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筆頭在紙上草草寫下了今天的計劃——十朵甜甜花,運氣好的話再加上三塊禽肉。看著這張小小的紙片,女孩開心地笑著,吃力地背上那柄難以舉起的大劍溜出了門。
女孩輕車熟路走進了離家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中,她的經驗與直覺告訴她,在這片雨後蔥鬱的草地能夠采到不少可以作以食材的植物。
沿著泥濘的小路行走不遠,一株甜甜花便出現在了女孩的眼前,但同時,在前方不遠處也有著一架準備運輸的史萊姆氣球。
“那應該是運到晨曦酒莊的貨物吧。”女孩喃喃自語地朝著甜甜花走去,準備收下這朵樹林的饋贈。就在女孩蹲下刨開甜甜花周圍的泥土時,一個聲音從史萊姆氣球的另一邊響起。
那個聲音帶著點醉意,該是剛喝了不少的酒;“這東西……你沒騙我?”
醉醺醺的聲音後,一個低沉病懨懨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答了他的話。
女孩不敢站起身子,那回答的聲音讓她感到了害怕的同時也讓她想到了昨日前往執行丘丘人任務時歸途遇到的那個一臉痛苦的至冬白袍術士。
“是的……只要你願意獻出你的……你的虔誠……”那病懨懨的聲音答道。
“虔誠?”那醉意上頭的壯漢哈哈一笑,像是將術士的話當成了玩笑:“就像是蒙德那群信奉所謂風神的傻子?!我才不搞那些玩意兒!”
病懨懨的聲音再沒出現,不過他還是遞給了壯漢什麽東西,隨後便迅速離開了。
女孩聽那像是至冬術士的聲音徹底消失後才悄悄站起身,捏著甜甜花想要溜走。
還沒等她走出幾步,遠處一個尖銳的聲音便驚叫起來,那是附近的丘丘人,顯然,女孩在顧著不被壯漢發現時忽略了自己前行的方向——丘丘人營地。
女孩被揮舞著燃燒木棒的丘丘人嚇得抱頭大哭,小小的身體完全縮在了那柄殘布包裹的巨劍下以尋求庇護。但那甚至無法自己掀開纏繞在身的麻布的大劍除了能給女孩幼稚的心靈帶來一絲安慰外再無多用了。
「孩子,學會利用一切,智慧永遠是你最好的武器」
女孩蹲在巨劍後瑟瑟發抖,她緊攥著那支甜甜花,不敢睜開眼睛,以至於那突然出現的聲音也沒有讓她有任何的反應。
「懼怕了嗎,孩子?那,讓吾助你一力」
“魔神……瑪爾巴斯出現了!?”我難以置信地望向龍脊雪山腳下那片充斥著濃厚元素氣息的樹林,顧不得身上的傷,我立即朝著那地方趕去。
“瑪爾巴斯……這一次,怎會再讓你在我眼前溜掉!”
「孩子,試著睜開眼,看看吾為汝帶來的禮物吧」
一切都像是被留影機特意記錄倒帶;上一刻即將將手中巨斧砸下的大丘丘人竟難以置信地頓在了半空,隨即像是有著一隻無形的手抽動了連接在它手部的提線——丘丘人僵硬地將巨斧反掄了回去,連帶著劈砍時帶來的火焰。
「不必再恐懼,孩子,讓吾再一次體驗成長的樂趣吧」
即使是白晝,今日蒼穹之上那徒然爆耀而轉瞬即逝的蒼翠之星輝也無法被掩蓋。
「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