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是曹操的首席謀士,曹操能夠雄據兗州,離不開戲志才的參謀。
這種人才不管在哪裡都是不為我所用,只能為我所殺得角色,更別提救治了。
戲志才心中又何嘗不驚歎孫堅的胸襟,這般容人之量可不是能裝出來的,只能說不愧是能開創大楚基業的人物。
其實他們也想差了,首先,孫堅根本沒把戲志才當回事兒,以如今大楚的謀士之多,勝於戲志才的可是不少,一個戲志才根本不值得讓他與郭嘉離心。
再就是,孫堅也不覺得張機能救戲志才,病魔好醫,命數難改,戲志才這一身病況,大多都是由窺探未來反噬所致。
這是道傷,治不好的。
一身病痛就算是被張仲景治好了,戲志才也沒幾年好活了。
大業二年(194年)三月初七。
孫策和周瑜身披紅袍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大楚威皇孫堅親賜的十六抬高轎,向著喬府而去。
滿城的小姑娘看著迎親對於黯然落淚,大楚最有前途的兩支潛力股,都在今日有主了,而且是花落一家。
看著喬府的方向,人們現在才知道這位才是大楚最懂投資的人啊。
襄陽城橋府。
在接到賜婚以後,橋玄就在襄陽城內購置了房產,如今孫策和周瑜過來接親卻是方便的很。
橋府內,大喬和小喬早已身著紅妝,頭頂紅蓋頭,準備好了,只是二人畢竟是初嫁,心裡慌得厲害,小手掐的微紅。
旁邊的嬸嬸姨姨輩的婦人正在勸說開導著她們,並且不時傳授一些閨中技巧,惹得大小喬小臉漲紅。
“新郎來接親了,新郎來接親了……”
院中一聲大喊過後,橋府頓時變得鑼鼓喧天,丫鬟們將大小喬扶著走出來,來到轎前。
新婚前,孫堅便讓工部在襄陽城內為孫策建造了一座別府,如今正好用作新婚。
作為父母的孫堅和吳夫人此時已經在別府等待,孫堅畢竟不是歷史上那些帝王,畢竟是兒子頭婚,還是忍不住來湊湊熱鬧,吳夫人就更不能免懷了。
院中各路賓客遞上賀禮,說著喜慶話,在各種紅色裝飾映托下,格外地喜慶。
今天孫堅和吳夫人身著便裝,意思就是今天只有父母沒有陛下和皇后。
孫策和周瑜將大小喬接回來以後,府中的鑼鼓聲更加響亮,跨過火盆,便是拜天地之禮。
主持婚禮的正是宗正孫靜。
“新人俯首,一拜天地!”
“新人俯首,二拜高堂!”
此時上座的只有孫堅、吳夫人,橋玄夫婦和周尚夫婦,周瑜之父周異早亡,周尚便是周瑜最親近的長輩了。
“新人俯首,夫妻對拜。”
“禮畢,良辰吉日,送入洞房。”
這拜堂之禮是大楚首創,也是在孫策的婚禮上首用,作為現代人的孫堅覺得古禮太過繁雜,索性將這拜堂之禮作為大楚的婚禮。
有太子之婚在前,以後這拜堂之禮,恐怕要在大楚盛行了。
孫策和周瑜想入洞房卻是不可能的,孫堅和吳夫人怕賓客拘束,拜堂完成以後便離開了,剩下的賓客沒了拘束,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孫策和周瑜,誓將二人喝躺了再入洞房。
孫堅不知道昨晚的婚禮鬧到幾點。
一大早。
孫策和周瑜便帶著大小喬來拜見孫堅,讓孫堅不由暗歎還是年輕裡抗造啊。
吃飯的時候吳夫人把早已準備好的兩幅鐲子戴在大小喬手上。
“大喬,從今天起你就是太子妃了,孫策性子野,你也需適當的管管。小喬,公瑾雖不是我們所出,但是於我們而言,和親自亦無分別,今後你們還需互相扶持,要是公瑾有什麽讓你不滿意的,盡管來找我們,我們給你做主……”
大小喬如小雞啄米一般聽著吳夫人的循循教誨,可能是緊張的緣故,飯也沒吃幾口。
“伯符,你是大楚太子,如今又已成婚,以前的性子確實要收一收了,太子學的是國策,想的是民生,不是打打殺殺,更不是貪圖享樂,以後你要學著改變。”
孫策聽著孫堅的話,心裡一緊,這還了得,不打仗還要學治國,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父皇,我……”
“嗯……”
“孩兒遵命。”
還算乖巧,如今二人一個大楚威皇一個大楚太子,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當真不必身先士卒,殺敵逞威了。
只要心中存著熱血就好,如果一味好勇鬥狠,終究是成不了大器,有大楚氣運加持,隨著大楚不斷強大,他們的實力自然會不斷提高。
以強大的實力堂堂正正的一路碾壓過去才是王道。
“公瑾,你我兩家乃是世交,你雖不是孤的親子,但在孤這裡,你就是孤的子輩,你又與伯符乃是結拜兄弟, 以後替孤多看顧些伯符,有你在他身邊,孤也放心。”
“陛下放心,臣必盡心輔佐太子,揚我大楚國威。”
孫堅點了點頭,周瑜之才在於統帥三軍,他與諸葛亮不是一個類型,諸葛亮更像是荀彧那樣的大管家。
孫堅不缺管家,孫策也不缺,缺的就是周瑜這般帥才,有朝一日,周瑜必是不輸四軍統帥的人物。
為了不打擾四人的甜蜜生活,孫堅早早將四人打發走了。
婚禮結束,各大勢力的使臣代表都要返回了,戲志才也要回去了,兗州正是多事之秋,呂布佔據兗州東部與曹操分庭抗禮,過了春天,兩家必有一戰,此時戲志才也只能拒絕張仲景繼續留下來治病的醫囑,帶著藥回到了兗州。
“先生,他當真只有三年壽命了嗎?”
郭嘉看著張仲景,想要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就和孫堅預料的一樣,戲志才一身道傷,藥石無醫,反倒是那些陳年舊疾成了小問題。
“如果他願意留下繼續醫治,我倒是能再為他續命兩年,如今一去,三年都有些奢侈,過度窺視命運,自然會被命運拋棄,曹孟德位居中原四戰之地,恐怕你那摯友不會聽勸,繼續使用窺命之術,也許之余一年。”
張仲景對於戲志才也有些唏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為了信仰生死看淡的人,很想盡力救下他,可是病人不配合,他也沒辦法。
有時候人也要跟對了主公才行,張仲景看著身邊的郭嘉,戲志才要是跟了孫堅何至於此,至今恐怕已經突破大儒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