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啊啊啊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從璃月關押罪犯的牢獄深處傳出,那叫喊讓無法窺見深處的犯人感到膽寒——到底是何種刑罰會將人折磨得如此痛苦。
“啊啊啊!!”監獄深處,一雙粗壯的手猛的抓住監獄的鐵欄搖晃著,“我真的是仙人啊啊啊啊!怎麽沒人信我啊?!!”
一旁剛替班的千岩軍剛想站起身去看看特別看守的罪犯到底在叫些什麽,卻被同樣值班的同僚拉下並示意不要理會,喝酒就行了。
看著鐵欄後一把鼻涕一把淚,自稱仙人的大塊頭,剛來的千岩軍不禁好奇起來,向同事打聽這個有趣家夥的事情。
酒過三盞,同事也在酒勁下將這“仙人”如何落網的來龍去脈給稀裡糊塗地講了個大概。
據說這大塊頭是在那層岩巨淵的遺跡旁被發現的,當時千岩軍巡邏隊見遺跡外徒增堅固怪石便感不對,而後集結隊伍詳細調查後從一處狹通半人的裂痕進入遺跡外圈後發現一倒地氣絕的丘丘人側躺在這壯漢身旁,而這壯漢卻像是酣睡了過去,抱著丘丘人不肯松手。
於是千岩軍將熟睡的此人與他懷中的丘丘人屍體一並帶回了璃月總部調查。
梵尼亞這個星期已經是第三次被詢問了,多次的打擾讓她變得極不耐煩,再一便是在第二次的調查中,調查者借以危險之名強行收走了她的神之眼,這更是讓她感到惱火,而這一次,調查員口中的問題還是與前兩次無異,這無疑激起了她的怒火。
“如果你們璃月不信任我所說的一切,那你們大可以讓教令院為我作證,再或者,你們完全可以聯絡西風騎士團介入此次事件調查,沒必要把我和我的隊員卡得不上不下,耽誤我們研究的行程!”
調查員並沒有因梵尼亞的此番暴躁改變自己冷漠的態度,他只是淡淡問了一個問題,一個不同於以往的問題:“研究的最終課題是調查魔神殘余力量對璃月的影響吧。”
梵尼亞像是突然觸了電,渾身一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是的,但——”
還沒等梵尼亞說完,那調查員便合上一片空白的筆記本站起身來:“謝謝,我只需要這句話就行了。”接著便遞給了梵尼亞屬於她的神之眼。
“謝謝你的配合,來自蒙德的梵尼亞女士。”調查員脫下帽子向梵尼亞鞠了個躬便離開了。
梵尼亞站在門前,手中捏著逐漸浮現岩神紋章的神之眼看著調查員離去的背影怔住了。
“我……為什麽在和他交談時……不,我坐在他面前時忘記的一切好像都回來了……他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