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還是我們這一代的第一人!”張三擦了擦嘴角的血,對面的雲川僅僅有些氣息凌亂而已。
“總教習試煉!雲川勝!”蘇教頭賞識的點了點頭。
雲川扶起張三笑了笑:“前路我來開,你隨後來。”
蘇教頭看著二人笑著道:“你們二人可稱當世第一第四,雲川獨佔前三甲!”這無疑是最大的賞識。
而他們回來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修為也在平穩的提升,不得不說太乙上人集萬家之大成研發出來的功法的確是世間最高。
紫竹林中,張三小心的捧著手中的一頁殘紙,上面用紅色的墨水筆走龍蛇的畫著數個圖案,儼然是一具靈符。
這是在三星鎮掠奪的時候搜尋到的一張靈符,張三一開始還不知道其中有什麽用處。
張三閉著眼睛想了想喃喃自語道:“符宗曾經是中神大宗,僅此於那兩宗之下,其中獨特的符術神秘莫測,但是卻忽然消失……”
“如此一個大宗忽然消失究竟發生了什麽?據說最後一次出現已經是大漢年代了……”
“而這張靈符應該是符宗的落雷符,若是能夠成功複製出來,未必不能與雲川相抗衡。”
張三手一招,一片巴掌大小的竹葉落入他的手中,他用手指粘了粘朱砂在上面照葫蘆畫瓢畫上了那些圖案。
張三以靈力催動,這竹葉瞬間化成了飛灰。
張三眉頭一皺道:“那便加上修為之力試試!”
張三憑借著強大的記憶力畫下極為複雜的第一筆,他一驚連忙停下,丹田中的靈力居然消散了一部分。
“這也消耗的太大了吧……”張三驚訝道。
就算施展千星無極也不會有如此之消耗。
張三只能咬著牙一筆筆的畫著,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一張黃紙上面畫滿了奇怪的符號,若有懂行的人在肯定看得出其中蘊含了極其強大的靈力以及心神之力。
反觀張三已經汗流浹背,臉色蒼白無比,心神消耗巨大的他有些昏昏欲睡,靈力也已經空了。
張三看著手中這張略帶成就感道:“不知道威力幾何?”
說完將其甩上天空,引爆了落雷符。
轟隆數聲,落雷符化成飛灰,下一秒一道道水桶大小的落雷轟炸著張三四周。
過了差不多五個呼吸雷雲才迅速散去,方圓一裡已經一片廢墟,一地的都是坑。
張三吐出一口濁氣道:“就算以我現在大成鐵骨鏡的肉身也受了一些輕傷,若是遇到了半步金丹以落雷符也可以傷其五六。”
咻的一聲,兩道流光飛過,張三抬頭一看一驚連忙起身迎接道:“你們怎麽來了?”
來著竟是王一發與張纖。
王一發笑著道:“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我們已經通知了其他人。”
入夜,五人於紫竹林中密會。
王一發凝重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入中神,前往苗地,調查屍宗之秘。”
雲川:“我早已經料到,沒了消息這麽久肯定是已經打草驚蛇了。”
王一發點了點頭道:“我相信前線戰況緊急,各大大能都被牽製,不得已才讓我們五人再合作一次……”
五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各自化成陰影消失不見。
前方是一處墨綠色的天地,全是參天大樹,但通體墨綠色,大樹都被改造成了一個個樹屋,其中更有元嬰大能的氣息。
五人足足飛了十多天,
日行千裡這才來到了中神州的邊沿宗門,苗地。 苗地,是上古魔神蚩尤的后羿,但也僅僅只是分支,真正的苗地據說在天上
他們來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苗地下面的樹洞散發出點點火光。
王一發低聲道:“在苗地必須要小心他們的毒,苗地的毒獨步天下,其中的戮仙散更是可以毒殺化神的存在。”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要動他們的東西!因為上面都塗滿了毒,我們只需要在其中找到有關於屍宗的東西立馬撤退。”
叮鈴鈴,叮鈴鈴,沉悶的鈴鐺聲忽然刺破了寂靜讓五人心頭一顫。
五人立馬隱入黑暗閉住呼吸,緊緊的看著下面。
一個身穿大紅袍,手持羽毛杖的老頭從最大的那個樹洞中走出來,因為羽毛杖上面掛滿了小鈴鐺每走一步都叮鈴鈴的。
鈴聲仿佛帶著魔力,讓人心裡散發出恐懼之意。
王一發凝重道:“那是苗地紅衣大祭司,地位僅此於供奉的神明……”
一個個穿著白袍的苗地族人從樹洞中走出來,跟在大祭司的身後。
數千苗地族人邁著奇怪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向苗地中間的祭壇。
“神明!”大祭司對著祭壇跪下磕了一個頭對天大喊。
“神明!”眾多苗地族人對天大喊。
大祭司慢慢的走上祭壇,對著祭壇上面那個奇怪石雕一拜猛然轉過身大喊道:“天賜神明!苗地換天!入住北俱!指日可待!”
“屍神!”
嘩啦啦,苗地族人全部跪倒對著那個神明重重叩拜。
“起!”大祭司猛然一頓手中的權杖。
啷的一聲,枯藤一地的苗地忽然跟大海一樣翻滾起來,一具具乾枯屍體從中跳去。
嘶!五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五人都看得出來,地面下蹦出來的屍體,居然更契合苗地的天地規則,反觀那些苗地族人居然跟這片天地有些排擠。
這五洲大地,每個宗門,部落,聖府又或者是國度,在某一片大地落根的時候都會參拜天地,祭祀此地,天道就會降下福澤之力庇佑此地勢力的修士。
所以此地勢力的修士在其勢力之內修行,實力都會多多少少的有些提升。
在漢府的張三,與在石府的張三,發揮出來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王一發凝重道:“那些白袍人被天地排擠,而那些乾屍卻被這片天地親近,這個情況……”
“苗地裡面的人不是苗人?!”五人異口同聲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張纖小聲道:“這不可能吧……”
花開也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這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