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佳本身在填寫勾選的時候就想過,進了這個國術社沒必要瞞著,反正知道自己會功夫的不是一兩個人。 而且以前身為人看小說的時候她就看到過某些大學情節,就是說一般都是自己國家的武術被跆拳道什麽的打得一敗塗地,所以她有些期待遇到這樣的事兒,她要雪恥。
所以她首先沒有隱瞞自己的力量,至於這什麽前中後三期她的理解就是前期才剛剛可以發出能量攻擊,中期應該就比較成熟了,後期的話雖然不知道但是也沒必要寫那麽高,畢竟實際上自己確實不是修煉國術的,不能按照這個標準去衡量。
吳佳佳知道凌汛在疑惑什麽,畢竟化勁在國術中已經是絕頂高手了,修煉成化勁的人怎麽都七老八十了,而且大部分到死都突破不到化勁的,所以凌汛疑惑不相信也正常。
吳佳佳四下一打量,正好看到牆角一塊靠在牆上的花崗岩地板,她指著那塊地板問:“那塊花崗岩有用嗎?”
凌汛奇怪的問:“沒用啊?上學期鋪這地板的時候剩下的,怎麽了?”
“沒用就好,看好了~”吳佳佳說著隨手一揮,一道很淡的五彩光芒閃過,和她相隔差不多三米遠的花崗岩‘啪’的一聲碎裂成了一地,最後變成一灘粉末。
吳佳佳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她還怕會出現那幾種異象不好解釋呢,這樣正好...也許是因為石頭不會燃燒電阻也夠大的原因吧,它只是碎裂風化了。
“嘶~”兩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凌晨和凌汛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這樣隔空打碎花崗岩卻不傷及後邊的牆壁,而且潛勁居然讓花崗岩碎裂之後還化成了粉末,這...這哪裡是什麽化勁可以辦到的?這明顯是傳說中的罡勁才能做到的!
他們理解錯了吳佳佳的能力,所以不知道花崗岩是被土系力量風化分解了,以為是純勁力震動讓花崗岩成為粉末的。
“罡...罡勁?”凌汛眼睛發自的喃喃道。
吳佳佳心念電轉,想到可能是威力太詭異了,所以才讓凌汛理解錯了。
吳佳佳雖然不喜歡什麽都藏著掖著,但是更加不喜歡吹噓,所以聽到凌汛的話後吳佳佳說:“化勁而已,只不過我的功法比較詭異,攻擊的破壞性很大罷了。”
凌汛聞言苦笑著搖搖頭說:“哎...可憐我才暗勁前期...真不知道你是怎麽修煉的...”
“呀呀呀...佳佳!我佩服死你了!”
凌晨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抱住吳佳佳,一邊叫一邊蹦,那興奮勁就和一個小孩兒一樣的。
吳佳佳滿臉黑線,貌似...她這算是第一次被動的挨抱...手臂被勒在凌晨的胸前,也讓她感覺到了凌晨胸前的柔軟...有胸是有胸,不過貌似都不夠戴罩杯的,因為凌晨明顯沒有戴。
怕身為武者的凌晨發現自己的異常,吳佳佳大叫一聲:“凌晨,你給我放開,想吃我豆腐啊?”
順便手上用勁直接分開了凌晨的手,凌晨總算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了吳佳佳。
感覺到罩杯有些變形,吳佳佳雙手抬起在外衣上動了幾下,害得凌汛在一旁乾咳不止。
看到自己的哥哥尷尬了凌晨急忙轉移話題說:“哥哥,我提議讓佳佳做我們國術社的副社長行不行?你不是正好在為挑選新一屆的副社長犯愁嗎?”
“咳咳,我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吳佳佳同學的意思...”
凌汛可不敢叫‘佳佳’,
因為女生的稱謂是很有講究的,同性還無所謂,異性的話除非很親密的人,不然叫太親熱反而讓人反感。 “我可以?”
吳佳佳還真有些心動,因為她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很有些暴力基因的。
凌汛高興的點點頭說:“當然沒問題,也就是我要匯報一下學校方面把證件辦下來就好了!”
吳佳佳開玩笑似的問:“有工資沒有?”
凌汛一愣,然後說:“沒有工資,但是有學分加成,有一些無形的好處...”
“誰說沒工資?”凌晨反駁道:“佳佳,工資就是國術社所有猛男任你挑選,包括我哥都打包送你了,你要是要的話隨時可以不通知我把他領回家哦~”
凌汛聞言很想大叫一聲:“好!”;心中暗暗感歎還是妹妹知道我...
吳佳佳聞言哪裡還不知道凌晨的小算盤,開玩笑似的說:“我一般不選的...誰要是認為打得過我自己來選我吧...”
其實這樣已經算拒絕了,凌晨聽得懂,凌汛也聽得懂。
凌晨聞言不高興了,嘟著嘴說:“佳佳,誰能有你這麽怪胎的?我看只能讓那些百歲以上的老人家來領你回家了...”
吳佳佳不想再說這方面的問題了,忽然想到吳琳琳,急忙轉移話題說:“對了,我想起來我姐姐還在我宿舍裡,現在應該起來了,我得兒回去看看去...有空再見啊...”
說完吳佳佳轉身就走,凌晨急忙跟上,一邊說:“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宿舍...”
凌汛也喊道:“周六上午八點開始,那一天是我們國術社的招生時間,作為副社長的你一定要來呀~”
“知道了,到時候如果我沒到的話社長你打我電話,表格裡有電話號碼...”
路上凌晨追上吳佳佳,嘟著嘴說:“佳佳你幹嘛要找借口跑啊,我哥哥長得很嚇人還是你看出他花心了?”
“哪有!”吳佳佳翻了翻白眼說:“凌晨你就別把我推給你哥了,我對他沒感覺~而且我姐姐確實在我宿舍裡,是我昨晚去酒吧找回來的,喝得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兒,不信你可以去我寢室看看。”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我哥哥不帥嗎?而且他不花心,甚至是女朋友都沒交過,這樣的好男人現在可不多了...沒感覺可以慢慢培養的,我相信...”
吳佳佳急忙打斷道:“你還是別相信了,趕緊給你哥另外物色一個去...”
“當我沒說...”
凌晨雖然這樣說,但是暗地裡卻在想:“作為國術社的副社長,你以後和我哥哥接觸的機會多的是,我就不信以我哥哥的魅力不能把你推倒...”
最終凌晨還是沒進吳佳佳的宿舍,只是說晚上再過來串門,然後進了隔壁自己的宿舍。
期間有一個小插曲:凌晨進宿舍的時候被大媽攔住了,最後還是凌晨拿出自己的學生證大媽才放行,吳佳佳差點忍不住笑噴出來。
“你醒了...”
開門走進宿舍的時候吳佳佳就看到了正在和其他三人聊天嗑瓜子的吳琳琳,她穿的那套衣服應該是林佳夢的。
“佳佳,姐姐我謝謝你了...”
顯然吳琳琳從三個女孩兒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經過,知道是吳佳佳把自己帶回來的,而且還知道自己當時的狀態。
醉酒的人睡醒後最多只能像做夢一樣記得一些自己半清醒狀態下的片段,所以吳琳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後來怎麽樣了,沒想到那麽危險。
“沒什麽,那只是你運氣好,我再晚去十秒鍾你就完了,真搞不懂你,沒事兒單獨去那種地方做什麽?就是有事心情不好想喝酒你不會買回去慢慢喝啊?喝死都沒人知道...”
吳佳佳一邊開自己的筆記本一邊說,她可是從來不會真叫吳琳琳姐姐的,畢竟那心理障礙可不是那麽好過去的,她始終覺得自己比吳琳琳大。
“呃...”吳琳琳被噎了一下,不過自認了解吳佳佳宅女性格的她沒有生氣,而是幽幽歎息一聲說:“我當時哪裡還想什麽危險不危險的,腦中就只有喝酒一個念頭...佳佳,你沒戀愛過吧?”
吳佳佳奇怪的看了吳琳琳一眼說:“為什麽這麽問?難道你戀愛然後又失戀了?”
說到戀愛吳佳佳覺得自己心酸酸的,為什麽會這樣她卻沒有仔細去想過。
吳琳琳有些傷感的說:“佳佳...你說男人為什麽就不能不花心?算了,問你這沒戀愛過的小丫頭也是白搭...”
吳佳佳眉頭一皺,說:“你真失戀了?”
“嗯...我男朋友叫陳明清,是...”
經過吳琳琳的一番敘述吳佳佳明白了,不過吳佳佳覺得這應該是陳明清得不到吳琳琳的身體最終才變心的吧?
這東西真不好說,畢竟現在的人受到社會風氣的影響都很迷茫, 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愛了,能知道家的已經是很好的了,不過陳明清居然瞞著吳琳琳那就不對了,難道是想腳踏兩隻船?
聽完吳琳琳的話吳佳佳還沒發言呢,馬上其他三個女生就七嘴八舌的叫嚷開了,反正都是男生怎麽怎麽壞什麽的。
吳佳佳覺得有些憋屈,因為畢竟自己曾經身為男生,所以她大叫一聲:“夠了,本身這種事情就沒對錯,只要那男生沒用強都不算錯,男生甩女生,女生甩男生,這種事情很正常。按照目前的情況看的話那男生也不過是錯在想腳踏兩隻船而已。”
林佳夢不可思議的說:“佳佳你怎麽幫男生說話?”
吳佳佳斜了林佳夢一眼說:“我只是敘述事情罷了,並沒有幫誰說話,誰也猜不透誰的心,只能看自己的自覺,選錯了重來就是了,這又不是古代女人沒得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吳佳佳的手機響了起來,吳佳佳拿出來一看,居然又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而且還是座機;
按下接聽鍵,吳佳佳說:“喂,你是?”
一個蠻有磁性的男聲從話筒裡傳來:“吳佳佳同學是吧,這裡是校長室,有人要見你,請你過來一趟。”
“哦,好的,我馬上來...”
說完吳佳佳掛了電話,雖然不知道是誰找自己找到校長那裡去了,但是既然校長室的人打電話來了自然是要去一趟的。
“行了,你們慢慢聊,我去校長室一趟...”
吳佳佳說著就自顧自的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