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
神之眼基於人的願望給予使用者以能力,因此,除去基礎的元素操控外,大多數的神之眼擁有者能力是獨一無二不會雷同的。
而這根據願望,或者說根據意志來給予能力的力量卻是不明的,到目前為止似乎還並沒有與神之眼相同的給予力量的媒介存在(此刻的我還並沒有意識到深淵所使用的卷軸的存在)。
但這顆墜落的「隕星」卻是與神之眼最為接近的——能夠給予生物超越生理能力的存在。
難以置信,在太陽的光芒下,緩慢行走在大地上的人;每挪動一步似乎都會即刻倒下的人會將地面踏破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腳印。
赫裡斯托·科列夫——接到委托的納塔冒險家帶著兩名同伴躲在石頭後觀察著緩慢移動在道路上的人,緊捏著弓箭的雙手即使老練到不會輕易發抖,此刻在那樣的怪物面前也不住地顫抖起來。
“喂……我說……赫裡斯托,那……應該是……史萊姆吧……”
蒙德冒險家伊薩姆·埃拉基小聲說道,生怕驚動了眼前緩步前進的人形生物。
“恐怕是的……可能,這就是那顆「隕星」的力量吧……”
“太順利了,萊布達盧。”梵尼亞和萊布達盧從倚岩殿走出,梵尼亞手中也抱著自己被扣押的資料。
“這還只是兩者碰撞誕生力量的一部分罷了,還有更加厲害的能力存在,當然了,我可不希望有被逼到使用它的一天。”萊布達盧拍拍神之眼所在的肩膀,“我的底牌——怎麽也得值這個數吧。”說著,萊布達盧豎起三根手指——三百萬摩拉。
“對了,剛剛只有你聽到的情報是什麽?為什麽要把我特別隔離才能說?”梵尼亞問到。
萊布達盧翻開筆記本,一頁殘破的紙張被夾在那為梵尼亞所寫的頁數間,那紙張上用潦草的筆畫歪歪扭扭地寫下了一句話——讓我了解我面前犯人的相關信息。
“還記得我們進去之前看到的那個蒙德犯人嗎?”萊布達盧說道,“他的身上……有著和我另一種力量相同的氣息……我感覺到了……所以我才匆忙寫下了這句話。”
“那……你知道了什麽?”
“他——得到了魔神的力量。”
梵尼亞一怔,魔神二字就像是一道電流迅速穿過她的全身,她的嘴唇舌頭幾乎是同一時間便被調動起來吐出了這幾個詞——「謨涅摩緒涅」。
「謨涅摩緒涅」就連萊布達盧也未曾聽說過的名諱,但就是說出這個詞匯的一瞬,仿佛是聽到了梵尼亞的召喚,璃月的晴空竟在片刻間下起傾盆大雨來。
雨點打在地上、建築上、甚至是身上的聲音都變得那麽刺耳,讓她的精神緊繃……
“層岩巨淵的遺跡裡……我記得,我在挖掘出仙人像後在某處見到過這個名字……它……似乎就是使仙人封印自己的魔神之一。”
通往青墟浦的路上,赫裡斯托·科列夫三人隱藏在石頭後觀察著眼前步步挪動的人形生物。
“兩位,我們……不驚動它,悄悄從邊上繞過去吧……”赫裡斯托·科列夫提議道,“畢竟,這種未知的敵人,最好還是不要糾纏的好。”
其余兩人點頭同意,即將動身之時,蒙德的同伴伊薩姆·埃拉基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們繞路的話或許會比原來的計劃時間多出許多,若是那樣,與我們在山洞前匯合的部隊就可能錯過……而我們都遇到了這樣的怪物……更別說更加靠近隕星的他們了。
” “伊薩姆說的對,我們必須盡快通知大部隊不要過早靠近隕星,現在……我們的任務不再是匯合那麽簡單了,我們必須提前到達……”
“那麽……跟著它走吧……看起來,它不太聰明的樣子。”
為了保險起見,蒙德同伴凝聚起一小塊石頭;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石人就沿著「人」的腳印歡快地蹦跳著跟去了,似乎這樣的舉動也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走吧,腳步輕一些,慢慢來。”蒙德同伴跟著小石頭人走去。
三人慢慢步行在「人」的身後,蒙德的伊薩姆·埃拉基則按著「人」的腳印一步步走著。
「!!!」
「人」突然暴躁起來,它從雙身軀兩側突然伸出兩條粘液條在面前胡亂揮舞,就像是人要驅趕在眼前亂飛的蒼蠅一般,片刻後,它又鎮靜下來繼續朝前走去。
跟在身後的三人被眼前的突發事件嚇得躲起來,見「人」再一次平靜地向前走去後才慢慢靠近繼續跟著。
“哢嚓!”
突如其來腳下的聲響嚇了璃月同伴一跳;來自璃月的冒險者老李是研究植物藥草的學者,雖說是乾著與救人治病相關的職業,但神之眼卻是帶有攻擊性的雷;老李慢慢抬起腳,腳下是一節被腐蝕的樹枝。
“看來剛剛應該是樹枝刮到了它的頭吧。”老李抬頭看向一旁的樹枝;樹枝上殘留的粘液與腐蝕的白氣驗證了他的猜想。
“看來它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即使外表貼近人形,本質還是靠著本能自動的史萊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