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鬼的虛影在張三身外浮現,或坐或立,在接下柳州木的一拳後竟還剩下兩尊,但消失的那幾尊也可以通過修行修回來,時間問題罷。
柳州木形同鬼魅身法造指極高,還沒等人看清他的停留地就已經中了他的招。
“僵屍鬼爪!”柳州木大喝一聲,蒼白多肉的手指捏成鬼爪模樣,上面竄流著數道黑色的流光,觸之即死!
唰唰兩聲,張三的靈鬼身被破,好在到達鐵骨鏡後身上多了一道護體罡氣,不算強大但是擁有反震之力,張三就是借著這反震之力倒飛了出去躲過一劫。
另外四人合擊一招,方圓數裡的樹木盡數折斷。
乒的一聲,雲川的劍被折斷,但也成功斬下柳州木一條手臂。
柳州木疼叫一聲極速倒退,張三吐出心劍一斬!
這心劍蘊養了將近一月,此時一出竟是悄無聲息的刺入柳州木頭中。
柳州木眼睛突了出來捂著腦袋,顯得痛苦無比。
張三也因為反噬半跪在地上隻覺天旋地轉。
王一發扶起張三,其他三人也不敢戀戰極速返回。
五人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各自舉起手中的兵器大喝一聲:“五行陣!”
自古以來陣法都是可以使大量的修士力量集合在一點的唯一方法。
而十方陣是聖府的不傳之秘,不同南離軍隊的軍神大陣,不同禦林軍的天子陣,這個陣專用於小群體修士,更為精細深奧。
一個大陣可以分成十個小陣,各個聖府都有儲備,例如石府的兩儀陣便是其中第二個演變方式,而五行陣則是第五個演變方式。
這每一個演變方式,都可以以單人為一陣眼或多人為一陣眼,全看配合度。
而這個陣法,他們暗中已經修習了數次,算是登堂入室了。
五行陣將五個人的力量集合在一起,爆發出五種力量攻擊他人。
木之力量率先爆發,一根根藤條裹住了柳州木,烈火以他靈力為因不斷的消耗其靈力,土之力量使的他的身體慢慢的石化僵硬,水之力量使其如同被千斤重物壓頂一般。
五人迅速轉換身位,雲川走至主位:“金之力量!”
五人攻伐力量大盛,化成了一把將近實質的砍刀。
柳州木拚命掙扎,然而陣法生生不息五人如同一體,力量源源不斷。
那一刀斬下,柳州木悶哼一聲極速倒退。
倒退一步身上就有一個零件掉落,退到第五步頭顱已經落在了地上。
五人消耗極大,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但是他們不敢再停歇,因為這次來到的是金丹後期的柳州木,下次估計就是元嬰修士了。
五人馬不停蹄的來到長安附近,立馬就天降大雨。
水尊從雨中浮現道:“快跟我回去吧,小魚讓我在這裡守候多時了。”
敢說,在這大唐,就連南唐之主見到了魚滌生都要尊稱一聲先生,若二人馬駕相遇南唐之主都需要下車對魚滌生行禮,而水尊卻可以直接叫他為小魚。
五人一回總府便立馬閉關,一時躲避追殺,二是趁機再提升一些修為。
張三運轉九天神遊術,一個小張三從他手中躍下來。
張三低聲道:“去自己修行罷!”
小張三鑽進旁邊的靈石堆中,在裡面撒潑打滾。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張三的肉身如同一片乾涸的稻田,滿頭的白發不說,身子已經跟乾屍一樣,靈魂都差不多脫體而出,
已然命懸一線。 “破天決!”張三強忍痛苦集合修為、靈魂、肉身之力對著那道屏障出刀。
在這一刀之前已經砍出七刀,張三在第八刀的反噬下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就跟一張薄紙蓋在一副骷髏上。
張三現在連睜開眼皮的力量都沒有,他暗中歎了一口氣道:“凡人愚昧,蜉蝣之力,妄與天爭……我就算有些仙人之力但也只是凡人一隻。”
“破天破天,天最大,怎能對天出刀?先前能破了兩次天已經是幸運無比,此時估計也是我大限到了……”
“但我為地球之魂,自有本界骨氣,那便對天再出一刀,就算身死!也不落了我地球的威風!”
張三調動身子內剩下的所有力量,化成一把小刀,輕笑了那麽兩三聲,想看一下天空已經是沒有這個力氣了。
“天道!”張三心中大喝,可卻連聲音都吐不出來了。
魚滌生看了一眼張三歎了一口氣,對著張三一指,那一刀閃了一下,其力量之強弱張三根本就看不出來。
玻璃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張三嘴角微微上揚,乾涸的身子得到了四周靈氣的滋養以肉眼可見的恢復。
可他不知道,外面總府上空卻電閃雷鳴。
魚滌生皺了一下眉頭道:“真麻煩……居然被天道記仇了,這要被劈一波那可夠嗆。”
“罷!罷!罷!那本座也對天出刀一回!”
可他還沒出手,皇城中一個身穿蟒袍的蒼老太監踏著虛空而來,手持一卷黃色的卷軸,其中雕著龍。
這蒼老太監步步高升,一步九千丈,九步後就已經破了大氣層,外面是無盡的星空。
蒼老太監慢慢把卷軸拉開朗聲道:“奉天承運唐皇,詔曰!天道之罰立馬退去!欽此!”
說完把手中的聖旨甩出,聖旨破碎的同時,其中唐皇親筆化成一個個如同星辰的大字浮現在星空中。
那股可以毀滅合體大能的力量迅速離去。
魚滌生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對著皇城一拜喃喃自語道:“唐皇非天子,乃人皇也!”
張三身邊的那些靈石一玫玫破碎化成精純的靈氣被張三吸入,身後又浮現出五道靈鬼,而其中卻多了三道。
張三緩緩睜開眼睛笑道:“鐵骨大成!金丹都不能傷我分毫!”
翌日,五人各自行禮異口同聲道:“後會有期!”
說完便各自踏入傳送陣,臨走前張纖看著張三微微一笑道:“若有空可再來石府尋我。”
張三目送張纖的身影慢慢消失歎了口氣。
王一發拍了拍張三的肩膀道:“妾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