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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成神的天賦》第一十二章・再戰
  手術後的隔天清晨,史蒂夫的奶奶才回到了家中,當時史蒂夫看得出她是累得一塌糊塗,拋下桌前的早餐上去用最近練出的肌肉扶她回房休息。

  “謝謝。”

  “不用謝。”

  村子最強的人不在,身為他的夫人自然是要全面接管他的工作,昨晚就是在忙於幫助燃準備康復治療的材料,如一隻腳的義肢、老年人用的拐杖、還有要寫製很多術用紙條補充給貝莉的等一系列工作。

  真的累死累活,在前3年左右至少仍有一個女婿能幫忙分擔一些工作,但現在全都揚長而去了。

  普及一下老人沒有名字的原因,是因為她沒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等的長輩,說白了就是棄嬰,成人時沒有被長輩賜名,現在她通常被用其他片面的名稱稱呼,例如負責人、老太婆等等。

  但對老人而言,自己要叫什麽名稱都無所謂,反正別人為自己再取個名字也已經無法改變自已的過去,那也沒有意義。

  可老人想讓未來的史蒂夫擁有一個還算美好的過去,才為他一耗盡心思取了個名字,人類與精靈的名字組合——『史蒂夫艾林』,讓他背負這麽有寓意的名字,希望他能時不時地回首往事,利索地解決眼前的困難。

  史蒂夫得知老人原來工作了一晚,把貝莉送來的早餐就暫時擱置了一旁,身體動起來倒了一杯在篝火上煮溫的水給老人飲用,然後見她要補眠以後便離開房間,繼續用餐。

  吃飽後,史蒂夫回房換上布質的長袖衣、短褲、出門穿上石質的拖鞋,最後再戴上皮革手套前往學校。(普及,村民們的鞋子穿的都是石質的拖鞋,經常會發“嗑嗑嗑”的聲音,這也是哈迪斯羅蘭提亞·布芬奇學以致用的笑聲。)

  “艾林,早上好。”

  可是出了家門沒走幾步,就被一旁躲在樹後的人叫住了自己後半段的名字,史蒂夫把頭往樹那裡靠,來探個究竟。

  不出意料看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一位穿裙的小女孩正站在那吃東西的場景,用那對微微凸出嘴唇的虎牙,撕咬青蘋果的果肉。

  “莎德特早上好。”史蒂夫猜不出她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家前,她的家應該離這裡有一段距離才對。

  然而這位橙色雙馬尾的小女孩,其實末滿7歲,也就是在墜屍族的認知上還未成年,但莎德特·賽瑤·謝默斯這個名字,是在她出生時,史蒂夫的父親為她取的名字,因為她爸對他欠有人情未還,為了報恩便破例,把賜予權提早獻給了他爸,讓他在小女孩未成之時為她命名。只不過史蒂夫還尚不知道這些。

  面對史蒂夫向自己的打招呼後,莎德特快速啃咬、快速下咽,讓手中的青蘋果盡快消失了,然後靠近他,仰起頭對上雙眼問道:“今天下午有空嗎?”

  “沒有,怎麽了嗎?”史蒂夫果斷拒絕。

  聽了回復後,莎德特表情發生了變化,但周圍的溫度沒有變化,過片她語氣帶點惱怒說道:“是嗎?那沒事了。”

  史蒂夫在莎德特即將踏步前往學校之時委婉地問道:“你先說一說一你原本有什麽打算。”

  莎德特把轉移開的視線又慢慢移回史蒂夫身上,說:“昨天我偷聽了老師們的對話,知道他們今天放學後要進去城鎮的書庫取書,所以說我也想進城,就問你也想不想要一起來。”

  “進城?你進城想做什麽?”

  “買道具。”

  “買道具而已嗎?我覺得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寫張紙條交給我的奶奶去買。

”這是老人負責的工作之一,畢竟能兩手空空跨越叢林、又無傷而歸的人,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便給她負責村民的生活用品,況且村裡的人都知道她可以以肉眼不可視的速度抽取術用紙條,發動術式,對絕大部分生物展開凶攻,基本上她連呼吸的機會都不給敵方留。  “不可以,他們肯定不同意我買危險物品。”

  危險物品,什麽?!那你為什麽認為我會幫你呢?史蒂夫把話先藏在內心,因為說出口後莎特德不會反駁,而是表示無所謂,自己一個人去。不可以,必須想辦法阻止才行。

  “老師他們會同意我們跟上嗎?還有你的爸爸呢……”

  “不知道,不同意我也要去。”莎德特的鼻子噴出一團霧白的熱氣,使勁兒地散發著孩子氣,看來可能已經有比史蒂夫更早得知此消息的人,並極力反對了她。

  史蒂夫冒冷汗慌張地想讓她對此事先死心,說:“拋開叢林裡危險生物不談,只有我們也走不出這座叢林。”

  他聽過無數這樣的故事,裡面的許多橋段證實了主角能力不足做事就會大概率地接近失敗。而闖進叢林、走回村子,是她和他的能力加起來都無法辦到的事。

  史蒂夫很惱怒,覺得莎德特打敗了他就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嗎?真的是這樣?

  “你害怕嗎?害怕就算了,只會扯後腿。”

  史蒂夫完全明白,收回了自己的急性子,明白在這起衝突不僅沒有意義,還會讓莎德莎的覺悟升得更高,於是他緩過來,表情不再僵硬地迎合她,而是表明態度,明確地想與她較勁說道:“是嗎?如果你能讓我知道你有這個實力,我當然會和你一起去。”

  但對他人而言史蒂夫的聲音還是不夠刺耳,可莎德特不是他人,能察覺到他的用意,所以她選擇糾正自己的態度,確認了他之所以會這樣說話,是因為剛才的自己在哪說了難聽的話吧。

  “對不起,當我沒提及過吧。”

  “莎德特,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不想讓你去的意思。”

  莎德特個子雖矮,投出的殺氣卻很鋒利,從瘦小的身體可以看出她應該很敏捷,擅長窮追猛打的進攻方式,但完全不是這麽個回事——

  莎德特試圖想威嚇史蒂夫而往他進而踏一步,說:“別妨礙我,我會生氣。”

  “我……我也會生氣。”史蒂夫顫抖著聲線,壓抑想上前拳打腳踢的意識,起因是莎德特的外形給他總有一瞬能擊倒她的錯覺。

  ——但他是知道的,清楚莎德特其實擅長的是防禦和抵禦,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希望再次和她交戰。

  “我今天沒帶塵粉在身上。”

  史蒂夫沒有說什麽,緩緩拍了自己的短褲的褲袋,用裡面“呻呻呻”的摩擦聲證明你提及的東西有在裡邊。

  “好,那廢話就不必多說了。”莎德特明白史蒂夫鐵了心要阻止自己的覺悟,隨即進入了備戰狀態。

  史蒂夫心想,接下來大約會承受她用來熱身的幾次攻擊,分為手刃、石拳、腳劈三種肉搏基礎的武技吧。再和完全進入戰鬥狀態的莎德特打和幾次,最終史蒂夫會因自己的速度、體力、防禦不佳而被擊中要害,喪失意識。史蒂夫甚至能想象到這一地步了,明明戰鬥還未開始,鬥志就已經所剩無幾。

  “嗯。”但他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放松緊繃的臉部神經,從而伸直手臂,用吃過早餐的力氣將其貫注力量,堅硬化此部分,形成了只在模仿刀刃的手臂『手刃』。

  這次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很軟弱,得像一顆爛掉的西紅柿貼在莎德特的鞋子上,拖住她纏住她才行。

  “『木刃』!”

  史蒂夫快的蹲下身子,朝近在眼前的莎德特揮出注入過力量的手刃,但以免沒擊中她,空揮了,就會用另一隻手張開地像虎瓜一樣抓住周圍的空氣,穩定自身的平衡,重新注入力量在手刃,他稱此舉動為換氣。

  “『腳劈』!”

  對手運用腰將自己的上半身往後傾,閃躲了直面揮來的手刃,然後將就地讓上半身繼續往後倒,下半身就借由有上升到史蒂夫肚子的高度,在上半身落地時她用雙手十指改變身體的方向,翻轉了一圈,讓雙腳仍還有機會以小幅度的垂劈的方式連續擊在他還不及回收的下半身。

  史蒂夫換氣剛結束,就感知到自己的雙腳傳來了一陣骨裂的刺痛,並且骨頭的碎片在莎德待多次攻擊下已鑲入肉中,他馬上翻轉到後方,掏出治療用的塵粉撒了一把在疼痛的地方。

  可不知道為什麽,維持這個姿勢,一松弛下半身,讓雙腳被愈合的瞬間,有些東西也一同被釋放了出來。

  史蒂夫搖頭,重心不穩地站了起來,眼睛望草地,再次小幅度地搖頭,說:“我,可能變強不了。”

  “為什麽?因為你是人類嗎?我倒是認為溫康和肯尼斯會變強。”

  “不,不是那種強……”

  “那是什麽強?”

  史蒂夫以求助的眼神望了望莎德特,然後自已趴著在地面,一抽一抽地發出哭腔,像是在哭泣。

  莎德特保持警惕,一步一步上前接近他,想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了。但很快史蒂夫站了起來,走回了自己的家裡,再若無其事地換了一條新褲子,走出來,一句不吭地前往學校,當然莎德特緊隨其後。

  _____

  學校,穿過彎曲狹窄的通道,抵達了教室門前,一位鳥巢髮型的藍發老師珀杜,將雙手放在那扇華麗高檔的木門上, 使力推開,竟發現自己和身旁的閉眼美人族珀皮奇,是最早到達這裡的一行人。

  “哈哈,總算早到一回了。”

  珀杜在教室裡,靜靜地等待著同學們的到來,珀皮奇見今天是最早到校的人,她坐在教室地面,從兩隻眼睛裡扣出了片狀的透明結晶物,拉起衣服擦拭上面的汗水和汙漬。

  “擦道具嗎?回住宿擦不行嗎?”

  珀皮奇搖頭,知道如果不趁現在沒有人的時候擦掉令雙眼難受的塵埃,想必要中途離開教室或等到放學後才可以把它弄掉。

  “你知道嗎?珀皮奇我打算留在這裡2,3年。”

  珀皮奇用詫異的眼神看著珀杜。

  “1年能讓他們學會什麽?起碼認識也得歷經半年,這有愧對我們老師的教義,是不行的,飯既然吃了,就得全力以赴!”

  “珀杜老師,珀皮奇老師,早上好。”

  “早早早啊!”珀杜想患了尷尬癌似的想把頭塞進洞,也擔心剛剛那翻是否有被聽見,他看向通進這裡的門。

  一位面色不太好的褐發同學正站在那裡俯視地面,向老師們打招呼。

  珀皮奇禮貌性地點頭,把晶狀安放回眼睛上,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史蒂夫。

  “史蒂夫,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

  回應也很冷淡,果然有什麽問題,難不成是在為找不出的陌生大陸而沮喪?那個希…大陸。但很快另一位衣服髒髒的橙發同學走了進教室,和史蒂夫不約而同地向老師請安,坐進圈內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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