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萬東硬是拉著自己的大兒子和三兒子給許天來個負荊請罪,原本許天已經毫不在意此事,他是個管打不管醫的主,那三兒子劉少明少得也要在床上躺上半月,也算是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饒是如此也沒拗得過劉萬東的堅持,硬是裝作老聲老氣的把劉萬東的兩個兒子給訓了幾句,這才讓劉萬東放下了心裡的一個結。 劉萬東的五兒子劉少天果然如他所言,的確擁有靈根,隻是“曉月洞天”之下給許天的感覺跟穆青衣那會的感覺似乎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穆青衣是那種很明顯的感覺到跟常人不一樣,而劉少天身上這樣的感覺就弱了很多,需要仔細感受一番才能感覺的到。許天認為這很可能就是許氏先輩那筆記上提到的“靈根活力”的作用,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穆青衣的靈根活力比劉少天強很多,至於具體是何等級,許天辨別不出。
得到許天肯定的回答之後,劉萬東很是開心,畢竟兩年之前也是那高人隨口說來的一句話,而這又無法考證,現在得到許天的肯定,那定然是不會有錯了,整個劉家隻有他一人知曉修仙者的存在,多少也了解一些修仙者的強大,現在劉家出了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如若他真的能夠成為那種強大的存在,劉萬東相信劉家在自己的手上定然會更進一步,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許天坐在劉萬東給他安排的比聚德客棧天字號房間還要豪華的客房之中,穆青衣已經乖乖的在床上睡著,他不知道明天前往天玄門該不該帶著穆青衣一起,他不擔心天玄門的那些普通人,但是對於無極仙門的人卻心中沒底,自己這點修為對付普通人許天很有自信,但是萬一跟無極仙門的人發生矛盾,要跟修仙者為敵,那許天就真不知道了。
許天毫無頭緒的時候,劉萬東又來了,這次卻不是空手而來,而是讓手下足足抬了三個大箱子放在了許天的房間,待手下放下箱子退出去之後,才對許天說道:“前輩雖是修仙之人,但偶爾也需要一些世俗錢財打點,這幾箱錢物前輩一定要收下,否則我劉某人心下難安。”
許天在考慮事情,哪有時間跟劉萬東攏笫忠換櫻魷渥鈾布渚捅凰戰撕諡榭佔洌緩蠡郵執蚍⒘跬蚨鋈ァ
劉萬東哪見過這手功夫,心中震撼無比,也不敢多言,轉身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許天帶著穆青衣準備前往天玄門,昨天想了半宿,最終還是決定帶著穆青衣,他與天玄門雖然有些過節,而且無極仙門肯定也知道了此事,隻不過許天估摸著無極仙門應該不會因為此事就會跟自己翻臉,當初李清找到自己,可是認為自己是有門有派的非散修,那無極仙門多少也要顧及一下自己身後並不存在的門派,自然就不會貿然動手。
臨宜山是洛襄城附近的一座小山,說不上青山碧水但也不是窮山僻壤,比石頭鎮的石稷山要好上不少。劉家人送到天玄門門口之後,就返了回去,許天一人帶著穆青衣,告訴守門弟子來意之後,就靜靜的等著。
厲天山親自迎了出來,滿臉堆笑:“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許小友怎會有空來我天玄門?”
許天不知道厲天山的笑容下是否隱藏著陰謀,原以為厲天山再大度也會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畢竟許天動手殺了他一名弟子,也算得上有仇,而且天玄門現在有無極仙門撐腰,理論上也不會懼怕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卻沒想到厲天山不但親自相迎,而且態度還如此友好。
“厲門主別來無恙。”許天暗自提防,抱拳道。
厲天山哈哈一笑,邊走邊道,卻說出了一個許天不知道的事情:“許小友定是要去參加那平州仙會吧?”
許天聞言一愣,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平州仙會,但聽這名字顯然是修仙界的聚會,既如此自然也不會說破,隻好裝傻充愣道:“厲門主果然消息靈通啊!”
進了天玄門,厲天山沒敢在最上首的門主座位上坐下,卻依然站在許天身邊,道:“李清李堂主關照過,如果許小友前來,一定要招待好,我已經派人去請李堂主,相信他片刻之後就會趕到。 ”
許天心下了然,原來那李清老早就關照過厲天山,難怪厲天山沒有當場發怒,看了一眼天玄門古樸的大堂,許天自己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順便還問了下穆青衣餓不餓。
厲天山尷尬的站著,欲言還休,醞釀了好久之後才說道:“許小友,先前我門內弟子多有得罪,還請許小友不要往心裡去,以後本人一定多加管教門內弟子,斷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許天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修仙者在這些普通人心中的份量,厲天山能夠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側面體現出了一些,許天心裡沒什麽負擔,他殺天玄門一人,天玄門的人也害死了穆青衣的爺爺,要說起來,許天還認為是他天玄門虧欠的更多呢。
看了一眼不似作假的厲天山,許天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當是回答了,想讓他跟厲天山互相客套一番,那就別指望了,可能是因為牛實在的變化,亦或是穆青衣爺爺的去世,讓許天實在討厭這個厲門主。
不一會兒,李清趕到了天玄門,從趕來的時間算,許天估計這無極仙門距離天玄門也不會太遠。
李清來了之後就先打發走了厲天山,大堂之中就隻有許天和李清,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娃子穆青衣。
李清先是看了一眼穆青衣,除了可愛之外倒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既然許天把她帶在身邊,又還是這麽小的孩子,李清也就不再顧忌,問道:“許兄弟要去參加那平州仙會?”
許天哪知道什麽平州仙會,反問道:“無極仙門也會參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