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二年,進入四月以後,北方戰亂再起,公孫瓚不滿劉虞對於異族的仁政,再加上劉虞竟然和袁紹合作攻打他,使得公孫瓚徹底放下顧慮。
打仗,劉虞可是比公孫瓚差多了,最終幽州還是成了公孫瓚的幽州。
而公孫瓚和袁紹也圍繞青州和並州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大戰,這一戰誰贏了,誰就是中原的霸主。
而徐州的陶謙終於是沒挺住撒手人寰了,臨死前還配合劉備演了一出三讓徐州的戲碼,將徐州徹底托付給了劉備。
劉備顛沛半生,也終於是有了一塊安家之地,只是在他想要求娶糜家嫡女糜環時卻發現糜家早已人去樓空,舉家搬遷到大楚了。
在比較過劉備和孫堅以後,糜竺卻是再也瞧不上這位仁心仁術的劉皇叔了,徹底下定決心,南下投靠大楚。
進入五月,兗州曹操整軍再戰呂布,三敗之,破定陶、庸丘等,平定兗州。呂布逃往徐州投靠劉備。
劉備眼饞呂布的武力,而且徐州新定,他怕自己不答應惹得呂布強攻,索性將小沛給了呂布,讓他棲身。
七月,因李傕、郭汜的火拚,漢獻帝從長安東歸,下詔讓各路諸侯勤王。
益州牧劉焉的兩個兒子死於長安動亂,劉焉怒急攻心,死於任上,由小兒子劉璋繼位。
大楚襄陽城皇宮。
如今大楚實行早朝製,每三天上一次早朝,時間定在辰時,其余時間若有要事可經通報,來上書房找孫堅。
這麽一來,孫堅其實應付繁雜國事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也不至於耽誤什麽大事兒。
今日正是大朝會的時間,在襄陽任職的文武百官都聚在朝堂之上。
魏忠賢站在皇階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百官都知道孫堅不愛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所以大多數時候大朝會的時間非常短暫,有時候甚至魏忠賢的這句話既是開場白又是結束語。
此時,郭嘉從左邊一列走到中間。
“陛下,長安李榷郭汜內亂,朝廷趁機東歸,臣以為此正是我大楚一舉拿下長安的好時機。”
一眾武將見和陛下最親近的兵部尚書郭嘉出來請戰,頓時起了心思,最近大楚為了穩定國政,已經很久未動刀兵了。
他們這些武將可是等的快要生鏽了都,如今既然連郭嘉都覺得應該打,那就沒有問題了,這個時候再不出來佔個先手,恐怕後面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了。
作為四大老將之首的程普最先站了出來。
“陛下,郭尚書所言甚是,時不我待,末將願為先鋒,為陛下拿下長安,取了那李榷郭汜的狗頭。”
其他武將見程普站了出來,馬上就急了。
黃忠的南軍可是很久沒動彈了,東軍和西軍最起碼參與了揚州交州大戰,就他南軍坐了一年多的冷板凳,這次說什麽也得爭取個出戰名額。
“陛下,程將軍率領水軍,恐怕多有水土不服,還是讓我南軍去吧,給末將一月時間,必將我大楚軍旗插在長安城頭。”
程普聞言瞬間就怒了,好你個黃忠,不講武德啊,你想去就說你的優勢就行了,貶低他水軍幹什麽。
……
有著一眾武將參與,朝堂之上得多久便亂成了一鍋粥,弄得文臣們都不敢離他們太近,怕被誤傷。
“陛下,臣覺得應該先遞勸降書於長安李榷郭汜,如果二人不同意,再打不遲。”
蒯良這話一出,
武將們也不吵了,只是凝視著蒯良,這是斷人前程啊,他們千盼萬盼終於盼來了一個大戰的機會,你卻要勸降,萬一那兩真的投降了怎麽辦? 蒯良也不理會一眾武將的不滿,說完就又退回到了隊列裡,頗有放把火就走的意思。
孫堅看著朝堂終於安靜下來,這才看向了前面的田豐和荀攸,“元皓、公達,你們覺得呢?”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
“打!而且應該速戰速決。”
攻略長安是既定的國策,如今既然機會來了,自然不能放過,勸降書意義不大,不如速戰速決,免得橫生波折。
“好,那就速戰速決。”
“魏忠賢,擬旨。”
“命薛仁貴為北路元帥領北軍出武關攻入長安,羽林衛出襄陽入武關遊獵敢於插手者,待長安平定後,羽林衛直入漢中。
命周瑜為西路元帥統領水軍過長江直取巴郡,命黃忠為南路元帥統領南軍由交州入益州一路向北平定益州南部諸郡。
命西軍坐鎮,以防宵小動亂,田豐負責後勤調動,荀攸參謀軍事,郭嘉隨南軍參謀。”
孫堅旨意一下, 眾臣都心驚不已,還真的是不動則已,動則大動啊。
這是要一次性拿下長安和益州兩地啊,想法雖然大膽,但是現在兩地,長安正生內亂,益州正逢換主,都是最適合攻打的機會。
大楚兵強馬壯,還真可能一戰而下。
“臣等遵命!”
大楚這台機器已經沉寂了近一年,如今突然動起來自然引起了各大勢力的注意。
薛仁貴率領二十萬兵馬西出武關,直取長安,一路抵抗之兵被打的潰不成軍。
長安城。
“文和,這可怎麽辦?孫堅竟然如此忘恩負義,要攻伐我們。”
面對大楚的壓力,李榷郭汜二人終於還是放下成見再次聯手起來。
賈詡聞聽二人的話,沒有讓二人投降,因為那可能會讓自己的人頭落地。
“兩位將軍勿急,長安城池堅不可摧,我軍尚有二十萬兵馬,守城足矣。”
對啊,他們可是有二十萬兵馬守城,那麽怕薛仁貴幹什麽,他也不過是領了二十萬兵馬來攻城而已。
想到這裡,李榷郭汜便又放松下來。
二人走後,賈詡嗤笑一聲,暗道終究是小人物,難成大器,隨即離開府邸,向著張府而去。
此時張濟和張繡正在府中想著該怎麽應對眼下的局面。
“將軍,賈先生求見。”
“文和來了,快請。”
賈詡如今在西涼軍中地位非常特殊,雖然沒有很高的權職,但是大多時候只要是他說出來的話,連李榷郭汜都要慎重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