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軍策·第二卷》記載:鐵甲大陸極東有群島,多有火山,其民皆以農漁為業。鐵甲紀前47年,有蒙古“齊元部”跨海進軍東群島,成一方霸業。其後齊元首領更替,行暴政,民皆恨之。鐵甲紀69年,南部小島出現覺醒者,其名北條時宗,是為彌和第一人。北條部率眾起勢,清除島中齊元武裝,命名此島為“川合島”,又稱島民為彌和族人。齊元部遣大軍鎮壓,北條時宗建要塞“天之高城”以地利據之,蒙古海軍難以攻島,雙方僵持有三年,齊元部族首領去世,族人皆回本島奪位,自此川合島中彌和族人得存。
《千軍策·第三卷》:鐵甲紀134年,漢蒙百年戰爭結束,第三代漢皇帝所攜“黃金的世代”與“中興的羅馬”合破蒙古諸部,自此蒙古帝國土崩瓦解,僅有東群島齊元一部幸存。
《千軍策·第五卷》:鐵甲紀210年,東群島中彌和族繁衍已百余年,迎來第一次“覺醒潮”,諸多彌和英豪覺醒。川合島有覺醒者,其名伊達政宗,率部跨海發難;本島亦有覺醒者,其名豐臣秀吉,引諸島族人全面抵抗齊元。
其時齊元雖有精兵數萬,然無覺醒者引領,屢戰屢敗。鐵甲紀220年,伊達政宗、豐臣秀吉合兵一處,消滅最後一支齊元部隊,齊元首領自焚而亡,自此東群島更名為彌和島,島中有東國、西國兩國並立。
“元讓”敗退後來到一隱蔽林間,一臉恨意的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只差一點!
可惡的楊胤,只是一普通鄉吏竟有這等眼力。
“誰”
“元讓”一臉警惕看向密林的另一邊走出之人,見是來者是同伴,松懈一口氣道::“一目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來人一身彌和忍者打扮,左眼套著黑色的眼罩,臉上十字刀疤交錯,一目狼嘿嘿笑道:“能看見大名鼎鼎的伊賀中忍甲斐千代吃癟也是世上不多的奇景。”
甲斐千代不屑的“嘁”了一聲道:“一目狼,剩余幾位呢任務都完成了嗎?”聲音卻不複剛才男子般粗線條,眼下聽來隻覺聲如鶯啼,饒人於心口。
見談及大事,“一目狼”也不再出言嘲弄,正色道:“得了內部情報後,襲殺自然是簡單,這些愚蠢的漢人還以為我等是投靠了十字軍的漢賊,不過也不算說錯,確實是內部出了“漢賊”哈哈哈哈。”
嘿嘿一笑後再道:“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各鄉都有縣裡派下的使者駐守。尤其是雁池鄉,乃是馬孟之弟馬恆駐守,一時間難以攻克。要我說這十字軍的領袖過於愚蠢,竟會做出分兵的舉動,是我就會合並一處全力攻打一鄉,哪會這麽磨蹭。說來也是倒霉他親自領兵攻打的那一處,竟然覺醒了一名覺醒者,嘿嘿。”
甲斐千代有些絕望道:“這就是大國底蘊嗎,果真不是其他小國能與之相比,只是可惜那些西國武士就要給十字軍這幾百騎兵做炮灰。”
將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後又問:“新覺醒那人叫什麽,別是叫霍什麽,否則匈奴很可能在北魏撤軍。”
“那人好像是叫什麽龐德,沒聽過想來也是碌碌之輩。”一目狼見甲斐千代有些受挫,開口道:“為了彌和的榮光,他們應該感到榮幸,不過也不盡是壞消息,十字軍已經屯兵新西涼邊境,隻待北魏情況有變。亦或是我等襲殺生效,十字軍騎兵破鄉毀鎮,將涼開鎮毀之一炬,導致西涼軍軍心動搖,西涼內部自顧不暇,就是他們出兵之時!”
說到這一目狼目露激動道:“到時候就是我們西國崛起之時!源東的天已經答應我們了,
只要我們事成,大陸便有我們彌和的一塊土地。” “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甲斐千代暗罵一聲白癡後,也不由想到不是一目狼愚蠢,只是他們西國已經窮苦太久了,島上物資匱乏,他們太需要一塊休養生息的土地了,自己何嘗不是有過這樣的想法。
“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一時間寂靜漆黑的密林映得平成鄉的火光更加猛烈灼人。
.....
“彌和國我知曉也並不多,隻知是在於大陸極東之地,多是群島。此物也是我與家中藏書所見,所以才得以知曉。”李左之見楊胤不吭聲,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忙再道:“這也是我無聊閑暇時間甚多才看的閑書,也只有我這傾奇之人才會看了,哈哈哈,李兄若不嫌棄稍後我遣人送書與你。”
“李賢弟多才愚兄佩服”楊胤不知他為何突然有些報赧,但眼下情況緊急,唯恐成平鄉唯一地利遭敵寇佔領,而且他擔心最壞的情況還會發生,隻想早點處理完此處事宜,再開口道:“我先去鄉口那邊探明情況,李賢弟立於成平鄉有些時日熟知情況,鄉民對你也多抱有信任,鄉內便交給你了。”
說罷便焦急的消失在火光夜色中。
李左之也知情況緊急,此刻皙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有些小女子般的恨恨跺地一下,施展開步法,將所見之敵皆作出氣筒一般,下手不由重了幾分,看得周遭士卒一陣膽寒。
“趙雨,趙雨”
楊胤跑出後想先尋來趙雨,但誰知尋了半天卻不見其人影。在田邊駐足片刻,大事要緊只能先往鄉口趕去。
運氣不錯,在混亂中還找到一匹受驚了的馬兒。悄聲靠近後用元炁安撫了馬兒的情緒,騎上這匹黃驃馬快馬加鞭的奔去。走出越遠越是看得膽顫心驚,情況只怕比他們想象都還要嚴重。
奔至先前的那個山谷旁時,忽然聽完前方路口有打鬥聲傳來,忙調轉方向趕去查看。
只見一路搜尋未見身影的趙雨此刻正於三名黑影纏鬥在一起,地上已有幾具屍體,模糊間看不清是誰。
趙雨一手持劍一手持長槍,口中不停喘著粗氣,瞪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幾個身影,略顯稚嫩的聲音怒喝道:“你們這幾人身為漢人卻投靠了十字軍,禮義廉恥甚至不如我一小童!”
說罷見對方一言不回,趙雨又揮動手中長劍,將上邊血水灑去,猛地再衝上前去,口中大喊道:“也罷,好讓你們死個明白,今天殺了你們的是雁池鄉楊家武仆趙雨!”
對方見趙雨這等強弩之末也敢衝上來廝殺,這般小看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怒氣。雖然聽不懂這小娃說的什麽,但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話。
楊胤在一旁看得直搖頭,眼中卻流露出敬佩之意。單手持矛催馬,向這幾名刺客撞去。
正要動手的幾人聽到馬蹄聲忙回頭看去,趙雨本以為是援軍,但只見只有一匹馬兒奔來,眼中流露出幾分失望,但瞬間便又恢復了方才的果決。幾名刺客見此以為只是受驚了的馬,那幾人中走出一人“嘎嘎”怪笑幾聲持刀向馬斬去,剩下兩人繼續圍攻趙雨。
本以為趙雨僅是強弩之末又是年少,這般激殺之後體力自是全無,手到擒來的獵物沒想到還能頑抗至此。
“八嘎!”田村八郎忍不住怒罵一聲,正準備再扔出幾枚飛鏢時,後方卻傳來了去砍馬之人的慘叫。
回頭一看只見本是空無一物的馬上已是坐著一人,正將刺進自己隊友的長矛拔出,馬速不減的又向自己衝來。
田村八郎頓感不妙,忙招呼自己夥伴快撤。楊胤雖聽不懂,但也能明白對方意思,冷笑道:“想跑?”
策馬奔馳間,他身體有著為不可見的氣流湧動,將右手長矛投出,急射向最遠之人,先殺跑得快。為了確保無誤,楊胤更是在瞬間元炁爆發,那人閃躲不及被長矛扎死在原處,速度之快令他自己也不由得怎舌。
另一人,也就是田村八郎,想跑之時被趙雨看出,被其投劍攔下,持槍堵住他逃生之路。見夥伴這般慘死,深知來人實力,這般強大恐已是十都境強者。
果不其然,楊胤一個閃身從馬上躍下便將他瞬間擒下。
情報裡不是西涼各鄉至多一名十都鏡強者留守嗎?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難道以大人的實力竟然也會在這鄉間失手嗎,西涼不是已經傾巢而出了嗎為何..難道漢帝國之地已強盛至此?
答案只能讓他自己下去再找了。剛剛被拿下的一瞬間,田村八郎就已經自己震碎了體內的毒囊,自絕於此。
“嘖,我用炁氣封住他口舌也能被他服毒自盡了?”楊胤大感意外,轉眼一看另外兩人也是因自己下手過重當場死去,本來還想生擒一人問明情況的。
“公,公子。”一旁苦戰許久的趙雨見來人是自家公子,瞬間破防大哭道:“公子,那些來人根本不是北魏使者,皆是投了十字軍的賊人。”
“此事我已知曉,假扮來使的刺客已經被我與李軍列等人聯手擊退。”楊胤再問道:“你為何在此,前方衛所鄉民組成的民兵如何了。”
待趙雨講述後,楊胤這才明白過來,這可能是針對他西涼的一次小規模刺殺行動,而這小規模之地正是他涼開鎮六鄉!
當時正在門口等楊胤的趙雨突然見火光,以為只是尋常哪戶人家走水,忙趕過去準備幫忙。
過去一看不成想,正是放置那幾名傷員的醫舍著火,進去一看,幾名醫者已是當場身死,“幾名傷員”更是神情惡狠狠的看著提前把他們計劃發現的小郎。見事情已經敗露,領頭那人當時嘰裡咕嚕說了一幾句,便從中走出三人圍殺趙雨。
本是救火的趙雨哪裡帶了武器,隻得一路狼狽的邊跑邊喊提醒鄉裡眾人,那幾名刺客幸好也只是鍛體六重,一時間拿不下他,待碰見著急從軍營趕出的軍士時才得以幸免,隨後他們幾人便與刺客展開廝殺。
但另外幾名刺客也抵達軍營,領頭那人竟然已是鍛體圓滿,頓時廝殺慘烈,趙雨等人更是一路被追殺至此。若非楊胤來救,只怕他也難逃一死。
楊胤聽完有些沉默,看著地上渾身是血早已死去的漢子們,顯然都是怕死的,僵著的臉上皆是恐懼憤怒。但他們仍然將年幼的趙雨當作尋常少年郎保護起來,將生的機會讓給了趙雨,不然才鍛體五重的小仆只怕撐不到自己來。
隻感自己眼眶有些濕潤,背過身對哭成淚人的少年道:“還能上馬嗎?”
趙雨抹去臉上淚水,恨恨道:“公子,我還能,我還能上陣廝殺,請務必帶上我!”
“好!”楊胤將趙雨扔到馬上,猛地一拍馬匹,將馬頭調轉至鄉內,受了驚的馬兒頓時狂奔起來。
趙雨見公子明顯是想讓自己回鄉裡,但人體的下意識反應,讓他本能的用脫力了的雙手抱住馬頭,忙聲音嘶啞道;“公子,這是為何,雨還能再...咳咳咳”
這少年說這話時又被山間寒風嗆到,不由得連咳幾聲。這幾息間馬兒已經跑遠了,趙雨只見公子挺拔的身姿離自己越來越遠。
“公子”
趙雨有些哽咽的輕喊了一聲,但漸漸的也是渾身脫力的癱在馬上,這馬兒似是也與趙雨有緣,見馬上少年昏死在它身上,“唏律律”的一聲慢下來腳步,慢慢向鄉裡走去。
見趙雨已經遠去,楊胤徹底放下心,看向不遠處傳來廝殺聲的地方,顯然對方在鄉外也有伏兵殺入了,來敵不只有幾名刺客!
抄起方才趙雨所持的長劍與長槍,狂奔至鄉口,只見前方有數以百計的人在進行著你死我活的戰鬥,其中一方與剛剛自己所殺之人有些不同,雖皆是身著漢人甲胄與鄉民混戰在一起,但所持武器自己一眼就能認出。
那是太刀!
雖然是己方人數較多,但對方顯然是清一色的修煉者,最差也有鍛體兩層,己方往往需要三四人才能牽製住一人。雙方的打鬥已不能用激烈來形容,而是真真正正的惡戰,拚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雙方皆是為了家園而戰!
就在這時許久未有變動的黑天又有了新任務!
只見黑色的氣體勾勒出文字顯現而出。
任務:逃離平成鄉。
獎勵:十品上乘凌雲步,九品下乘泥胎決,九品上乘隱匿冊本。
真是打瞌睡送枕頭,來得正是時候,不過眼下確實顯得有些諷刺。
突然山口下的鄉兵傳來的慘叫:“有騎兵,有騎兵,是十字軍!果真是十字軍。”
“有小規模敵寇入侵也就罷了,怎麽會還有十字軍騎兵這到底是怎麽了!能讓如此之眾的敵寇入我西涼邊鎮!”
各種此起彼伏的慘叫呼喊頓時響起。
楊胤有些沉默,難怪系統給的任務是逃離。
“哼!”
一路上看見鄉道上遭了刀兵之禍的橫死的鄉民和眼下還在衛所死死抵抗的鄉兵們,楊胤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刺死一名敵人,向一旁奄奄一息的漢子問道:“崔順呢!他人在何處!”
廝殺良久未曾流過一滴淚的漢子見來人是楊胤楊軍列頓時大哭道:“楊軍列,快,快去救救崔大哥,剛剛那些人根本不是北魏使者,那倒下之人崔大哥剛剛好心去照看時不成想反倒被暗算了,隨後便見一道信號射到空中,再後來就源源不斷的敵寇,咳咳咳。”
那漢子被血水嗆到猛咳一口後說不出話,但是手猛的指向另一處山口,抓住楊胤的手道:“崔大哥,在,在。”還未說完便是咽了氣,只有一雙灰蒙蒙的雙眼看著楊胤。
感受到這人手上傳來的冰冷,楊胤心中已是狂怒異常,但嘴上傳來的話語卻是無比的冰冷:“不管你們十字軍來了多少騎兵,又有多少彌和人在這傷我西涼子民,我只知道,眼下,你們都得死!”
突然一匹戰馬從他的右側衝了過來,馬上坐有一名銀盔重甲的架槍騎士,雙目死死盯著楊胤的腦袋,架著騎槍直奔楊胤而來。戰馬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有些不合乎常理,這重甲槍騎為何能來得如此迅猛,這戰馬竟然能於山地奔馳。
“快閃開!”一旁反應快的鄉兵見狀忙大喊道。這人是怎了,莫不是嚇傻了!
此刻怒火蓋過了楊胤的理智,哪裡還會想退!不等他多想,騎槍已至!甚至能看清楚對方臉上露出的陰冷又殘酷的笑容。電光火石之間,楊胤催動體內元炁緊握手中長槍,以更快的速度刺向來人。
“殺!”
斯圖見來人敢以普通漢人所用的長槍和自己硬碰硬不由得嘴角獰笑,仿佛已經能看到自己將騎槍送進對方胸膛的情景。
就像初入西涼邊境時刺穿的那漢人一般在自己槍上掙扎好久才痛苦死去的樣子,這對自己來講是一種病態的愉悅,真是美妙!
“轟!”
只見兩人衝撞在了一起,斯圖頓時瞪大了眼睛,他的架槍竟然沒有扼製住對方的動作。
相撞的瞬間,只見長槍猶如從滔天巨浪中挑出一般,將自己的長槍架開了!電光火石間,那杆被自己看不起的漢人長槍已經鑽進了自己的胸口。
斯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為什麽,自己已經是見習武士五重的實力,加上軍團光環的照拂之下的一記架槍,那可是見習武士巔峰都不敢硬接的衝擊力。
難道他已經是初級戰士了!?{十都境初期}
楊胤一槍將對方挑飛後,跨上了對方的坐騎。主人新死,這匹西方馬顯得有些躁動,但在楊胤十都境的威壓之下不得不溫順下來。
感受到十都境給自己來帶的提升,一時間不由癡迷進這種感覺。
揮槍帶著這西方騎士的屍體,拖了一地的血漬,向方才那名漢子所指的方向殺去!
先救崔順。
一時間山間一靜,隨後己方便爆發出山海般的歡呼聲。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山頂的十字軍領袖萊蒙.德.羅德伏特見狀不由眉頭一皺,心中感到不妙。此次出征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洗刷自己家族的恥辱,洗刷那個被稱為“可恥逃兵”的末代大團長傑拉德.德.羅德伏特身上的恥辱,那個作為自己父親,卻令自己家族蒙恥的男人!
隨著雇傭兵團的普及,自己家族武裝騎士的地位更是受到威脅,那些平民竟然打算爬到他們頭上!決不能有任何意外!
“來人,令普索男爵莊園的騎士迅速集結,去把那個漢人殺了!要迅速,不然漢人的援軍來了就麻煩了”
萊蒙發布指令後,又迅速整頓好自己的騎士兵團,高喊道:“集結起來!我的騎士們,榮耀歸於羅德伏特家族!”
待楊胤奔馳到崔順所在的密林處時,見林間人影密密麻麻,廝殺往來,激烈異常。
“閃開!”
楊胤揮動手上長槍,跨著這匹十字軍戰馬,猛地衝進林間,此刻的他竟然能將元炁覆蓋於槍上,這是十都境大圓滿之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一時間林間木屑橫飛,一路上所遇敵寇皆被楊胤捅穿,原先還有些生疏的大虎槍法竟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
“擋我者死!”
“崔順何在!”
殺至密林深處時,突然有人回道:“崔大哥在這!”
楊胤急忙掉轉馬頭,向前奔去,只見崔順此刻正倒在血泊中,一顆頭顱坍塌在地上,只剩胸口還在喘氣。
還是來晚了。
楊胤心中一沉,他始終還是想這樣的漢子能多活下來幾個。
彌留之際,崔順似是聽見楊胤的喊聲,本已合上的雙眼突然猛地睜開看向楊胤,嘴巴一閉一合的似是在說些什麽。
楊胤忙趕過來,下馬握住崔順的手問道:“崔順,你說我聽著。”
“能得大人這般關注,小民當真是欣喜,只可惜還欠大人一頓飯食。”崔順說罷便垂下了頭顱,徹底沒了生息。只是表情不複剛才猙獰,平靜了許多,像是終於完成了某種使命一般。
“崔大哥還說了什麽嗎?”楊胤目光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一旁小卒似乎也被楊胤現在的狀態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開口道:“崔大哥在被對方偷襲後便拚死趕回反反覆複和我們說敵襲,敵襲。若是沒有崔大哥回來警示,恐怕我們還沒辦法組織起反擊。”
楊胤一時間默然,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這個原先被他當做遊戲般遊玩的世界,第一次令他有了使命感。
目光猙獰的看向朝著林間奔來的十字軍重騎,重新提槍跨上戰馬。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