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獨眼怪狼從草叢中撲出,花開驚叫一聲,張三二人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倒退一步。
雲川膽識過人,畢竟修過道雖然沒有法力再身,他立馬奪過張三手中的枯木大吼一聲:“人獸永不兩立!”話音剛落獨眼怪狼就撲了上來,雲川咬牙閉眼用力一揮。
枯木砸在怪狼頭上,把它砸飛了出去,而枯木也化成了幾節。
這五洲天地中的生靈,遠遠比銀河地球來的強大,因為這裡的空氣不一樣,其中摻雜著大量的天地靈氣,能幫助人洗筋伐髓,這裡的人普遍都能活到百歲以上,空手博狼不是笑話。
還沒等三人松一口氣,怪狼再次撲上來,雲川防備不及被怪狼壓在身下,一雙巨爪緊緊的按在雲川的肩膀上,漆黑惡臭的嘴巴流出一滴滴口水落在雲川的臉上。
花開一見大叫一聲,盡顯猛男風氣,他衝上去用力抵住怪狼的下巴,張三用力扛起怪狼的兩條後腿,加上雲川用膝蓋用力一頂,硬生生把怪狼掀了個底朝天。
雲川擦了一把臉上的惡臭口水惡狠狠道:“該死的妖獸!今天就算跟你同歸於盡貧道也認了!”
“還我哥命來!”花開也怪叫一聲,兩人衝了上去。
張三咬了咬牙扯下一根藤蔓迅速編了個繩套,雲川二人哪裡是妖獸的對手,身上多了幾條深可見骨的疤痕,鮮血染紅了衣裳。
張三甩了甩圈套,繞在怪狼身後,雲川一看心領神會伸出手用力抱住怪狼的腦袋,怪狼用力一甩腦袋,額頭撞在雲川的身上,他的肋骨發出一聲哢嚓的聲音。
“川哥!”花開臉如白紙驚的花容失色,卻鼓起一番用力從地上撈起一根木衩子狠狠的扎在那怪狼的獨眼上面,並且狠狠的擰了一把。
怪狼爆發出一股怪力甩開二人,眼中的疼痛讓它高昂著頭,就在他想嗚呼的怪叫一聲時張三的繩套準確的落在了怪狼的頭上,並且用力一拉,繩套收緊勒住它的脖子。
怪狼連聲低吼,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鮮血淋漓同時平增一分死氣。
雲川趴在一旁的地上生死不分,花開已經被嚇得腿腳發軟,此時想站起來都困難。
張三用力扯住了藤蔓,可怪狼掙脫的力量太大,使的他不斷的朝著怪狼滑去,腳下已經滑出了兩道深深的腳印,鞋子也已經崩開了線。
怪狼發狂胡衝亂撞,因為眼瞎所以多次撞在大樹上,張三咬緊牙關把藤蔓系在大樹之上,這才得以喘息一口氣,雙手也被磨的血肉模糊了。
怪狼掙扎了一段時間,四周草木皆被摧毀,撞的頭破血流的同時,眼睛那個傷口也流出了很多的血液,導致滿地都是鮮血,空氣中都是血的味道。
張三深吸兩口氣慢慢的湊過去,從懷中掏出匕首,這是老村長給他的,這把匕首是前線一位伍長贈送,吹毛短發之外還可以削鐵如泥。
張三慢慢的走過去,墊著腳尖的他有些不平衡,吼的一聲怪狼猛然扭頭撲了過來。
張三心裡一個咯噔暗道:“這畜生使詐!”
張三悶哼一聲被撲倒在地上,跟一開始雲川的處境一樣。
噗嗤兩聲,怪狼尖銳的爪子刺入張三的肩膀,張三的匕首也剖開了怪狼的肚皮,內髒散落下來落了一身都是。
怪狼趴在張三身上,有氣進無氣出,呼嘯聲一下比一下小,很快就死了。
花開跑過來推開怪狼扶起張三,張三隻覺得天旋地轉,剛走沒兩步就暈倒了。
睡夢中隻覺得有人拖著自己前進,
但這種感覺很快也沒有了,感知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張三悠悠醒來,入眼的是一塊褐色不規則的天花板,張三扭頭看向四周,這裡居然是在一個樹洞之中,洞口被人用雜草封住,雲川就躺在自己身邊呼吸有些微弱但勝在平穩,一旁還有一堆小篝火,花開還在不斷的往火裡添柴,微弱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的確有些女子嬌弱的感覺。
張三想起來,可是一動肩膀上的傷口被扯了一下,頓時疼呼一聲,花開扭頭一看連忙過來扶起張三欣喜道:“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你已經睡了大半天了……”說完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雲川。
花開有些凝重道:“我學過一些藥理,這裡藥草眾多,我給你們都上過藥了……但是要是找不到路出去我們遲早會死在這裡。 ”說完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外面。
就這樣三人在這樹洞裡面待了三天,第二天雲川就醒了,但是虛弱無比,這三天裡也把行囊中的食物吃光了,而飲水則是每天靠著樹洞口那堆野草上面的露水。
張三舔了舔乾裂的嘴巴開口道:“這樣下去不行,我現在出去給你們尋找食物和藥物。”
花開連忙拉住張三帶著哭腔道:“小三哥,我們現在……現在很可能就在東州鏡內,這裡面全是妖獸啊,一個不小心就……”
張三沉思了一會兒道:“雲川現在很需要換藥,這個險我不得不冒,何況外面也未必很危險。”
雲川虛弱的開口:“小三,別去了……真的很危險的。”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仿佛下一秒這口氣就喘不上來了。
張三咬了咬牙,忍著嗓子冒煙的饑渴感道:“與其悲慘的活著,不如壯烈的死去!”說完一把撩開遮住樹洞的野草走了出去。
沒有料想中的陽光明媚或妖氣彌漫,有的只是漆黑,遠處的泥路上還有花開留下的腳印,以及拖拽他們留下的痕跡,四周密密麻麻的樹木野草,頭頂上依稀能看見一點陽光可樹冠遮住了天穹。
張三看了看四周,辨別了一下方向,此處所在了然於胸。
他走入草叢中,野草瞬間把他淹沒,他一邊走一邊細細傾聽,有好幾次都聽到震耳欲聾的妖獸嘶吼聲,但好在都有驚無險。
啪的一聲輕響,張三一驚看向腳下,原來是走入了一條泥濘路,這路水分頗多,一腳下去居然把腳掌都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