的。家裡也不算富裕,是那種沒落了的武術世家子弟,回家後也是在鄉鎮上面混社會。好像這年頭,學武的很難找到個出路。找到好工作的都是極少數。要不就是混社會,要不就是做武行,要不就是給一些黑道大哥當打手。
還有一個師弟,是北方的,NMG包頭的。據說是呂布的多少代後人。也許是遺傳了祖上的優良基因,在他們什刹海武校號稱“武力無雙”。
都是明天到,我丟了一千塊錢給虎子,讓他明天先接待著他的師兄弟。也讓他回去跟家裡安排好最近要出遠門的事情。三個人一起吃了口飯,就分開了。
找了個地方喝茶,然後讓小宇去把王為國和周繼紅找了過來。問問他們這幾天廠房和廠子注冊的事情辦的如何。
王為國告訴我,找了三個地方。一個幾十畝,有廠房但是還有設備想一起出租,另外一個一百多畝地,也有廠房但工人還沒有安排比價麻煩。最後一個是接近兩百畝地,有廠房還有辦公區域食堂那些都有。工人那些問題也都沒有。但是現在好像在國資委下面,準備賣,不準備出租。聽到這裡,我告訴老王,只能一邊再看看其他的,如果實在不行,就去找國資委談談,看多少錢能買下來。
周繼紅這邊已經核準了廠子名稱,是我之前告訴他的,XY市華遠飲料廠。正在等著走流程,走完流程就可以去銀行辦理開戶和刻公章那些事務了。
我又補充了一下,讓周繼紅去幫忙注冊一家華遠貿易公司。交待了這些後,告訴他們這一個星期左右抓緊辦理這些事情。我要出差一個星期左右,回來後廠子也就要馬上就位了。
說完這些,我帶著王為國去找了劉科長,介紹他們認識之後,把接下來的事情告訴了王為國。
關於廠裡接下生產線的事情交給他跟劉科長來對接。廠裡設備也沒有要太高價格,十萬塊錢左右的價格,相當於當初他們買進價格的七成左右。設備還很新,基本上用的很少。那會服裝廠也是夏天才生產,而且每天的生產產能隻達到了最大產能的百分之二十左右。基本屬於低效率生產,因此對設備的耗損很小基本可以忽略。
後面的事便讓王為國去處理了。
我則帶著小宇去了銷售科。把新的訂單合同簽了之後,就從廠裡出來了。這會也是之前那批衣服銷售的最後一天。
我跟小宇在服裝廠外的飯店等著鐵軍王兵他們回來。不一會,他們也都回來了。拿回最後的一批貨款。並把鐵軍王兵他們的工資都發給大家。給了鐵軍一些錢,讓他代替我去請所有人在飯店吃了一頓飯。我便跟大家分別了,也留下話頭,以後汽水廠建起來後,
大家如果有興趣去上班的話,會優先招收大家後。 趁著還沒下班,就去家裡拿了所有的錢,匆匆忙忙的趕去了服裝廠銷售科。把11萬塊的現金交給了鄧阿姨。算是把合同的定金安排好了。身上還剩下1萬來塊錢。這就是這次去滿洲裡所有的盤纏了。
並約好後天廠裡的貨物備齊後,直接讓廠裡幫忙把貨物運到火車站。這件事我讓小宇去對接,並把貨運的單據都給了小宇。
辦完這些,我就回家了。到家的時候,爸媽正在吃飯。見到我回來老媽趕快給我盛飯。
這種被關愛的感覺真的很好。這只有在父母的面前才會有這種不帶任何利益色彩的情感。突然感覺鼻子有點酸酸的。回想起來,從重生前到重生,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被父母寵溺的感覺。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陪著爸媽吃起飯來。
老媽還在說我, 說要注意身體。別喝太多酒。看來顯然是知道我昨天喝了不少酒回家的。
邊吃飯邊陪父母說這話,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告訴爸媽說:“爸媽,我過幾天要出一趟遠門,有批貨物要走一趟。如果搞好了這趟,回來,就可以安排爺爺去醫院好好治療了。”
老爸看著我問道:“你爺爺那病要徹底醫治可要花不少錢呢。你可別做什麽傻事啊!我跟你媽反正也在慢慢攢錢。”
老媽也說:“是啊,兒子。你別把壓力一個人但著。”
我笑著說:“放心,爸媽,你們自己兒子還不清楚嗎?不會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的,也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情的。我就是把貨物賣的比較遠。那地方缺東西,所以能賣個好價錢。就是遠點而已。”我說道。
爸媽這才點點頭。“還有,爸媽,晚點等我這邊走上正軌了,你們都去辦個內退吧。特別是爸,你那工作強度太大了,你也這把年紀了,再乾下去,會透支身體的。我可不想你身體出什麽情況。到時候你回家乾點其他的事都可以。爺爺奶奶那邊我來負擔。這都是小事。”我又說道。
老爸老媽也只是點頭:“到時候再說。”
一頓飯吃下來,已經八點來鍾,飯後,我還陪老爸出門溜了一圈。嘮叨了他半天,反正就是這個事情叫他一定上心才行。遛彎回來後,大家各自去洗澡衝涼了。我爸去衝涼的那會,我又反覆嘮叨我老媽一會,意思讓她好好給老爸做做工作。之後一家人才陸續去衝涼!弄完這些已經九點半了,大家各自去房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