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步,鎧甲人又臨近到了乾瘦青年的面前,抬腿便是一記橫劈,掃向了他的腦袋。
看著那被鎧甲包裹著的一腿向自己掃來,青年這一次並未來得及躲開。
之前能躲開那一拳是有鎧甲人輕敵的原因在內,而這一腿鎧甲人使出了全力。
及使他依靠後仰亦或者是後退能躲開這一腿,那他也失去了平衡性,在這種時候失去平衡,無異於站在那裡給鎧甲人打。
只能硬抗!
他抬起兩條手臂格擋向了鎧甲人掃來的一腿。
只是一瞬間,我便看見青年那雙臂直接被這一腿給劈斷了!
鮮血從斷口處噴灑而出,掉落在地的那兩隻手,上面的手指依舊在抽搐著。
見到眼前這血腥的一幕,我身體顫抖著,攥著的拳頭骨節發白。
可他居然還在笑!不屑一顧的嘲諷表情!他似乎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一般,可他那抖動著的嘴唇讓我知道,他也並不好受。
他忍著痛苦,一記膝擊頂向了鎧甲人的腹甲,發出“咚”的一聲。
鎧甲人看著他獰笑一聲,又是一腿掃出,將他站力的左腿也給掃斷了,失去一條腿的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試圖爬起來,但他再也做不到了。
鎧甲人陰測測的怪笑著:“螻蟻就該有螻蟻的覺悟。”一腳抬起,輕輕的踩在了乾瘦青年那張臉上,慢慢加大力量,碾壓著他的臉。
我眼睛都紅了,雖然我跟他不熟悉,但也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連死亡都不懼的人,可這種侮辱對他的傷害怕是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鏘”的一聲,鎧甲人拔出了他佩戴於腰間那柄黑色的鐵劍。
提起黑劍,將鋒利的劍尖指向了被他踩在地上的乾瘦青年:“低賤的爬蟲,迎接死亡吧,嘿!”
那劍直接從他的胸口穿過,深深的沒入了地面中。
我看到青年猛的抽搐了一下,不再動彈了,鮮血緩緩的從屍體下闊散了開來。
他死了,就這麽死了,亦如昨日那個奴隸。
用劍將穿著的青年挑起,鎧甲人注視著他那張到死都在譏笑的臉,他突然笑了:“有意思的蟲子。”
笑罷,劍身一挑,屍體高高拋起,血液四濺。
鎧甲人猛的對著空中的屍體吼道:“老子讓你再笑!”
雙手握住劍柄,看準時機用力向上一劈,我看見青年的頭顱在空中與身體分開了。
那頭顱在空中翻滾著,滾落再了我的面前。
我感覺到了一陣的不真實,倒退幾步,差點跌坐在了地上。
渾渾噩噩的乾完了活,我躺在監牢中痛哭了起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我不知道我到底想知道什麽,我隻想發泄心中的悶氣。
我,那個青年還有昨天的那個奴隸,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這個世界要這麽對我們。
“哪樣?”一個淡淡的聲音從我身後突兀的響起。
我愣住了,這是那個青年的聲音,可他不是死了嗎?今天我親眼看著他死在了鎧甲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