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以為雷婷之所以顫抖是被嚇得,他卻不知道她這是憤怒的。
雷婷竭力地按捺著憤怒,冰冷地看著風衣男,開口對身後暗處的徐東君說道:“搞定了嗎?”
風衣男一頭霧水。
徐東君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來到了雷婷身邊,揮舞著手機道:“搞定了。我拍照你放心,專業水準,傳承至冠希哥。這男的長什麽樣清晰可見。嘖嘖嘖,好小。”
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年,風衣男被嚇了一跳。
在聽到自己的樣貌被拍了下來後,更是心中一慌。
他這種人本就是生活在暗黑中的臭蟲,是見不得光的。
他當下就又想要逃跑,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雷婷早已經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嗷嗚!”
風衣男當即感覺下面傳來一陣劇痛,兩腿夾攏,彎下腰來,雙手抱著要害處。
別說是他了,旁邊的徐東君都感覺褲子裡面涼颼颼的。
而雷婷的攻勢還沒有結束。
不想要用手碰風衣男的她,把踢出去的右腳在空中收回,而後猛然一個高抬腿踹出,鞋底瞬間貼在了風衣男的臉上。
風衣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然後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重重落在了地上,躺在了地上哀鳴。
一腳之威,恐怖如斯。
徐東君好似才認識雷婷一般,默默地給她豎起了大拇指,暗道:“牛批!”
換做是他,可能都做不到雷婷這個女生這種地步。
“哼!”
雷婷得勢不饒人,快步上前,一腳踹出,踢在了風衣男的脖子處。
她看起來沒有用多大的力道,卻直接把風衣男踢暈了過去。
徐東君對風衣男沒有一點兒同情,走到雷婷身邊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處理?”
雷婷惡狠狠地說道:“我已經給我二叔打了電話,他很快就會過來。你把照片發給我吧,我再發給我二叔。怎麽著也得把這個變態在小黑屋中關上一段時間。”
不解氣的她對著暈倒的風衣男又是一腳。
徐東君確認道:“真讓我把照片發給你?你不覺得惡心嗎?”
雷婷白了他一眼:“是有點,但是沒辦法啊。”
“好吧。”
徐東君聳了聳肩,把照片發給了她。
既然她都說沒什麽了,他又何必糾結那麽多呢?
雷婷快速地把照片轉發給了二叔雷一鳴,然後果斷地刪掉了手機中的照片記錄。
她個人承受力是很強,但終究無法改變她是少女的事實。
兩人守在風衣男前面,等候著雷一鳴的到來。
雷婷好奇地問道:“那個人的真的很小?”
徐東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側頭疑惑地把她看著:“什麽?”
雷婷俏臉一紅:“我其實也是第一次見……有一點好奇而已。”
徐東君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沒有想到剛剛還在大殺四方的雷婷,居然還有這麽一面,笑道:“不清楚,應該是正常大小吧。”
雷婷疑惑道:“那你說小?”
徐東君道:“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有個特長。”
雷婷:“???”
徐東君指著她手中的包裝袋道:“你想的還真是全面,為了勾引風衣男上鉤,還特地去超市買了創口貼。”
雷婷道:“額,我大姨媽真的來了。”
徐東君:“……”
現在輪到徐東君無語了。
在兩人閑聊之際,雷一鳴開著車來了,同行的還有一輛警車。
兩名警察分別向徐東君和雷婷了解了情況後,架著暈過去的風衣男上了警車。
風衣男一上警車就醒了過來,當即被嚇得風衣都濕了。
警察帶著風衣男走了。
雷一鳴拍著徐東君的肩膀笑道:“小夥子,不錯,這次多謝你幫了雷婷。”
徐東君客氣道:“她是我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卻見下一秒雷一鳴臉色瞬間臭了下來。
道:“不過這一碼歸一碼。小夥子,就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邀請你周末去我家耍,你居然拒絕了。”
“啊?”
這轉折來得也太快了一點兒吧?
徐東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錯愕了一下,隨即連連擺手道:“哪裡哪裡。我周末真的有事要忙。”
“那好吧。下個周末怎麽樣?正好下個周末我女兒生日,你可一定要來。到時候也能夠讓雷婷父母看看,她有史以來第一個朋友長什麽樣。”雷一鳴說道。
“哈?”
徐東君現在才知道,雷一鳴邀請他上門,是為了讓雷婷父母見他,這是鬧哪樣?
雷一鳴國字臉上的五官擠在了一起,催促道:“你朝雷婷看什麽看?是不是男人啊,一句話的事情,答應,還是不答應?”
“那好吧。”
徐東君迫於無奈,答應了下來。
雷一鳴一下子就嬉笑開顏了,再次拍了拍徐東君的肩膀。
“有空多來我那健身房玩。 那就這麽說定了,下個周末見,我到時候讓雷婷聯系你。雷婷,我走了,先去把那個變態的事情給處理了。”
“二叔慢走。”雷婷擺手道。
等雷一鳴離開之際,兩人也離開了小巷子。
在回學校的路上。
還不待徐東君把心中的疑惑問出口,雷婷先一步開口了:“你是這麽久以來,我第一個朋友。我家人都很好奇,你是什麽樣的人。”
徐東君勾勾地把她看著,好一會兒才開口:“趙帆、劉磊那些不算朋友嗎?”
雷婷道:“你有見過朋友私下躲你躲得遠遠的嗎?”
見識了雷婷武力的徐東君對此表示可以理解。
突然,他想到了張大河,便問道:“那你和張大河怎麽認識的啊?”
“他呀……”
雷婷把張大河給她表白,然後被她揍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哈哈,胖子原來還有這麽一番風流往事。”
徐東君笑得很開懷,又找到了一件調侃張大河的事情。
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糗事上面的痛快是旁人想象不到的……
“對了,我覺得有一個人,你們兩個可能很合得來。王一帆!那個悶騷,總是獨來獨往的,應該也沒什麽朋友。”
雷婷搖頭道:“沒興趣!我知道王一帆,我和他就是兩條平行線,根本就不會有交集。”
“那這就沒辦法了。”
徐東君無奈地說道。
這麽一會兒,兩人已經來到了學校門口,一起前往了校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