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薩巴哈護城河畔的鮮花是最美麗的,即使是在這被黃沙與傲慢覆蓋的庫臘卜蒙托也是如此。
黑袍男人合上詩集,他悻悻地望著這座被黑暗蠶食的舊都,帶著身後健壯的男子踏上了那支離破碎的大道。
“我要回層岩巨淵,那裡或許有和我記憶相關的東西。”梵尼亞與萊布達盧坐在璃月港的吃虎魚攤前談論著近幾日的計劃。
“回層岩巨淵?先說好,那得加錢,我對那裡的地形可不是萬事通。”萊布達盧茗了一口小酒,“不是什麽都能用神之眼就能應付的,你應該明白。”說著,他掀開胸前的黑袍露出了一枚須彌國度的火神之眼。
“我當然明白,再者,我為什麽想要找回記憶,也和神之眼不無關系。”
梵尼亞將一小包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萊布達盧伸手將它打開,裡面滾落出一枚已經暗淡的神之眼。
“神之眼是意志與願望的代表……人如果丟失遺忘了自己的願望,自己的執著,那還有什麽生存的意義呢?”梵尼亞看著那枚暗淡的眼,心中的滋味難以言表。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萊布達盧咽下一口吃虎魚,“你為什麽會失憶?是從層岩巨淵遺跡回來開始的?”
梵尼亞搖搖頭,把神之眼放回了布袋裡,“我不知道,我隻記得至冬的人把神之眼還回來後,神之眼就逐漸暗淡了,就連以前可以熟練掌握的元素控制也無法做到了。”
“至冬的人?那你為什麽不去至冬駐璃月那地方去調查?”
“進不去,每次靠近都會被千岩軍阻攔,好像是因為上級的命令。”梵尼亞捏緊拳頭,“我的研究筆記和很多珍貴資料也被扣留了,雖然之前是有返還,但重要的資料部分也都被檢查的人撕下來了。”
“那確實難辦。”萊布達盧掏出隨身的小本子,在上面寫下了些什麽,隨即展示給了梵尼亞。
“梵尼亞將順利見到與她丟失筆記相關的人。”梵尼亞照著本子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出來。“這是什麽意思?你的預言嗎?”
萊布達盧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合上了本子。
“這是神之眼和我的底牌無意間摩擦出的額外能力,雖然影響的范圍很小,但對找人這種事情還是足夠了。”萊布達盧拍了拍掛神之眼的肩膀,“這個能力我叫做鷲之遠眺。”
前往青墟浦的小路上,被冒險家協會所委托的三位神之眼擁有者帶著任務正趕往處於青墟浦後方山體的洞穴調查。
就在前日,冒險家協會的人在青墟浦一帶扎營時便發現了莫名出現在山體中央的巨大深坑,深坑中有著的東西在夜間釋放出了極其耀眼的光亮,這光帶來的巨大變化讓方圓幾裡的環境都發生了怪異的變化。
「草史萊姆不再是將自己隱藏在草地中伺機而動,它們的生存方式似乎從暗算變成了組合進攻。」一位冒險者這樣寫道。
「青墟浦附近的盜寶團幾乎在一夜之間全部死去了,我們沒有去近距離解剖調查,因為僅僅是在遠處看著……胃就會泛起一陣惡心……小吉祥草王保佑……」須彌的學者對璃月的凱瑟琳這樣說道,「他們像是被某種礦石寄生榨幹了身體的水分……營養……他們就那樣站在那裡,但是耳朵裡,鼻腔裡,甚至還有咽喉處都被血紅的岩晶刺穿……嘔——」
“棘手的委托——”為首的納塔人碎語著,“希望梵尼亞小姐支付的報酬值得我們這樣去冒險。”
委托接受者——「赫裡斯托·科列夫」;國籍:納塔;神之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