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怪石生蒼茫」旌旗飄搖;「怪哉非人思人惘」雲手齊眉;「過往憶同襒癡狂」。
戲台之下,門可羅雀,戲台之上,角兒卻僵持花槍意難平。
“何來此詞?妙哉妙哉!”角兒念著,這本是她無意間得來的詞,想要在閑暇之余唱習一番,但這短短三文卻在演繹間有著別樣的韻味。
岩龍墜地,即使是天地也為之色變。遺跡在纏鬥時早已摧毀,而此時,我與那禍世妖龍正於天上爭鬥。
「禦岩濟世,你是無法擊敗我的。」那岩龍道。
正如它所說的,在纏鬥中,我全然不佔任何優勢,與其說是纏鬥,卻更像是我單方面被動地使用岩塊抵擋一次次來自岩龍的轟擊。
「槍來!」我凝聚出一塊岩槍朝著岩龍刺去,但就如之前的數次攻擊一樣,那岩槍穿過了岩龍的身體墜向地面。
「禦岩濟世,千年以來,還是如此被感情左右。」岩龍遁入雲層之中,我隨即跟上。
「禦岩濟世,你若如此深愛你的璃月,那我便將它變得千瘡百孔!」
岩龍之聲穿雲間,朦朧的雲氣在一瞬間反覆顛倒,我仿佛進入了一處無常無序的混亂世界。
我踩著忠骨之劍朝上繼續飛去妄圖突破雲層,但繼續往上,迎接我的便是與我擦身而過的奧藏山頂。我立即調轉方向,但遠處的孤雲閣卻迎面襲來,平靜的海面猶如一面牆,帶著無數岩槍不斷逼近;整個世界變得紊亂怪異。
眼見海面已是近在咫尺,不得已,我調動岩槍墜入頭頂深空之中,但下一刻,幻境破除,無數岩槍即將墜落之地卻是那璃月港!
「我要讓你看著你所愛的被自己摧毀。」
我欲調動阻隔於璃月港前的山脈進行阻擋,但我卻再難以動彈。岩龍鋒利的鬃毛擦過我的臉頰,此刻,我已被那岩龍死死纏繞住全身,就連拚盡全力釋放出的岩元素力也被它身上的晶體所吸收。
「謨涅摩緒涅!!!」
此刻的憤怒也是無濟於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岩槍的墜落。
「我還是沒能盡職,抱歉,帝君。」
「無妨,盡力而為。」
一雙岩手從山野中凝聚而出;黃天之中,白袍者儼然降臨。
「岩王帝君!」岩龍一驚,繃緊了渾身的岩塊,但依舊將我死死束縛。
岩王帝君隻手一揮,那即將墜落的岩槍瞬間化為飛灰借著清風散去,下一刻,山河扭轉,山脈將我們包圍,黃日西升,整個璃月竟化為了岩王的洞天。
「禦岩濟世者,平心靜氣,切忌急進而莽行。」
岩王帝君再一揮手,那無數岩台在我腳下聚起了一處方勝之紋樣,而那拘束我的岩龍也在無數靈石的簇擁下被迫顯出於此世交集的姿態。
「就此,禦岩濟世,履行你的契約吧。」
洞天間,山海化形;高峰為矛,那岩龍被無數岩槍重擊,而那擠壓我的岩軀卻在一次次的岩擊下被一點點撐開。
岩龍感到不妙,妄圖衝向那輪終耀於雲海間的明日破除洞天,但無奈岩王駐守,岩龍的數次竄逃都被重巒疊嶂所阻礙,不得已,它終究還是面向了我。
「禦岩濟世……這是第二次……我永不消亡!!!」
岩元素凝聚在我手中的忠骨劍之上將其化為長槍姿態;在側身避開岩龍衝擊的一刹,我將槍尖刺入碎岩的縫隙,攀著槍柄,我禦上了岩龍背,洞天之間,隨著岩龍的掙扎,山川河流不停倒轉融合破碎。
岩龍乾脆隻身撞向突兀拔起的山脈;龍首即將撞擊之時, 山脈從中裂開,迎接它的是那無數岩峰所聚的方勝之地。
岩龍結結實實撞上了山峰;渾身由仙力支持的盤岩也在此刻碎裂,只剩那雙目間維持生命的七彩晶石勉強聚起碎片組成一破敗不堪的人形。
山嶽緩慢如簾幕拉開,岩王帝君端坐於雙岩巨掌之上,眼前,便是站於方勝之地兩端的我與岩龍人形。
我將忠骨扎於峰頂,捏緊雙拳朝著人形走去。
“瑪爾巴斯創物,我並非背叛。”我對那不穩定的岩龍殘力說道。“何必被千年執念所約束自由?”
「不…………不!今日就要算清一切!休要狡辯!」
岩龍朝著我衝來,一拳打在我的臉上將我擊倒在地,緊接著它騎上我的腰間,一拳拳打在我的臉上、頭上。
“這算是我的償還……”
我看準時機抓住了岩龍落下的拳頭,強大的力量將它的整條手臂捏碎,緊接著是一拳擊打在它的胸口將它擊退。
我站起身,拭去頭上的鮮血。
「來吧,岩龍熠佤。」
岩龍衝擊一拳被我踢腿格擋,緊接著便是翻身勾踢住其脖頸將其擊倒。我後退幾步待岩龍站起後側劈其側肋重擊其面門將它維系生命的晶體破綻出。
「再見,熠佤。」
拳頭穿過岩人的頭部,五彩的晶石被奪出,那散放的光輝也逐漸暗淡下來,隨即,那碎岩組成的身軀也稀疏散落。
「再見,舊友……」
「岩龍之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