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天,除了吃飯之外,許天幾乎沒有離開過修煉的大樹,侯曉三人當然也知道許天有自己的秘密,他們還指望著許天關照,當然也不會傻瓜似的去一探究竟,許天對這樣的狀態還是很滿意的,短短的幾天下來,靈石消耗了幾百塊,不過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煉氣六層許天有把握在一個月之內達到。 今天是曾長老指導玄鳳堂弟子修煉的日子,許天想到那一群鶯鶯燕燕就有點害怕,本想乾脆不去,但想到還要問下那美貌少婦出谷的事情,最後決定還是去一趟,他估摸著有長老在場,那些女弟子總不會再圍著自己了吧。
許天趕到玄鳳堂的時候,玄鳳堂的大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一眼望去全都是女弟子,許天來的安靜,一時間也沒人發現他,躡手躡腳在牆角盤腿坐下之後,就等著曾長老出現了,不過這麽大個人,想完全不被發現顯然是不可能,許天剛剛坐下沒多久,就被眾人發現,頓時又是一陣騷動,見過許天的,沒見過許天的都好奇的討論起來。
許天隻好黑著臉低著頭,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這位師弟,不知怎麽稱呼啊?”許天埋頭裝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許天一聽,竟然是個地地道道的男性聲音,這才把頭抬了起來,只見一個帥氣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跟前,身邊還跟著兩個貌美女人,許天猜測這人肯定是玄鳳堂二十九個男性弟子之一。
許天不敢托大,趕緊起身道:“見過師兄,我叫許天。”
帥氣男子傲氣的看了一眼許天,道:“嗯,認真聽講,有不懂就要問,千萬別給玄鳳堂丟人,知道嗎?”
許天很不喜歡此人的語氣,不過也沒有當場反駁,而是謙虛的點頭稱是。
帥氣男子教訓完這一句之後,就轉身返回了自己原先的坐處,那兩個貌美女子也是一左一右的跟著坐下,許天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傲氣衝天的男子,不由的搖了搖頭,再次屈身坐下,許天自認為自己加入青葉谷目的很簡單,就是加快自己的修煉,迷茫的時候有達者指導,對於爭名奪利許天是不在意的,所以對於這些鼻孔朝天的人他沒興趣去爭什麽。
“許天師弟,你別理那家夥,自以為長的帥,也就只能在玄鳳堂囂張囂張,出了玄鳳堂,沒幾個人搭理他。”坐在許天身前的一個師姐突然回頭對許天悄聲說道,這人之前見過許天,正是前幾天比試場周圍的鶯鶯燕燕中的一個。
許天笑著點頭:“多謝師姐提醒。”
那師姐明顯是個自來熟,接著說道:“我叫薛琪,有什麽不懂的就問我,那個師兄叫錢洪峰,你不搭理他可以,但也別惹他,這家夥在堂內有不少師姐護著他,他就是被師姐們寵壞的,現如今目中無人的很,惹了他你也討不了好去。”
許天微笑著道:“師姐說的是,我自是努力修煉,也沒那閑工夫招惹與他,多謝師姐了。”
薛琪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再等了一會,曾長老終於走進了大堂之中,一身火紅的衣衫,外面披著一層青色雲絲煙紗,星空般的青絲隨意的灑在身後,魅力四射,許天都不禁多看了幾眼,這種成熟女人的美麗與皇甫瑤那種青春靚麗又截然不同,對許天這種懵懂的少年無疑有著極強的殺傷力,許天還發現,那個叫錢洪峰的家夥見到曾長老的時候也是兩眼放光,許天再傻也知道那種目光叫做欲望。
曾長老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新來的許天,微微一笑,道:“首先,我們來歡迎一下新來的師弟,你們這些做師姐的可不要欺負他,許天,過來,給師姐們打個招呼。”
許天沒數過現在坐在堂中的弟子有多少,但聽著無比吵雜的議論聲,許天估摸著怎麽也得百八十個,看了一眼依然在笑的曾長老,許天甚至都以為這是長老故意為難自己,無奈的起身站起,走到曾長老身邊,故作鎮定朗聲道:“見過各位師姐,以後還請各位師姐多多關照。”
“小弟弟放心吧,姐姐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知道堂下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引起陣陣笑聲。
許天流下一滴冷汗,跟曾長老示意之後,逃也似的回去坐下。
曾長老這才走到大堂中央坐下,開始指導起來,由於這次新弟子比較多,曾長老也沒有講解深奧的東西,僅僅講了一些基礎的內容,不過饒是如此,許天也覺得收獲頗多,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煉氣期的修煉只是簡單的法力積累,只要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到達一定程度,自然就會提升一級,但煉氣境界想要跨入築基境界,就不僅僅是法力積累那麽簡單了,正因為如此,築基丹才會凸顯出珍貴的價值。
而築基的過程,就是對自身一個強化的過程,一旦真正跨入築基期,修煉倒也不會很難,依然是一種積累,待自身強化到一定程度也會自然晉級,不過從築基開始也會體現出一個修士天賦,天賦高者,自身的強化會更加徹底,經脈的拓展才會更加寬闊,能夠承受的力量也就更多,才有機會走得更遠,而天賦不高的人,自身的強化就十分有限,經脈也會無法更大的擴展,這種情況下顯然就不可能繼續成長。
許天估摸著這就是跟靈根活力有關了,靈根活力越高,那強化自身就更有力,反之亦然,許氏先輩提出的靈根活力的概念許天還是很認可的,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自己“曉月洞天”是一個很變態的存在,可以在靈童時期就直接分辨出一個人的天賦,而不需要等到修煉之後才會體現出來,如果這個能力被青葉谷的長老們知道,許天真的懷疑這些老家夥會不會把自己捆起來,招收弟子的時候專門用來辨別每個人的天賦。
中午時分,堂上的大美女的指導終於告以段落,眾人都起身道謝,然後朝外走去。
“許天,你過來一下。”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那曾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