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魔神巴巴托斯?!」
兩股颶風相迎,空間立即被碰撞的力量所撕裂,更加豐富的世界事物被卷入了黑袍者所創造的怪異世界中。
“哦~那是我的神像和風起地的樹啊。”巴巴托斯抑住琴弦,從屋脊走下,“你是怎麽做到的?同時使用鏡之魔神與烈風魔神的權能。能告訴我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巴巴托斯大人!”黑袍者單膝跪倒在巴巴托斯腳下,“不過,我有一個交換條件。”
“說來聽聽?”巴巴托斯收起豎琴,腰間虛假的神之眼竟在他的威壓下散發出了幽幽綠光。
“我想……我想成為您的眷族之一!”
“我的眷族?你看起來挺不忠誠啊?你的主神們知道了不會生氣嗎?”巴巴托斯說道。
「鏡之魔神、黃昏魔神、暴怒魔神、烈風魔神……老爺子、小巴爾、易怒大姐——」
“光是塵世七執政的認可你便擁有了五位,你是怎麽做到的?”巴巴托斯有些好奇,腰間的神之眼也在此刻釋放出了極其耀眼的光芒。
“沒什麽……不過是像獲得神之眼一樣——被認可罷了。”
深入遺跡內部,我感到更加不安,強烈的恐懼佔據了我內心大部分的空間,而那僅剩的也必須被抵抗精神混亂的理性意志所填滿。若非是在昔日與魔神交過手,否則我也難以行走到此地步。
空洞的恐怖將我含入口中,腳下的土地是我心裡唯一的依靠,四周卻是連風也不存在的黑暗空間。恐怖的存在或許在某處虎視眈眈,或早已緊隨身後伺機而動;又或者它早已將我吞入腹中我卻毫無察覺。
我用力拍打著額頭讓自己保持理智,恐懼讓我胡思亂想,盡管是平時極其正常的事情在恐懼的扭曲下也能變得殺意蠕動;這便是魔神瑪爾巴斯殘余的權能……
必須堅持下去,我這樣告訴自己,來時遺跡處新增的屍骨已是我職責不盡的懲罰,再不能讓遺跡中的怪物肆虐了。
黑夜中的呢喃總是讓人產生偏偏聯想,蟲鳴確是夜的低語,心貼近自然的人總能從中聽出些什麽。
梵尼亞走在望舒客棧向璃月港的路上,她選擇了一條少有人煙的小道,兩旁有老樹夾道,腳下有野草碎石鋪路,趕著沿溪的風,她閉上眼,坐在了溪流前的草地上。
傾聽著蟲鳴與溪潺,她逐漸泛起眠意,夜空下,少女側躺在茂密的草地上恬靜睡著。
「想要找回東西?來這個地方吧!」
梵尼亞在吃虎魚店前吃著自己的早餐,她手中攤著這張睡醒後突然出現在衣襟裡的紙條,這讓她困惑不已,但就目前情況而言,去那紙條上所說的地方看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