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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成神的天賦》第六章・希惠大陸
  一大清早,史蒂夫穿著睡服出門,來到了一家住所前,他看了看自己手頭上的白紙,對照住所上的門牌號,禮貌性地舉手敲擊木門。

  「請問珀杜老師和珀皮奇老師在嗎?」

  「在的。請問你是誰?」

  見裡面立馬有人對史蒂夫做出回應,他也清理了嗓子有活力地說道:「珀杜老師,珀皮奇老師,早上好!我是史蒂夫艾林·賽瑤。」

  隨著史蒂夫做出了自我介紹,門很快被打開了,裡面站著和他一樣一臉睡意的珀杜,和總是面帶微笑的珀皮奇,他們好像也是剛睡醒。

  「史蒂夫早上好,有什麽事嗎?」

  「抱歉打擾,但能讓我進屋再說嗎?」

  珀杜的臉孔瞬間打起了精神,表情嚴肅地請史蒂夫進屋。

  史蒂夫快步地進屋,然後不自覺地開始張望周遭,覺得雖然這裡的空間不怎麽寬敞,但目擊可以放下四張雙人床。

  史蒂夫下意識地認為這間屋子左右兩旁有好多個櫥櫃,多到遮擋住牆壁和窗口。在屋子角落有一張床,大小確實是容納兩人,雖說屋子的前門與屋子的後門不是一衣帶水,但總覺得這樣的空間還是有點為難老師們——工作方面。

  史蒂夫現在坐在一張長條板凳上,珀杜和珀皮奇則站著面向他。

  「史蒂夫,今天不是休息日嗎?來我們家有什麽事嗎?」

  「嗯嗯,奶奶說晚上村子裡要辦歡迎宴會,地點在學校裡的食堂,身為主角的你們可不能遲到,她這麽說。」

  珀杜與珀皮奇互相對望了一會兒,這同時也是史蒂夫第一次見到珀皮奇的眼睛,她的全貌。

  一瞬間在史蒂夫眼裡,珀皮奇淨白的皮膚變得像牛奶一樣油潤白嫩,好想上前咬一口……

  可是史蒂夫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但好在他前些天有上課時的記憶,閉上自已的雙眼,一股想撲倒珀皮奇的衝動亦就消失了。

  「歡迎宴會嗎?我們會在傍晚前前去的,替我向你奶奶這樣傳達吧。」兩人討論好後齊心地向史蒂夫說道。

  史蒂夫閉著眼點了點頭,這時珀皮奇察覺到了他閉眼的用意,然後為自己的過錯臉紅,乖乖合上雙眼,再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可以睜眼了,可是他沒有明白其舉動的意義,閉眼說道:「老師,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說。」

  「什麽事情?難道是要問我和珀皮奇老師的關系嗎?」珀杜知道別人看了珀皮奇的美貌後,就會對她有興趣,他認為閉眼的史蒂夫也只不過是在逞強,清純形呀,不知道珀皮奇喜不喜歡……

  「啊……不了,還是算了……」史蒂夫收起回蕩在房子裡的聲音,打算起身快步溜回家。

  但被珀皮奇低下頭髮出警告用的刺耳聲威嚇住。然後珀皮奇她下一秒用兩隻手,同時抓住了史蒂夫的雙手,透過手套皮革上的觸感與溫度,讓她知道他是出門才戴上這雙手套。可是就憑這個,她想說出口,即使喉嚨吐出的話還是有點刺耳,不過她想對方聽見後一定會覺得自己真誠為他在著想,甚至有可能讓他覺得自己有點可靠,但願如此吧,只是認為現在的自己應該能幫上忙。

  「老師?」史蒂夫轉頭面向珀皮奇,赤紅耳面。

  「你可以試著信賴我們,我們是你的老師,還請你相信我們。」

  珀杜這才想起前天老人找上門的事,他為剛才自己的舉止感到劣質。「啊對對對,我們也聽了你奶奶說你閉門不出的事,有什麽想吐出來的,

我們可以當你的臨聽者。」  「沒有沒有,那個我只是在房間裡寫東西而已,沒…沒有想把自己鎖在房間的意思。」讓奶奶擔心了,還對老師說了不全實的話,史蒂夫對這些感到愧疚。

  珀杜見史蒂夫的表現,他一臉恍然大悟將雙手插在腰上,說教道:「這個的話等回家後,再告訴你奶奶吧,所以你剛才想對我們說什麽?」

  「我想說……你們知道希蕙大陸是哪裡嗎?」

  「什麽大陸?」

  史蒂夫抓抓頭重複了一遍。「希蕙大陸。」

  這次珀杜視線不離開史蒂夫,向一旁的珀皮奇問:「你有聽到他在說什麽嗎?」

  「沒有,但是他的嘴唇,有在動。」

  刺耳的聲音在抨擊珀杜的耳膜,讓他感覺到嘴唇在動不是幻覺。這時珀杜看見史蒂夫的手上有紙條,他指了指他的手說:「史蒂夫,你寫下來。」

  「我不會寫其中一個字。」

  「沒事沒事,說不定我們會知道些什麽。」

  史蒂夫聽取珀杜的意見,在紙條的背面寫出了一個「希」字。

  「希問號大陸……我知道的大陸中都沒有以希開頭的,這很奇怪,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史蒂夫毫不猶豫搖了搖頭,用雙手的食指,交叉放在嘴巴上,表示不能說。因為老師在課堂上,說過他們是冒險公會的成員,萬一那群人企圖要搶走曼傑凱守護的東西,他肯定會認為是我害的。

  「珀杜,會不會是你太笨了?」

  「我……!」珀杜欲言又止,望了望史蒂夫,再給珀皮奇一個待會兒收拾你的凶惡眼神,過後語氣經過180度翻轉變得溫和說道:「那史蒂夫,村子裡有人會讀唇語嗎?」

  史蒂夫連「唇語」這個詞也是第一次聽說,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希大陸……」

  史蒂夫見兩人的表情嚴肅,覺得自己是不是惹怒了他們楊起嘴角笑道:「老師,那就當我沒說過吧,哈哈……那我先回去把你的話傳過我奶奶。」

  史蒂夫趁機溜出屋子,但這次誰都沒有挽回住他,珀杜認為自己很丟人,明明對自己非常有自信,但這次失敗了,徹底失敗了。

  那天老師二人,決定在難得的休息天,拚了命地往返城鎮,從書庫裡帶來了大量的書,選擇帶來的書全是和世界大陸有關的標題與簡介,特意深究了一遍。雖然書中大部分的內容都與珀杜所知道的大同小異,但珀皮奇可是戰鬥的專家,格鬥、術式、劍技等樣樣精通,唯獨閱讀能力差了點。

  所以歡迎宴會最終還是遲到了,是貝莉特意前去拜訪,他們才得知自己忘了宴會的這回事。

  _____

  史蒂夫一個人,快步入進房間內,朝床首的枕頭跑去,從枕下拿出了一枚玉戒。然後躺在床上,把戒子戴著左手,本該還挺清醒的意識馬上變得想睡,最終會隨著自己合上雙眼沉睡過去。和第一次意識莫名消失是不同的感覺。

  有時,史蒂夫在進入夢裡時,會想很多,例如他的爺爺也經常做出這樣的舉動嗎?他和曼傑凱是認識的嗎?

  不過好奇心害死了貓,奶奶曾說過這樣的故事,應該有講過吧?應該沒有記錯……故事的主義我真的有令悟到嗎?

  在不知不覺中,史蒂夫身處在了一個空間內,周圍光線勉強能照亮這裡,因為是下午時分,早上與晚上不能好好觀學察周圍。

  守護大刀的老國王並沒有出現在史蒂夫的眼前,加上夢境的各個限制,自己不能讓夢境排斥自己的事。

  『曼傑凱,在嗎?我有事想問。』

  「哦?今天也挺準時的,那你問吧。」

  隨著洪亮的聲音出現,一張高級的三角椅亦出現在史蒂夫的眼前,上面坐著他熟悉的人,是那位穿著紅色長袍的白胡國王,他的雙手還拄著插在地面的大刀,死氣沉沉般垂下頭。嘴巴則有活力地吐出了剛剛的話。

  史蒂夫在內心中回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事, 和向他人開口試圖問出希惠大陸的事。

  「嗯嗯。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雖然你還小,但還是要知道讓朋友、家人、老師擔心你可不好,過後有向他們一一道歉嗎?」

  『跟奶奶說了,但其他人還沒有。』

  「然後?你沒有說出我的存在,為什麽?」

  『我想你應該不希望沒和你見過面的人,來搶走你守護的東西。』

  曼傑凱用手指點了點刀柄發出「嘭嘭」的聲音,隨即點頭說道:「你這樣做確實是正確的,原因各種各樣。不過……我倒是希望強大的人能拿起這把大刀,因為刀身有我施加的詛咒,拿起它後會開始蹭恨人類這個種族,我出於自己的原則,先讓渴望擁有大刀的生物,有殺人的心……」

  「哈哈哈,嗯,抱歉,說重點。」曼傑凱看見史蒂夫不感興趣的心理變化,發出了類似苦笑的聲音,中斷解釋自己規劃出的邪惡計劃。

  「我猜想,希惠大陸這個詞,應該只有在我那個時代才能說出聲的話。辦到這種消聲滅跡的事,沒有誰了,就是艾伯托。」

  『你認識艾伯托?』

  「哈哈哈哈,這個等你腦袋再變大點再說吧。總之不要再對認識的人說出希蕙大陸這個名字,很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史蒂夫看見曼傑凱握住大刀的雙手,顫抖中,他自己咽下了口唾液,從夢中醒來。

  奶奶蹲坐在史蒂夫房間的角落,一頁一頁翻紙頁的聲音聽著——心裡舒坦。

  很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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