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在七點到八點之間出現,霧霾消失不見,陽光久違的照在了我的臉上,可它很扎人,走在路上時好像能透過我嬌嫩,白皙的皮膚表面,把深層次裡的油脂燒沸,溢在我皮膚上。伸手一模,還是那麽光滑。
媽媽開電動車出門去美團分店注冊,當天就要開始送外賣。
那個舔狗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到附近的十字路口等他。我看見一輛黃顏色跑車,他穿著一身西裝,嘴裡叼了一隻玫瑰。然後他闖了紅燈,被一旁的交警扣住了,罰了三百,扣了兩分,駕照直接被吊銷了。
他掏出500就要賄賂交警,可是有兩個交警,他的計劃沒得逞。
他問我有駕照嗎?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學的,一般全家去外面旅行都是我在開車。又問我帶了嗎?我為今天的cos做了很多的準備,在昨晚瀏覽圖片的時候看見有個女孩只在三點放著三個不同的證,嘴裡叼著醫保證。於是我便也帶上了。我開了幾分鍾,他轉頭一直看著後面,等到過了幾個彎,我停車和他換了位置。
他說先去一個酒店換好衣服,然後看我是想去附近的工地拍實地,還是在酒店拍,後期他扣圖。
有什麽區別嗎?他說區別在於扣圖的質量很差,賣的不好。
“工地有人嗎?”
“那棟樓早就停建了,聽說是開發商拖欠工錢,工人罷工了,零星的還有幾個人也只是看門戶,給點錢就讓進去了,你不用擔心被別人看見。”
那棟樓在市郊區,和媽媽工作過的洗腳城很近,我幻想出了有天那個老男人和助手開車來這裡,助手下車去安慰工人,讓他們乾活,老板在下個月一定籌備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