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萬一神仙都是假的呢》第29章 坦言
  房間之內,舉目四望,極為凌亂。一扇被打破的窗戶,地上玻璃渣四濺,一灘的碎屑,木頭地板像是被狗啃了一樣,破爛不堪,床頭的櫃子中空,露出裡面的空間,中央的床則是直接被拆成了兩半。

  擱著的衣櫃的門早就掉落,花瓶的瓷片一塊塊疊在角落,碎木、碎瓷鋪就了一層雜亂差的環境。

  殷州劫後余生般上前抱住一身血汙的徐雨念,開始訴苦:“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的前半生都在他的安排下,社交,聚會,報考的學校,生日時候邀請到場的人,事無巨細,他都會有安排,所有的路全部鋪好就等著我踏步而上,我也嘗試在小事上反駁他,但收效勝微,僅有的幾次我拿出自己的道理來說服他,他點頭了,他說未來殷家的家主有主見才對,他開始放手了,要我自己拿東西填滿羽翼,我大學之後他便很少插手我的事情,他說我可以親手挑選一位殷家的夫人,可是這一次他並不認同我的選擇。”

  徐雨念則是輕輕捋著殷州的背,以作安慰,“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殷州抬起紅了的淚眼,“我最在乎的人並不認同我最愛的人。”

  “你看,這不就私奔成功了嗎?”徐雨念抬手蹭了蹭他鼻梁與眼睛之間,她眼裡泛起了笑意,“哭什麽呀,把眼淚咽回去。”

  殷州抽了口氣,他還想賴著不動,徐雨念則輕輕指了指旁邊的陳讓,“還有人在呢,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此時陳讓狀若三千瓦燈泡,發光發熱,極為礙眼。他將目光轉投別處,急於撇清,“我可從未見過殷家公子抽著眼淚。”

  殷州轉頭看他,瞪大眼睛。

  怎麽這人還在。

  隨後殷公子關閉淚腺,低頭微微顫抖著手捧出手機,輕輕點了幾下。

  陳讓感受到振動,拿出那個曲面屏,低頭一看屏幕,支付寶到帳三千元。

  “封口費。”殷公子淡然道。

  “守口如瓶,”陳讓回應。

  徐雨念為其整理了一下亂了的衣襟,殷州則用袖口的布料抹去她臉頰上沾染的血跡,順手也將亂了的青絲撥了回去。

  陳讓乾脆閉眼,不去看世間最擾人清靜的畫面。

  他一顆道心清明,世間的情欲是撼不動他的。陳讓二十年不近女色,修為自然高深莫測。

  徐雨念還是向最後出手的陳讓道了個謝,殷州則是更為鄭重,他躬身謝禮,“秋守,謝你救了我二人,也謝天乾地支清掃匪徒,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事情能夠按照我料想的解決,那麽就是日後殷家欠你一個人情。”

  陳讓想起他對殷州口稱名字是叫“陳秋守”來著。

  他笑道,“謝過我就行了,不必謝天乾地支。”

  殷州不解,徐雨念則不在意這個,她直白問道,“我看你飛劍術是蓬萊的‘衝日’,你是蓬萊修士?”

  陳讓微有訝然,能幾眼看出衝日飛劍可絕非一般修士的眼光,道門之中能夠對東海那幫避世不出幾百年的老頑固有所了解的人可不多,由此可知,徐雨念師門的識人術一定涉獵極其廣泛。

  “不過我並非蓬萊修士,師門也不是蓬萊,”陳讓道。

  “想也是,東海蓬萊封路百年,與你們陸地道門老死不相往來,自言海上無事便是人間無事,閉眼不去看眾生相,清淨避世、安居一隅也好,何苦到陸上來惹得一身腥騷,”徐雨念頗有見解的垂一下頭。

  殷州也附和,“人事,

人多必有事,江湖由人事起,也由人事落,鬧市人來人往,人走茶涼,不如到山中靜修,遠離人海,自然少事,人生三萬天,一甲子神仙,與山雲鳥雀、茶花竹葉相伴,遁世也清淨。”  隨後他轉頭問身側,“雨念,你說以後我們去山裡面隱世怎樣?”

  徐雨念倒是有點想法,略有思考。“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二十七歲之後入山。”

  她還得跟師父、師兄說一下,從陸中拐了個男的回來,喊上師兄幫忙然後在師父的山頭旁邊佔一座小山搭個竹屋。

  觀兩人旁若無人,陳讓自覺啞口,張了張嘴什麽話都說出來。

  等他們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的時候他才重新開口,陳讓換了真誠的笑,打算開誠布公道,“姑且問一下,你們二位是玄門的?”

  殷州看向徐雨念,一般大事是由女方決定。

  徐雨念道,“正是,我們來自玄門,是陸中桂同甫手下。”

  殷州也道:“桂同甫正是我們頂頭上司,玄門四位首領之一,我們來到江海也是他授意,他曾經說過在江海遇上一個很有意思的修士,叫陳秋守,境界和人品皆有保證,也有私交,說我們若走投無路可以投奔於他,想來就是房東你吧。”

  陳讓微有思考,他確實認識桂同甫,但都四年了,陳秋守的假名還沒暴露嗎。

  四年前,陳讓的高光時刻,約莫是第二境界前後的時候遇到的桂同甫。

  “正有此事,我和桂同甫在四年前有些交情,”陳讓如實道。

  殷州歉意一笑,“幸會幸會。”

  之前徐雨念還猜測房東是位居心不良、滿口胡言的偽君子呢,如此一來,便有保證。

  對方坦然,徐雨念自然也不遮掩,“房東,你房屋之內,二十三個微型電子設備, 應該有故,是想著防備著什麽?”

  陳讓乾笑兩聲,“哦,江海這地兒雖說犯罪率不高,但當然還遠遠未達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幾年前的時候家中失竊,這才讓我起了防備之心,在家中上下裝上一些監控,不至於錢財半沒。”

  當然是現場編的。

  “原來如此,”徐雨念也認為情有可原。

  陳讓雙手攏袖,一幅以真心換真心的模樣,“之後我會將隔壁房間中的微孔攝像頭拆除,你們二位拿好行李今晚可以去隔壁休憩,除去各個房間內的設備,一樓的大廳、前門和客廳那邊還有探頭,二樓的走廊上的針孔,這些我就原封不動,不做攘除了。”

  “茲事體大,丟了錢財還是小,這些設備能為性命增加一線保險,那就是有用武之地,”徐雨念同意。

  殷州彎腰去將藏在櫃門後的行李取了出來,和徐雨念一齊走出房門。

  陳讓則將隔壁房間藏在暗處的微孔攝像頭全拆了然後返身回去。

  他最後瞥了一眼房間中的亂象,將房門關閉,重新落下鎖扣,把隔壁房間的鑰匙一拋,順口對著隔壁站在門前二位說,“花瓶一座,木板三尺六寸長二尺七寸寬,一厘米厚度玻璃窗一扇,櫃子左門,床一張,還有那三個月的房租錢,殷公子可萬萬不能忘記呀。”

  陳讓壓住嘴角的輕笑,不顧徐雨念的瞪眼,招搖過市般踱步過走廊。算是報了之前兩人在他面前你儂我儂的一箭之仇。

  錙銖必較,陳讓假裝不知道身後的如芒在背,身形沒於走廊的另一端,頭也不回。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