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叫小宇去聯系虎子。
準備中午去給虎子的師兄弟去接風,昨晚因為太忙沒有來得及。所以今天一定要一起吃頓飯,以後可是要一起共事的。
昨晚虎子安排他的幾個師兄弟住在了車站大酒店。這是靠近火車站的一家賓館。中午十二點左右,大家約好了一起去了車站大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飯館。
飯館不大,但是五髒俱全,而且在襄陽本地還比較有名。是一家吃本地菜的飯館。我跟小宇先到的,點了些地道的本地菜,又拿了幾瓶啤酒。剛安排好這些,虎子就帶著他的三個師兄弟來了。
大師兄叫吳龍,是個二十多歲,虎背熊腰的,身高有差不多一米九的壯漢。家裡是東北黑龍江的,離俄羅斯很近的地方,在HH市的下邊一個小鎮上面的,靠近小興安嶺的區域。
三師兄叫梁家聲。有二十來歲。看起來沒那麽魁梧,但看得出來很矯健,很敏捷。家裡是粵省的,還是武術之鄉佛山人。據說家裡是個武術世家,明清時期,還是大戶人家,只不過現在沒落了。
虎子的師弟叫呂志國,十七歲,還不到十八歲。個子也不高,也不算魁梧。怎麽看都是個平常人的樣子。讓我沒想到的是在他們武校居然是號稱“小呂布”的存在。
虎子一番介紹後,大家算是相識了。接過虎子的話頭,我開口道:“幾位師兄師弟,既然你們是虎子的兄弟,那以後也是我肖致遠的兄弟。以後我們大家就都是自己人,昨晚實在是太忙了,沒來得及給各位接風洗塵。所以今天給大家補上,希望各位就別挑理。”
大師兄帶頭回道:“肖總,就別客氣了。虎子跟我們都是師兄弟,他告訴我們你是他哥,大家以後就是兄弟。當然工作的時候你是領導,我們服從安排。”
其他人也都跟著點頭,回應著。
我也開門見山山道:“之前,我已經讓虎子問過大家了,既然大家願意相信我肖致遠,願意跟我長久的乾下去,那我暫時給各位都是500塊一個月的工資,後續我再做安排。不知道幾位有沒有問題?”
虎子幾兄弟趕快點頭,答應下來。
這麽高的工資,在這個時候可不多見。都趕得上好多人一個季度得收入了。
一邊聊著,我端起酒杯:“來,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麽困難可以找我,我會盡量幫大家。”一邊把酒杯中得酒喝完。
大家相繼把杯中酒乾掉。慢慢大家也熟絡起來,也都放開了。一頓飯吃下來,大家相互之間都有了一些了解,這對以後做事的默契是很有幫助的,這也是我願意看到的。
吃完飯後,告訴大家準備後天出發,然後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下午我沒有安排其他的事情。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準備明天跟小宇去把這次的貨物安排好。後天準備正式出發了。
必須盡快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時間很緊迫,可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了。
第二天上午,我跟小宇去服裝廠那邊把合同規定的十萬件冬衣和十萬頂帽子裝車後,直接去了火車站。把貨運的事情辦好後,把其他的人都聚在一起,包括王為國周繼紅和徐文棟他們。交待他們接下來的事情都要跟進好,我們明天就打算出發了。安排完這些,就回家了。晚上吃完飯,跟老爸老媽也告別了一下,便睡下了。
1990年7月24日,我跟小宇還有虎子跟他的三個師兄弟踏上了從襄陽出發到滿洲裡的火車,
其中還需要轉一次車。 現在還有沒有高鐵那些,都是綠皮火車。而且也沒有提速,後世只需要60多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可要跑整整三天才能到。而且火車上的擁擠程度,有點嚇人,車廂走道都擠滿了人。路上火車走了三天的時間,到達的時候已經7月27日的中午。
滿洲裡是NMG自治區直轄縣級市和NMG自治區計劃單列市(準地級市),代管HLBE市扎賚諾爾區,是中國最大的陸運口岸城市,是國家重點開發開放試驗區。境內滿洲裡口岸是中國最大的陸路口岸。
MZL市位於NMGHLBE大草原的西北部,東依大興安嶺、南瀕呼倫湖、西臨蒙古國、北接俄羅斯。全市總面積732平方公裡(含扎賚諾爾區);總人口(含扎賚諾爾區)32萬,其中戶籍人口17萬,由蒙、漢、回、朝鮮、鄂溫克、鄂倫春、俄羅斯等20多個民族組成。
滿洲裡原稱“霍勒津布拉格”,蒙語意“旺盛的泉水”。1901年因東清鐵路的修建而得俄語名“滿洲裡亞”,音譯成漢語變成了“滿洲裡”。
滿洲裡是一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口岸城市,融合中俄蒙三國風情,被譽為“東亞之窗”。
革命戰爭時期,滿洲裡就是我黨與共產國際聯絡的紅色通道,為共和國的誕生做出了重要貢獻;建國後,滿洲裡作為共和國的主要外貿通道,有力地支持了全國的經濟建設。
1988年,滿洲裡被國家設立為經濟體制改革開放試驗區。其中有一個中蘇互市貿易區(後更名為中俄互市貿易區),這裡是很多倒爺的天堂,也是中蘇邊境貿易的集中地。
這會的滿洲裡天氣比起襄陽這樣的南方城市要涼快的多,只要不在太陽下暴曬,都不會有太熱的感覺,甚至晚上還有一些涼,日夜溫差是比較大的。我們一行六人下車後,走出了火車站。準備在火車站旁邊的一家小飯館吃點飯後,再找地方落腳。
邊吃飯邊跟飯店的老板打聽著這邊的一些情況。飯店老板也是個內蒙大漢,加上呂志國是這邊的人,很快也熟絡了。據老板說,這邊的蘇國人很多,還有不少蘇國下屬的聯盟國人也不少。由於近幾年, 老大哥蘇國的國內國際形勢都不是太好,國內包括其下屬聯盟國的物資都特別的稀缺。所以在滿洲裡這邊有很多那邊的商人都在想方設法的從我們這邊找到物資,然後進口到那邊去。
整個滿洲裡現在每天的貿易量特別大。都是各種物資出口到那邊的。考慮到國際貿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需要很多的門檻。所以很多蘇國那邊的貿易商直接過來滿洲裡這邊,由他們直接收取物資,再發回他們國內。這一轉手他們都要賺不少。同樣也帶動了不少國內的倒爺從事物資倒騰的工作。
在後世的很多人眼中,“倒爺”已經成為一個過去的名詞,偶爾被提起時,依然帶些貶義。然而事實上,正是這些“倒爺”在改革開放之初最先抓住了商機。在他們蛻變的同時,中國的民間貿易也經歷了從無序到規范的重大轉變。
用飯店老板的話說,滿洲裡這邊流傳著這樣一些煽動力極強的話:“去蘇國做生意,一星期能掙一輛奔馳”、“搞導彈不如賣雞蛋”等。“在這個年代的確出現過一周就能掙得一輛奔馳的情況。很多人都是被這些話煽動起來的,就算是當時一些有鐵飯碗的人,也被這些話說得心癢癢而下海乾起了‘倒爺’”。
從老板口中了解了下這邊的情況,也打聽了下這邊做的比較大的倒爺和貿易商的情況後,我們便告辭了,到了中蘇貿易區旁邊的一家叫聖彼得堡大酒店的賓館開房入住了。
路上的奔波大家也都有些勞累了,所以今天也沒打算辦其他事情了。大家早早的到各自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