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圍上來的奴隸,我握緊了手中的黑鐵劍。
不過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們齊刷刷的朝我跪下了。
其中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對著我哀求道:“請你帶我們一起逃走吧!我們也想離開這裡!”
我看了看這裡跪下的一群人,有些猶豫,看向了身旁的趙俗。
他瞥了我一眼,吐了口血沫子,冷笑道:“蠢貨,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你還想救他們?”
我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們攤了攤手,無奈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眾人:“我幫不了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我也不再去看他們一眼,繼續脫起了鎧甲人身上的鎧甲。
那些奴隸聞言,都有些失望,但他們依舊在不停的哀求著我。
我有點搞不明白了,這裡站了我和趙俗兩個人,可他們都只看向我。
終於脫下了最後一件腿甲,我抬頭指了指地上的鎧甲:“那個,你穿吧。”
趙俗不屑冷笑一聲:“我可不喜歡穿別人已經穿過的衣服,你還是留著自己穿吧,我只需要這把劍。”
我有些感動,雖然趙俗他嘴上說是自己不喜歡穿,可其實還是為了讓我擁有更多保命的資本。
我沒有多說什麽,將鎧甲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片刻後一尊鎧甲人矗立在了這雨夜中。
我透過鎧甲頭盔上的縫隙看著趙俗:“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趙俗冷漠的回答道:“先殺了這裡所有的奴隸,以免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我懷疑我聽錯了:“啥,你說啥?”
趙俗不耐煩的喝道:“我說先殺光了這裡的奴隸!然後我們假扮成鎧甲人混出去!到時侯其他鎧甲人問起就說這裡的奴隸發生了暴亂,被全部格殺了便是!”
我把頭晃的跟波浪鼓一樣:“我不乾!這和那些鎧甲人有什麽區別?再說了鎧甲只有一套,那你怎麽辦”
“我?哼!”趙俗沒有多說什麽,隻留下了一句:“婦人之仁!”
聽著他們交流要不要殺掉自己等人的奴隸們滿臉恐懼,聽到最後才松了口氣。
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了人群低聲說到:“我知道怎麽離開這裡。”
我聽了此話,雙眼一亮:“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裡?!”
“沒錯”中年人沒有再說下去。
雨還在嘩嘩的下著。
我跟趙俗對視了一眼,我目光重新放在了中年人身上:“告訴我怎麽離開,我答應帶你一起離開。”
中年人這才開了口:“我待在這裡已經七年了,我敢說這裡沒人哪個奴隸比我更了解這個工地;
這個工地在一片荒地中,由於我們現在一直處於工地的正中心,你看不到的是,這整個工地都被一圈高牆給圍了起來。
而我們這些奴隸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幾乎便不可出去。
這個高牆內內有十幾個如你之前殺的那個鎧甲人的駐軍!每個軍營都有至少百來人的黑甲士兵,由他們負責看守我們。
而這裡的奴隸可不止你眼前的這一點,像我們這樣的工地區至少有五十個!”
聽完他所介紹的,我已經有些被震的頭皮發麻,也就是說這裡至少有上千鎧甲士兵!
虧趙俗那憨批,還說有信心殺出去?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