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該是黃昏。媽媽還沒有醒,我便操勞著做完家務,悶大米,茄子切塊過水煮,熬紅糖漿,用淘米水洗幾個西紅柿,切塊。把茄子,西紅柿,糖漿炒在一起,加水,蓋上鍋蓋,收汁。
我需要告訴媽媽?她絕對不會同意我。她不願看見我為了錢困擾,那麽多年的悉心呵護的,不應該只是因為這就斷掉,那樣等同於過去的痛苦沒了意義。而且她會害怕我會一步步陷入他們由金錢編制的網裡,最後身不由己。
那就瞞著她,在家裡拍不行,媽媽雖然不隨便進我的房間。可她發現一旦問起,我不忍心對她說謊,欺騙她已經有所察覺的脆弱內心。
我一個人也做不到,於是我想起了瑜伽房有個用相機偷拍我照片的男生。他問我要過微信,只是被拉進了黑名單。
不知道他是不是個所謂的舔狗,我不想隨便給他支付攝影費用。他說這是藝術,是他的榮幸,談錢傷感情,他會給我買cos用的服裝,還給我發了幾個g的圖片,讓我學學,明天他會開車來接我去他家。這挺好,家裡一切的金錢流向媽媽都特別敏感,我不能再亂花錢。
媽媽醒了,問我爸爸打來電話了嗎,我說沒有。於是她開機,又打給了他。
等我和媽媽吃過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