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將法師小姐送出門口後就回頭來到了她剛剛坐著的位置,並忙碌起來。
“50,100,200,300……“歐文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次賺大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些人缺乏眼力勁兒,沒錯就是那對組合!
“老板,我們練的差不多了。”
“可我們在哪裡演唱呢?”
又是一人一句且如同商量好的一般,沒有空隙也不重疊,讓人及其厭煩。
如同打發一堆牛糞一般,歐文帶著厭惡說道:“你們先去樓上最裡面房間,兩個人擠一擠,明天再正式上班。”
法師小姐的離開後,那層不存在的結界也隨之消失。
總感覺不是很安全,客人們有意無意的目光讓歐文很是不自在。
但這袋子金幣不數清歐文又不甘心,很不甘心。
作為一個不缺員工的老板歐文丟下了正在忙碌的員工們,來到樓上臥室。
歐文有意識的培養員工們獨立自主的能力。絕不是因為懶!所以這兩天歐文都會早早的給自己結束工作,作用只在於偶爾巡查一下。
達爾文就像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中的狗,歐文則是主人。這屬於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達爾文的種類太尷尬,甚至於都不被當成人。
雖然他很聰明,甚至能靠自學掌握語言。也掌握了部分文字,甚至能完美勝任收銀的工作。可還是地位太低,歐文並不能真正的長時間離開酒館。
房間隔壁傳來那對與名字不相符,像相聲演員多過歌手的雙人組時不時的爭吵和練習歌曲聲。
趴在床上的歐文將錢袋抖落出來,金燦燦的金幣灑在了床上。
十面值的金幣是整個學院貨幣裡最大的面值,正面印有曼陀羅花,背面印著一個皇冠。
曼陀羅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植物,它們常被法師們稀釋後用於生物實驗上的麻醉。
之需要一滴汁液就能讓巨龍麻痹,帶著清晰的頭腦在無法呼吸中死去。
而皇冠則寓意著一切!雖然學院並沒有國王,使用魔法師議會製。不同的城市議會會員數量也不相同。
可意思卻也很明顯,一面是讓人失去掌控的死亡。一面則是能擁有一切的皇冠。
給這枚金幣圖案定型的人在告訴人們財富無所不能但同樣也會讓人迷失死亡。
只是人們往往會將忽視擁有曼陀羅花的一面而只看到皇冠。
在沒人干擾下歐文終於數清楚了錢袋內的金幣數量,整整500枚金幣。
幾乎與快能買下收購隔壁鄰居的半個酒館了。
歐文有種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欲望,這位法師小姐的家庭不是一般的富裕。
兩個銅幣就能購買一條夠一人一天食用的黑麵包,而一個金幣能讓50個人吃飽飯。
可這位富裕的法師小姐想用500金幣買四隻普通青蛙,就這種人多錢傻的主。
居然讓對方兩次從自己面前離開,這太奢侈了!
歐文舉起了手,卻沒能下定決心給自己一巴掌。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算了……
從來不為不是自己的東西發愁這是他最好的品質,法師小姐只是錢多以及陷入執念當中而已。
傻瓜可成不了法師更無法成為學院裡的見習導師,當她回過神來,任何對她的詐騙行會都會引來報復。
反倒是今天和法師小姐的交流讓歐文腦袋裡多出了些什麽卻又沒能抓住。
人的欲望是無限的,
從只是為了生計到現在想要更多。 酒館開業以來,來了許多形形色色的。多數是窮人,這些人下注小,喝的酒也是最廉價。
也有些豪擲的商人,隻喝調酒師調製後的酒液。
這可不便宜!每杯都購買下主原料的一整瓶。
酒館的近九成收入都來自於這些百分之一客流量都不到的商人。
商人們只是被有趣的青蛙比賽所吸引,可熱潮過去後呢?
並且已經有人開始模仿青蛙比賽,那麽自己的優勢在哪?
歐文有種想法,那就是放棄百分之九十的窮人客戶。
專攻那百分之一的富人,窮人離開後也能集中精力給富人帶來更好的服務體驗。
改革迫在眉睫,這兩天的收入已經有下滑的趨勢。
富裕的商人們因為青蛙比賽而來到這裡,受到熱鬧情緒的感染起初還能忍受與全身汗臭的工人們擠在一起。
也只會是起初!更多的潛在客戶乾脆直接拒絕嘗試新東西,在被吸引之前就被這群臭烘烘的窮人趕走。
而且,還有一個被人遺忘的商機或者說市場。
而歐文在那種地方呆過好幾年。
恍如靈光一閃,歐文從床上坐起,穿上被踢掉的鞋子。
剛解說完一場精彩比賽的約格正坐在吧台前喝著水,看著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的歐文不經好奇的問了一句“老板您不是上去休息了麽?”
歐文只是隨意的擺擺手,並沒有說什麽,急匆匆的出門往隔壁酒館走去。
已經接近凌晨一點,有點壞心眼的歐文還刻意在合同上寫下明天晨曦就得離開的刻薄條例。
歐文甚至怕這對小夫妻連夜就收拾好行李, 離開了這裡。
萬幸,並沒有!當歐文來到隔壁酒館是,這對小夫妻正在將椅子往桌子上倒扣。
歐文店裡也這麽做,這是為了方便打掃。雖然隔壁鄰居家並沒有生意,但面朝馬路總有些灰塵。
這隊小夫妻也能理解歐文的善意,這位同行的鄰居並沒刻意逼迫打壓他們。讓他們安全的撤了出來。
作為回報,丈夫將自己的調酒配方送給了歐文。
今晚,在妻子的提議下夫妻二人正為這間他們隻擁有一個星期不到酒店,最後一次清理收尾。
隔壁的傳來的聲音還是那麽的熱鬧嘈雜,也更凸顯著這邊的冷清。
妻子的眼睛裡有著淚花,明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卻還是有著不甘於不舍。
這裡的面的任何一個位置都是兩人的結晶,夫妻二人都喜歡星辰,閃耀奪目,卻又那麽的遙不可及。
他們曾為這座酒館的內部裝修,整夜探討著。而過了今天后,這一切又會與他們無關。
兩人就這麽安靜忙碌著,與隔壁的吵鬧對比起來如此的鮮明。
他們並沒決定好以後的道路,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另一個地方再開間一樣的酒館。
還是會換一種工作。
卻也只能在這位好心卻又刻薄的鄰居要求下,離開這裡。
“咚,咚,咚”
歐文走進酒館在門口輕敲了幾下大門,將忙碌的兩人“叫醒”。
就這麽站在門口向酒館內的夫妻二人詢問,“兩位需要一份工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