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了中年奴隸繼續科普,直接問道:“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說怎麽逃出去呢。”
聞言,他開口開始向我講解“這個荒地中的巨大工地共有三個出口,這些出口被那些鎧甲人稱作為三門,
每個出口都有四個鎧甲士兵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也就是說我們想要逃出去,就必須得乾掉那守門的四個鎧甲人!”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趙俗:“能對付的了他們嗎?”
趙俗沉默了,並沒有迅速的給我答案,我等了好一會兒才聽他說道:“如果算上你身上的那具鎧甲和這一柄黑鐵劍可以一試。”
我從未見他有過遲疑,也許是剛剛和鎧甲人的交手讓他感到了壓力了吧。
也許當從他開口說出,殺了這裡除了他們倆外所有的奴隸,然後偽裝成鎧甲人混出這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不可能直接殺出去的。
我也有些沉默了:“有幾成把握?”
趙俗沒有再開口,伸出了三根手指。(三成不到)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我喃喃自語:“三成嗎?”
那個中年奴隸一聽也是歎了口氣:“我隻說了一半,想通過這三個出口出去,這一路上還需要穿過至少一個軍營!
而離我們最近的出口則需要穿過兩個軍營!這個巨型工地還有由鎧甲士兵組成的雙人小組四處巡邏,在這些小隊手中都各有一條兩個頭的惡犬!
至於工地高牆之外可能還有許多的哨站警戒!”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裡,這幾乎無解啊!
趙俗瞥了我一眼,冷笑道:“你怕了?”
我沒有說話。
“你以為怕就有用了嗎?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了退路;要麽聽我的殺光這裡所有奴隸然後找機會混出去;要麽直接殺出去。”他冷漠開口。
我突然笑了,對啊,我已經沒有了退路,還糾結什麽呢。
至於那兩個方案,哼,我之前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嗎。
“馬上就出發吧!”我看向了中年奴隸:“你來帶路。”
中年奴隸笑了:“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雖然眼前這個機會給我帶來的希望十分的渺茫,但我拉爾願意賭上一把!”
趙俗掃向了周圍的奴隸,厲喝道:“你們這些垃圾自求多福吧,膽敢跟著我們,後果自負,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裡有幾顆腦袋讓我砍!”
我沒有製止趙俗的恐嚇,按那個叫拉爾的中年奴隸所說,我們接下來要走的路超乎想象的艱難。
人越多,越容易暴露位置,也就越危險。
那些奴隸根本不敢跟才乾掉鎧甲人的我們動手,他們的脊梁其實已經被鎧甲人和這奴隸的身份給打斷了。
他們眼中的希望神采也漸漸息滅了,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行屍走肉的狀態。
我雖然不忍心看到這一幕,但我必須為拉爾和趙俗的生命負責。
趁著雨夜,我們迅速出發了。
……
我不知道的是,那些奴隸恐懼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而旁邊的拉爾也用怪異的表情偷偷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