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務室。
進入房間後,雷婷徑直地來到了潔白的病床旁邊,脫掉腳上的運動鞋,就著白色的短襪躺在了床上。
哪怕身上穿著的寬松校服,都無法隱藏她傲然的身材。
結實修長的大腿,並攏在伸直在床上。
側頭道:“來吧!”
徐東君猶豫了一下:“會不會太快了點?不用做點前戲嗎?”
雷婷:“不用,現在時間緊急,速戰速決吧!只要你不快就行。”
徐東君:“放心好了,節奏我清楚。”
說著,他便朝雷婷伸出了雙手。
最後的這一節按摩課,算是實戰課吧。
徐東君學以致用,用著雷婷傳授給他的手法、技巧和力道,在雷婷背部、頭部、手臂、腿部等不同部位驗證這著他的按摩水平。
在實踐中找出問題,然後再糾正問題,不斷地完善著按摩能力。
至於他按得究竟O不OK?
看雷婷的表情就知道了。
雷婷除了最初提醒徐東君加大力道過後,便輕輕地磕上了雙眸,沉浸在了享受的狀態之中。
至於力道的問題,這因人而異,最主要的還是手法和技巧。
徐東君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按摩之中,就算雷婷的大腿手感緊致而飽滿,都無法讓他分神。
五分鍾後。
徐東君在雷婷平穩的呼吸聲中,停下了在她身上宛如精靈舞動的雙手,好笑地搖了搖頭:“居然舒服得睡著了。”
他沒有把她叫醒,而是輕手輕腳地從隔壁床上拿起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走出校醫務室,到隔壁的辦公室內給校醫劉思思老師說了雷婷的情況。
劉思思怪異地看了徐東君一眼,而後答應了他的請求:“行!我知道了,就讓雷婷在那裡休息吧,我會看著的。”
“那麻煩劉老師了。”
徐東君道了一聲謝謝後,離開了醫務室,並沒有刻意留下了陪伴雷婷。
他和她相處,一直抱著的都是正常心態。
隨後他去了操場,向武動給雷婷請了一個假。
劉思思在徐東君離開後,就抽身走進了旁邊的醫務室內,隨意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眼角的余光貼到正躺在床上的雷婷,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抖動了一下。
似自言自語,又似在給雷婷說話,道:“他走了,你就在這休息吧。”
雷婷閉著雙眸應了一聲:“嗯。謝謝,表姐。”
覺淺的她在徐東君給她蓋被子時就醒了,只是沒有起身而已。
另一邊。
訓練完了的徐東君,剛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林小喵的臉猛然就湊到了他的面前,和他的臉只有咫尺距離。
兩人的鼻子都要碰到了一起,他臉上細微的容貌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呼吸出來的清風。
小家夥單憑外表,隻稱得上可愛,但是皮膚很好,吹彈可破,宛如撥開外殼的鮮嫩菱角。
被她直勾勾地看著,徐東君頓覺渾身不自在,沒好氣地用右手把她的臉蛋推開,道:“你幹嘛呢?吃多了撐了?”
“我倒想吃撐了。”
林小喵用手端正了被弄亂的眼鏡,而後氣呼呼地雙手抱胸,質問道:“說,你是不是學校外面吃飯去了?”
徐東君訝然:“你怎麽知道的?”
不知為何,他沒有由來的一陣心虛。
林小喵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你還真去外面吃飯了?好呀,
老徐,枉我對你那麽好,你去外面吃飯居然不帶我。要不是張胖子給我說,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徐東君下意識地朝張大河看去。
張大河雙手一攤:“我隻說了你去外面吃飯了,其他的可什麽都沒有說。”
徐東君給了他一個中指:“我要你插嘴,我自己不知道插嗎?”
張大河嘻嘻一笑,什麽都沒有說,獨坐釣魚台看著眼前的好戲。
林小喵抖著機靈,再次湊過了臉蛋,只不過這次沒有剛才那麽近了而已,問道:“老徐,說吧,你怎麽補償我?”
“哈?”
徐東君茫然了:“我不就吃飯沒帶你嗎?你可別訛人。”
林小喵道:“就是因為你沒有帶我的緣故,我的心靈才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你難道不應該補償我媽?”
徐東君呵呵一笑:“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吃軟不吃硬。我就兩個字,沒錢。”
“小氣鬼!”
林小喵見徐東君態度強硬,不爽地癟了癟嘴,驕哼了一聲,甩給了他一個精致的後腦杓,臨了丟了一條原味的口香糖給他。
徐東君抽出一塊口香糖塞進了嘴中:“原來還給我準備有禮物啊,那我下周一就勉為其難地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好耶!”
上一秒還在生氣的林小喵頃刻之間綻放了笑容,熱烈地揮舞著握拳的右手,就差在原地跳起來了。
她轉頭就對柳曉琪說道:“曉琪,下周一,我帶你吃好吃的。”
“……”
好家夥。
徐東君當即就無語了。
這小妮子還真是會借花獻佛。
好在他不是很在意,並未放在心上。
接下來,該輪到他找張大河算帳了,便笑吟吟地朝張大河看了過去,
張大河頓覺菊花一緊,渾身的肥肉一顫,擺手道:“老徐,冷靜。我可不是攪屎棍!”
“……臥槽!”
徐東君愣了一下,腦海中隨即浮現出了劉磊這個人,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咬牙道:“沒錯,你張大河不僅不是攪屎棍,而且還是一名真漢子。我可是聽說了,某人高一才入學就勇敢的對人表白了,結果被揍的三天沒來學校……”
“……對了,胖子,我記得你入學不久,也有三天請假時間,這人該不會是你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張大河急了,直接來了一個否定三連。
雖說他也知曉,徐東君可能從雷婷哪裡知曉了他這件糗事,但是讓他承認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的字典中:只要我否認的快,那真相就追不上我。
徐東君壞笑道:“真不是你?”
張大河發誓道:“絕對不是我。如果我說謊的話,就讓我和女生一樣來親戚。”
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詛咒。
徐東君直接驚呆了,默默地為張大河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狼滅,誰人敢惹?
反正他是惹不起的。
然後很快報應就來了。
下午,張大河因為最近吃得太辣,痔瘡犯了,大出血了,在廁所無奈給徐東君發了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