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佳佳臉色僵住,凌晨心中一跳,暗想難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怎...怎麽了?”
吳佳佳表情緩和了下來,心想既然都是國術社的,那麽遲早是要知道的,所以吳佳佳再次伸出手,笑著說:“凌晨,你試試看能不能捏痛我?別以為就你會國術哦...”
額?凌晨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吳佳佳的臉還有她的手,最後還是握了上去,慢慢的逐漸加力...最後...凌晨感覺自己已經用全力了,就連臉都感覺憋紅了,可是吳佳佳的手還是紋絲不動,、。
吳佳佳和凌晨都沒注意到的是,全班能看到她們手握在一起的男生眼中都閃耀著妒忌的光芒,看來如果不盡快得知凌晨的性別凌晨就有麻煩了...
放開吳佳佳的手,凌晨小聲驚呼道:“怎麽可能?難道你已經突破暗勁了?”
要知道凌晨自己本身手上的力量就不下於五百斤,這樣抓握的力量也不低於三百斤,但是卻不能讓吳佳佳的手以及手臂動分毫,可見吳佳佳絕對不是明勁的層次。
吳佳佳只是笑笑,沒有說自己的層次,只是說:“現在相信了吧?”
“咳咳...同學們安靜一下...”
凌晨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這樣一個聲音打斷了,與此同時教室裡的嗡嗡聲也停了下來,看來輔導員已經到了。
一通叫名字發書自我簡介之後同學們就散夥了,輔導員也只是說每周的周一早上這個時間開一次簡短的班會而已。
值得一提的也就是凌晨的自我介紹了,讓整個教室的男女生驚掉下巴,這才知道原來凌晨是女生而不是男生。
散夥之後凌晨說要請吃午飯,而且順便帶著吳佳佳去國術社報道,反正下午也沒事,所以吳佳佳同意了。
當然午飯吳佳佳還是淺嘗即止,幸好凌晨本身就是修煉國術的,知道到了暗勁以後就不需要再吃很多的東西了,也比較理解。
這也是吳佳佳第一次看到明勁的人吃飯,盡管凌晨是一個女孩兒,但是那飯量——不說也罷...反正不低於三個男生的飯量,所以凌晨一般是不和人一起吃飯的。
國術作為華夏的本土武術,盡管後來沒落了,甚至成了花拳繡腿,但是地位依然崇高。
國術社有著自己的訓練大教室,目前成員有156人,其中女生加上準備進國術社的吳佳佳也只有12個,其中還包括六個宣傳拉人的,另外幾個女生純屬來學防狼術的,不過也算對國術的支持了不是麽?
凌晨作為同屬大一的新生之所以對國術社這麽了解是因為她哥哥居然就是這一任的社長,而他們家也是傳世的國術家族,當然這些都是凌晨說的。
知道吳佳佳也修煉國術,還比自己厲害很多後凌晨也坦言,她之所以長成這樣有些男性化就是因為逞強修煉他們家傳國術的原因,因為那是男性的功法。
對於這個吳佳佳根本就不懂,所以也只是點頭了...不懂裝懂...
去國術社之前凌晨就給她的哥哥凌汛打了電話,叫她哥哥必須到場迎接,說給他拉了一個PLMM,而且還是高手。
不知道是不是吳佳佳多心了,她總覺得這凌晨是在給她哥介紹女朋友而不是介紹成員...
國術社的專用訓練大教室門前,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著深色背心,下身穿著松緊褲,腳上一雙休閑鞋的男生正在四處張望。
丹鳳眼,長碎發,挺鼻梁,
加上那被背心凸顯出來的胸肌以及手臂上發達卻流暢的肌肉,標準的帥哥型男。 這可不是說笑的,只要看那大教室裡邊坐著的幾個女生時不時偷看他背影那傾慕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來。
他就是凌汛,全校校草榜的萬年老二,老大...一個偽娘!
凌汛表面上毫無異常,但是心裡卻暗暗苦笑,他以前最自豪的就是自己這張臉,後來就變成了痛苦的根源。
武者的直覺讓他對目光很敏感,所以他自然知道身後的目光,本來是已經很習慣了,但是現在乾等著的時候卻又在意起來。
這也讓他有了心理障礙,總感覺面對自己的女生都是些花癡,害得他對女人都沒了興趣,於是他也成了風評最好的校草。
凌汛小聲的嘀咕著:“怎麽還不到?怎麽還不到...”
終於,遠處轉角處兩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定睛一看,其中一個那打扮可能除了自己那個男人婆妹妹就沒別人了。
另一個,上白下藍,加上那被風吹起的黑色長發很是顯眼,看來就是妹妹說要介紹的高手了。
既然妹妹說是高手,自然就比妹妹要厲害,這還是一個女生,凌汛自然要仔細的打量一下——以評介高手的眼光。
不過這打量著...打量著就變味了...心跳加速中...凌汛從來不覺得哪個女生可以讓自己心動,但是卻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向來膽大的凌汛現在有一種無法面對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偷看的衝動。
不過凌汛還沒來得及付諸於行動就被一聲喊打掉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哥!”
隨著凌晨這一聲哥,吳佳佳也把目光鎖定到了凌汛的身上...
掃了一眼吳佳佳心中暗暗點頭:“不錯不錯,在男生中應該是很帥的那種,有些動漫帥哥的感覺。”
想是這樣想,不過吳佳佳可沒有什麽心動的感覺,就那麽平平淡淡,不討厭不喜歡,也就是對路人甲的感覺。
走到近前,凌晨快走兩步一把把站著不動的凌汛扯到吳佳佳面前說:“哥,別木頭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吳佳佳,我同桌!很漂亮很可愛吧?不過別被她的表象迷惑了,她可是真正的高手,可能比哥哥你都厲害。”
然後一隻凌汛,說:“這就是我哥了,國術社的社長,今年大三、英語系、20歲未婚無女友的木頭帥哥一枚...”
一長篇的介紹把凌汛說得都臉紅了,吳佳佳滿臉黑線,這還沒查戶口呢凌晨就差不多報完了,就差沒說凌汛從小到大的‘光輝事跡’了。
“你好,我是吳佳佳...”
面對‘路人甲’,吳佳佳還是很有禮貌的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紹道。
“你...你好...凌汛...”
吳佳佳不緊張,凌汛反而緊張了,甚至手伸出來的姿勢都有些僵硬。
吳佳佳看到凌汛的表現皺了皺眉,心中暗暗想:“怎麽感覺這凌汛有些懦弱啊?”
可惜吳佳佳沒有過這種瞬間心動的感覺,不知道這個狀態下的男生失態是正常的事情,理所當然的理解成了懦弱,於是凌汛在吳佳佳的心目中的分數幾乎已經降到了及格線上,這還是外表帶來的加成夠多。
凌晨看到自己哥哥的表現暗暗心急,這平時也算很能侃的哥哥怎麽今天成了這樣?心急之下自然女生本能的‘掐掐神功’發揮作用,在凌汛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青紫泛紅的痕跡。
“啊~”凌汛伸出來準備和吳佳佳相握的右手瞬間縮了回去,一把抱住受傷的左手臂。
這一下凌晨尷尬了,凌汛自己也尷尬了,只有吳佳佳一人笑了出來...
不過這一下也正好解除了之前那有些怪異的氣氛,凌汛一邊摩擦了著手臂一邊說:“額...那個,請進吧,我們進去說...”
三人走進國術社大教室,吳佳佳打眼一看訓練器材倒是不少,而且有那麽一些男生脫光了上身正在各自訓練,其中打沙包的是最多的,左邊的邊緣休息區還坐著六個拿著礦泉水零食的女生。
器材都是擺在邊緣的,中間居然還搭建了一個木頭平台,應該算是擂台,畢竟吳佳佳看得出來這東西是比武用的,上邊還鋪著一層不知名的材料,有防止意外重傷的作用。
三人繞過擂台,在凌汛的帶領下走到了後邊一個小門前,上邊牌子掛著國術社社長室。
凌汛打開門走了進去,吳佳佳跟進去一打量,不錯,就和大公司老總辦公室似的,應該是後來改建的。
“隨便坐吧...”
來到這裡也許讓凌汛找到了歸屬, 所以他說話也自然流暢了起來,一邊說他一邊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又在桌子上抓起一隻水墨筆,說:“吳佳佳同學,歡迎你加入國術社,這是資料表,麻煩你填一下。”
吳佳佳拿過資料一看,其他的都沒問題,包括每學期的費用,後邊都羅列了具體的器材損耗、意外受傷醫療、保險、衛生、辦活動的經費什麽的,百來塊錢一個學期真的很便宜,吳佳佳也無所謂。
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有那麽一項:國術等級,後邊還有前中後三期可以打鉤選擇。
吳佳佳心裡暗暗奇怪,難道這個世界國術修煉者很多嗎?這樣一張表格也叫寫等級,所以吳佳佳問道:“社長,國術等級也要寫?難道修煉國術的大學生很多?”
“哦,那個呀~”凌汛自然了很多,他恍然大悟的說:“一般的學員不是這種表格,而是另一種,聽妹妹說你本身是修煉國術的,所以我才給了你這種表格。”
“嗯...”吳佳佳點點頭,開始刷刷的填寫起來。
“好了,你看看吧...至於照片我沒有,我有空的時候去照幾張寸照再給你好了。”吳佳佳把填寫完的表格遞給凌汛說。
“嗯,那都是小...”凌汛接住表格一邊看一邊說,忽然他不說話了,抬起頭來滿臉震驚迷茫的看著吳佳佳。
“怎麽了?”吳佳佳奇怪道。
凌汛有些遲疑的問:“你是化勁中期?”
“噗~”正拿著一瓶礦泉水喝的凌晨一口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