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結束後,史蒂夫返回自己和老人同居的小屋,告知老人一聲自己今天又要耗費一整個下午在房間學習,和通知她貝阿姨有事想麻煩您。
實則史蒂夫說是為了學習,但有一半時間都是偷偷摸摸地在房間裡進行體訓,訓練肉身,以完成自己擬定的“把樹劈成兩半”的目標。
隨後也偷偷摸摸從桌底拿出一杖玉戒,看心情選擇戴在哪隻手哪根手指,自己便會以動彈不得的行式,穿梭進入一個山洞裡,那裡非常陰暗,必須像隻蝙蝠,使用回聲定位確認各處的東西。
史蒂夫知道自己眼前有一位知識淵博的國王,他擁有一頭白胡,低下頭雙手緊握著一把大刀,但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國家的國王了,他現在只是一位坐在山洞裡守衛大刀的守護者。
國王也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人,至於發生了什麽事,他用了大腦不夠發達、未成熟的理由搪塞史蒂夫,他很想像自已詢問老人那樣問國王,而且不用說出口,他想必也知道自己內心的渴望才對。
“今天也很準時呢。”
當曼傑凱開口說話,史蒂夫才能發現的身影,而準時的意思應該是指自己天天都是在下午時分出現吧。
“史蒂夫,你一開始來到這裡,不是問過我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嗎?”
『是,怎麽了嗎?』
“我好像有點知道答案了,但你得先告訴我,你一開始是怎麽樣到達這裡的?”
史蒂夫開始回想,曼傑凱緊隨其後地偷窺。記得那天是個天氣很好,直平常的一天,但下午進入老人房間尋找圖書無果後,返回自己的房間,意識就莫名抵達了這裡,與曼傑凱相遇、聊天、邂逅等。
然後意識脫離這個空間,回到了現實,發現天色已晚,自己則工整地躺在床上,手上還戴有一枚和老人同款的綠色玉戒。史蒂夫下床後,打算推在房門出去吃晚飯,卻看見門上貼著一副畫,畫上有一個手戴戒指的無臉人、巨大的插蠟燭蛋糕、王冠,共三個圖畫。
“所以你就知道戴上戒指便能來到這,是嗎?”
『嗯,只是不知道原理。』
“你想知道嗎?廢話,我當然知道,那我就說說在你出現前的事,請耐心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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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也像現在這樣在守護這把生鏽、塵端略鈍的民用大刀,可是別看它這樣,它能普及於民間,證明一定有它的價值,斬魚斬肉什麽的它都能輕輕松松搞定。
至於它的故事說來話長,你就按平常那樣記在紙上,我們以後再來說。
我陶醉於這份守護者的使命,然而洞穴的肅靜在我發呆的時候,被多聲巨大的轟鳴聲打破地灰都不剩地被我吸入了體內,那陣轟聲持續了好久,我的感官無時無刻都在提高警惕,以免敵人未出現在眼前洞穴就坍塌砸死了自己。
我盼著時間過了那麽久,總算有人發現此處,並且有意發出瞬間能令我雙腳軟化的殺氣,感覺五五開應該沒多大問題。
正當我這麽想,而提前攢好勢氣,握緊大刀的刀柄,聲源製造者闖進來了,體形和我相比起來,我具有絕對的優勢,看起來仿佛就像10歲不到的矮人族幼崽,可他和你一樣擁有雌雄平衡的激素——無性,是和我的朋友『賽瑤』一樣,但我能肯定他不是墜屍族。
因為他在戰鬥前眼睛有神、有光澤,墜屍族在遇上危險時不會像他那樣溫吞,而是會盡全力施放自己的不怕疼、不怕死的肉身優勢,
拚命撕咬對方。 我的眼睛一個不小心釋放鋒利的目光,對方就架起拳頭,算是確認過眼神就知道雙方的戰鬥開打信號,那就是呐喊。我們異口同聲呵出呐喊,雙腳的固定站姿慢慢抬起、然後發力衝向彼此的身體,本能一擊又一擊瞄好朝敵方的心臟攻去。
那時該怎麽說呢?我的大刀確確實實攻擊到了他的身體,速度和角度都是沒有失誤過地正中他嬌小的肉身,但沒有任何效果,他依舊還活蹦亂跳攻擊我的心肺。
意識到戰況如果變成持久戰的我,開始從進攻的一方轉化為防守,當下我的感覺是好重,他每揮出的一個拳頭的氣壓,都足以讓地面龜裂。
我的身子體力不支,久而久之再也無法繼續找出戰鬥中的空隙來進攻對方,隻好全神貫注在防禦他的拳頭上。
大刀被揍凹時,它的呻吟聲透過雙手傳達進我的大腦,嗡地一聲惱怒的情緒,被從後背傳來的恐懼全面掩蓋,情急之下我想起還有一招沒用,但我被恐懼嚇得一塌糊塗,步步後退,當背貼洞穴時,我一氣呵成舍棄大刀轉身,用此生訓練出最快的速度從牆壁抽出兩張備用的術用紙條,用它們生成出兩把和大刀一樣的刀。
我馬上用雙手各握好一把新大刀的刀抦轉身再次面對矮人,卻看見了剛扔掉的刀身分裂成無法汁算的量的碎片浮在空中,然後我的後背感受到了被掏空的感覺,熱熱溫溫的鮮血已遍布我的後背。
我的雙刀技能沒有機會使用,他找準了時機灌注全速瞬殺了我,在我被恐懼易犯錯的時候。
這根本就是一方面在吊打另一方,充滿詛咒的刀被擊碎了,當時的我非常絕望,我這……這些年是為了什麽才這麽做的?於是我狼狽地抓住了他的身體,瞳孔縮成點,懇求他能繼承我的意願,那是當時我最後能做的事情。
“幫幫我……殺…殺……殺了人族的國王……哪怕一位也好,用這把大刀,拜托了……”
矮人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對我說:“我不殺人,人對我有恩。”
我緊抓住他的身體不放,切齒拊心,感覺熱熱的血在一灘一灘快速倒在地面,我以好不甘心的語氣對矮人說道:“但!人對我有仇。”
“是嗎?那我們永遠是敵人。”
我們始終說不通,而且我非常害怕眨眼之後,我的一生就結束了,心跳的很快很快,一個又一個在身內的東西卻在漸漸往外流逝、變乾,我其實心裡也知道他肯定會殺了我,以解除後患。但他並沒有,他甩開我那雙失去血色的雙手,用自己嬌小的雙手將一顆藥丸塞入我的嘴中,翻轉了我的身體,讓我後背朝天,把剛掏出的器官一個一個塞回進去,再快速貼上幾張術用紙條把我治愈好了。
然後又回到了往常,坐在王座守望著弑君者的到來……
害怕歸害怕,但隻好用大概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他這樣的人的理由安慰自己,讓自己能重新振作起來。
可你知道為什麽那個人要救我一命嗎?明明是自己下殺手的,矮人說救我不是因為我是人類,而是世界需要你,他才讓我苟活著。
後來才得知矮人名叫『馬利·西齊』,是位著名的探險者,然而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名叫『***』的年輕男子,像你現在一樣透過夢境的方式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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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是我爺爺的名字。』
“哈哈哈,我也大概猜到了一點點,但很遺憾,我對你爺爺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無法告知你好奇的,因為他都沒提及今天以外的事。”
『擁有看透他人內心的能力呢?』
即使是對方內心閃過的一道疑問句,曼傑凱通通不放過地拿來看一眼,覺得自己能回答就盡量去解開對方的疑慮。
“問的好,***身邊是有一個特別的存在,由伯斯國打造的七聖劍,他告訴我他擁有其中一把,但我閱歷還算可以,曾在書上看見過聖劍的身影,知道它們其中的功能有能讓想侵入他身內的魔力淡化去,這個功能可以讓大多術式攻擊對***無效,雖說我可以中和聖劍的魔力讓其能力無效化, 強製侵入他的內心,但那樣做我不喜歡,換作是他人這樣看我內心,我會非常生氣。”
『請問伯斯國也在希蕙大陸嗎?它是怎樣的國家?』
“是在希蕙大陸,至於它現在還尚不尚在那裡我敢斷言肯定,按你們所說的艾伯歷,我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取這個名字,和其發生了什麽值得紀念,我已經不知道現在世界的模樣了,所以請你努力識字,然後向你的老師和你的奶奶問多一點關於我想知道的。”
『識字沒什麽問題,但問的越多不相關學習內容的東西,我開始害怕他們知道關於你的存在。』
為什麽呢?曼傑凱沒有問出口,因為答案很明顯,他是是想殺死人類的人,對史蒂夫他們來說自己是壞人,而且也不好解釋自己的存在。
“嗯,還是慢慢來吧,你能和我保持一如既往的交換情報就好。”
『以前呢?以前的伯斯國是怎樣的?』
“廢土一片,是由於地理的問題所導致的,人類選擇在那裡建立國家也只是表面上做做樣子,所以長年無人管理,沒人想留在那裡,變成了一座鬼城。晚飯的時間快到了,要走了嗎?”
『是,我走了。』
“慢走,明天再見。”
史蒂夫慢慢睜開眼睛,回到現實,意識非常清爽,望了窗外,橙黃色的夕陽照亮床被,他從床上跳,從桌上拾起紙和筆,用畫畫記錄與曼傑凱的聊天內容,因為是夢,很快就會忘掉。
“爺爺……伯斯國的七聖劍……艾伯歷是為了記錄什麽而創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