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老爺子渾身氣息暴漲,周圍刮起一陣狂風。
他面帶猙獰之色,額頭上青筋暴起,樣子有些滲人。
怒吼聲,在夜間傳蕩出去很遠,回音滾滾。
林中的飛禽走獸被驚的四處亂串,如遭大敵。
王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心中暗道,這就是通脈境實力嗎?果真不凡。
他撓了撓頭,依稀間,好像在哪聽過這句話,便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問道。
“爺爺,這話,,您年輕的時候說過麽?”
不得不說,他此刻當真是有點作死,對方正在氣頭上呢,這些話哪能隨意開口?
果然,老爺子漸漸收斂周身氣息,轉頭向他望來,眼神凌厲帶著寒光。
頓時,王東感覺就像被凶獸盯上了一般,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其實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說錯話了,正欲借故離開,便聽老爺子輕聲道。
“說過。。。”
“呵呵!”
王東打了個哈哈,乾笑道。
“年少不輕狂,那還叫年輕人嗎?您說是吧!爺爺。”
。。。。
就這樣,兩人席地而坐,借著潔白的月光余暉暢談。
期間,王東終於相信了這段秘辛,也了解到了對方兩家勢力的強大與卑劣。
想到家族先輩的經歷,父母的冤屈,他不由怒火中燒。
“放心吧!爺爺,這等卑鄙之人,蹦噠不了多久的,待我突破境界後,就去修理他們。”
“沒那麽容易的。”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年那人留下的東西,幾乎都落入了兩家之手。”
“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他們的勢力只怕是更強了。”
講到此處,兩人皆是心中一沉,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任重而道遠啊!
“是了,爺爺,當年您得到了什麽寶貝?快拿出來我瞧瞧。”
王東心中猜想,那神秘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那麽此人留下的東西必定不是凡俗之物,值得考究。
“當年那神秘人留下的東西不少。”
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鐵皮箱子。
“但事出突然,情急之下我隻得手了幾樣物品而已。”
在王東的注視下,鐵皮箱子被打開。
在這漆黑的夜色中,裡面竟散發出某種微弱的光芒,形同螢火蟲般。
王東從裡面拿出一柄劍和一隻手鐲,他臉色訝異,道:“這是什麽材質?怎麽會發光。”
劍和手鐲,皆不足巴掌長,晶瑩剔透,光芒正是兩物發出的,很神秘。
此外還有一卷獸皮書,他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後,打開一看,懵了。。
獸皮書上,記載著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和一些人形圖像。
那些奇形怪狀的人體圖像,他倒是挺熟悉的,老爺子教過他,但文字嘛!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老爺子見狀,適時開口。
“兩樣東西我研究了很久,做了很多測試,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它們的作用。”
“反倒是這張獸皮書,上面記載的東西有點意思。”
“噢?怎麽說?”王東抬頭問道。
“今早,我一如往常般,打完拳後,依照上面的方法衝擊奇經八脈。”
“然後呢?”王東急忙問道。
“當時,我正打坐,突然間,有種莫名的感覺,然後就突破了。”老爺子臉帶笑意。
“這,,怎麽回事?平時我也是這樣做啊!怎麽我就沒能突破?”王東心中納悶。
“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回來嗎?因為成功的契機就在這裡。”老爺子指了指山谷。
“沒什麽特別的啊!”王東聞言打量了一番四周。
“今天這裡發生了一件怪事,山林和湖泊間,竟被一種神秘霞光籠罩著。”
“剛開始我還沒注意,後來才發現,那種霞光居然對修煉有益,我之所以能夠突破,應該就是因為它。”
“不是吧,這麽容易?”王東瞠目結舌,眼底深處浮現不可思議的神色。
瞬息間,他想到了某種可能,疑惑道:“靈氣複蘇?不會真這麽扯吧?”
“是與不是,等那種奇景再次出現時就知道了,這些天你就住在這裡。”
老爺子說完後轉過身去,一躍之下便到了茅草屋二樓。
見此情形王東心裡羨慕不已,這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是什麽?
輕輕一躍就是四米多高,雖說他在蓄力的情況下也能做到,但絕對不會這般輕松自如。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繼續琢磨那柄晶瑩小劍和手鐲。
時不時的拿兩件物品對碰一下發出,叮,叮的響聲。
猛然間,一種奇怪的想法在心中蕩起,滴血認主。
“要不要試試呢?”王東嘀咕。
這種想法一浮現,他就感到好笑,搖了搖頭,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魔怔麽?”
他仔細的想了一下後,朝茅草屋方向問了一句。
“爺爺,您有沒有對這兩件東西做過什麽試驗啊?比如滴血認主什麽的。。”
“滾犢子,要試你自己試去,看小說看壞腦子了吧?”
頓時,樓上傳來老爺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個腦殘,出去別跟人說你是我孫子,白癡。。”
王東驚愕,搞不懂老爺子打哪來的火氣,實在大的有點嚇人。
緊接著,他回應道:“我就隨口一問!您這麽激動幹嘛?”
“難不成,,您真試過了?”
“別來煩我,你若是皮癢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松松筋骨。”老爺子言語不善,威脅道。
“別,別,您老還是早點歇著吧!”王東脖子一縮,連忙開口拒絕。
開玩笑,老爺子的松筋骨手段他最清楚不過了。
少年時的經歷,現在回想起來,仿若就發生在昨天,歷歷在目,實在是太可怕了。
王東將通訊器打開後,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大字,滴血認主。
忽然,他發現幾則消息,瞬間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就在今日發生異象過後,很多地方出現動物狂暴傷人事件。
一時間,網絡上炸鍋了,眾說紛紜,許多人們猜測,這是靈氣複蘇的征兆。。
後半夜
烏雲嫋嫋,月光如水般灑落山林,蒙蒙的光澤在湖泊中流淌,有種寧靜的美。
王東將東西收拾了一番後,便提著鐵皮箱子走進了茅草屋,倒頭就睡。。
不稍片刻,草屋內已是鼾聲大作。
酣睡聲,伴隨著外面的昆蟲鳴叫音,交相呼應,仿若有種規律般起起伏伏。
羊城,晨曦骨科醫院
高級病房裡,一個青年對著躺在病床上的老者開口詢問。
“白老,恢復的怎麽樣了?”
床上的老人臉色略顯蒼白,顫聲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恐怕還要躺在這裡一段時間。”
“你安心修養身體,這個仇,我替你報。”
“你要小心,那人很不簡單,與我交手之時,他應該沒用全力。”老者面露憂色,囑咐道。
“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青年惡狠狠的開口,隨後便朝門外走去。
至此,一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