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也沒打算走,他還想找機會問問關於出谷的事情,沒想到這曾長老也會找自己,這倒是挺巧的,當即就逆著人群的方向朝前擠去,只是剛邁開一步,卻發現原本朝外走的師姐們卻都停了下來,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許天一陣迷糊,實在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她們的表情都是一臉好奇。 眾人臉色怪異了看了幾眼許天之後,才再次邁開步子朝外走去,她們都覺得奇怪,為什麽曾長老會單獨留下許天,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況,有的資格老的弟子,幾十年都沒遇到過一次曾長老主動留下弟子的情況,別說男弟子了,女弟子都不曾有過,她們雖然好奇,但也不敢真的就這麽站在這裡一觀究竟,一個個都抱著疑問走出了大堂,錢洪峰也跟在人群後面,走到許天跟前的時候,瞪了一眼迷茫的許天,然後才走了出去。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許天才撓了撓後腦杓,走到曾長老跟前,問道:“不知曾長老有什麽事情?”
許天不敢多看眼前的美麗女人,默默的低著頭等待著回答,不過這樣卻正好看到了曾長老露在外面的小腿,還是如此近的距離,原本還能淡定的許天,一下子就臉紅起來,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
曾長老展顏一笑,嫵媚之極,只是許天卻沒有看到,只聽曾長老開口說道:“怎麽樣,來了也有十多天了,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嗎,或者有什麽疑問也可以提出來。”
許天只看到曾長老那膚如凝脂的小腿在眼前一晃,那腳踝上的紅繩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根本沒聽清楚問話,當即尷尬無比,額頭上甚至都滲出一絲汗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隻好愣著問道:“弟子想問問,如果想要出谷是不是需要長老批準?”
曾長老笑容不變,道:“青葉谷不提倡弟子無故出谷,最好還是把所有的時間用到修煉上,如果的確有事需要出去,只需在管事房報備就可以了。”
許天默默點頭。
曾長老看許天沒話,站起身來,與許天擦肩而過,走到大堂中央,道:“我把你留下也沒什麽事情,主要就是要督促你抓緊時間修煉,現在你是玄鳳堂正式弟子中唯一一個煉氣期的弟子,如果短時間內你不能進入築基期,到時候你可不能怪我翻臉不認人哦。”
許天當然有信心進入築基境界,只是他也不知道這曾長老所說的的短時間是多短的時間,所以出聲問道:“請問曾長老認為多久之內進入築基期才是您認可的呢?”
曾長老微微一笑,她很喜歡許天提問的方式,很乾脆的答道:“一年,你現在是煉氣五層,還有四層便可以嘗試築基,一年時間雖然短了點,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一年之內你不能成功築基,到時候我會跟大長老說,貶你為記名弟子。”
許天自信一笑,看了一眼眼前動人的容顏,道:“好!”原本一個“好”字答完就該結束的,誰知道許天這小子不知道怎麽了,陰差陽錯的追問道:“如果弟子成功了,不知道長老會不會給些獎勵啊?”
曾長老詫異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煉氣五層的小子,不知道這小子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一年內連升四層,難度絕對不小,即便是青葉谷歷來的天才弟子都不敢打下包票,但看許天這小子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的多了一絲興趣,嬌聲說道:“一年內進入築基只是基本條件,想要獎勵的話,那你就半年內築基吧,如果你真的能成功,我曾柔就是求大長老也給你求一個精英弟子的身份來!”
“原來曾長老的名字叫曾柔……”許天暗暗想到,這小子對精英弟子只有概念上的認識,完全不知道精英弟子所代表的含義,不過聽曾柔的口氣,他心裡也知道,這精英弟子的身份必定不一般,否者也不會讓一個長老要相求於大長老,才能辦到,許天那句話也只是突然的心血來潮,也沒想到曾長老會真正的應了自己,這時候哪還敢有什麽意見,挺直了腰杆朗聲說道:“好,弟子定不負長老期望!”
曾柔眼中神采奕奕,對許天的興趣更濃了一分,笑著說道:“你既然問我出谷的事情,那必定是你有事要出谷了,你還未曾築基,不能禦劍飛行,為了到時候你不會用出谷佔用了時間這個爛理由來推卸沒有築基的責任,我就送你一樣小玩意”說著曾柔從空間袋中取出一物,看上去是一雙靴子,接著道:“此物叫風行靴,雖然沒有禦劍飛行那般速度,但比你步行要快上數倍,就當是我給你激勵吧,如果到時候你沒有築基,就給我乖乖還回來。”
許天喜滋滋的收下,這玩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太合適了,簡直就是為許天特地準備的一樣。
曾柔笑著道:“好了,你回去修煉吧,記住每個月十號來這裡報道。”
許天點頭應下,樂呵呵的抱著靴子離開了大堂。
大堂外,許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緊不慢的脫掉自己本來的靴子,穿上了曾柔相贈的法器靴子,一滴鮮血滴下去,原本略微嫌大的靴子頓時變得合腳無比,許天喜滋滋的站了起來,法力輕輕一送,身形就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衝了出去。
“刷”的一下就經過了幾位師姐的身邊,許天舒坦的想大吼一聲,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有了這靴子,許天就算是想要回洛襄城,最多也只要三五天而已,比馬車快了太多。
玄鳳堂的女弟子們看到這一幕,心下更加奇怪,開始議論起來。
“長老居然把‘風行靴’都給這小子了?”
“哎,哎,你們說這小子會不會是長老的親戚,要不然怎麽會對他那麽好?”
“啊,你們敢背後議論長老……”
幾人議論著就打鬧到一起,倒把許天的事直接拋在了腦後。
(中國加油,四川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