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的疫情也基本控制住了,即將恢復正常上課了,劉洋和很多大學迷茫的學生一樣,聽一會兒睡一會兒的上完了這疫情封校以來的幾周課。很糟糕的一段體驗吧,整天暈暈乎乎的上課,不知道要幹什麽,好像,學習在這個時候沒有那麽重要。
應該做一點什麽的,可又啥也不想做,白日夢做了無數遍,也沒能在最清明的白晝裡看到最清明的光。繼續寫關於婧的東西吧,婧,大概是想了太久了,反而寫不了幾行字來形容她了,習慣於思念一個人之後,再想別的人,動別的心思,多少是過意不去的。現在的生活和學習都太糟糕了,熬很長時間的夜,偶爾出去打一打球,不那麽認真的被迫看一會兒書,聽幾節課,再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這就是劉洋生活的全部了。都說愛的人之間應該是真誠的,哪怕認識很久了,還是沒辦法抬起自卑的頭,這個時間,我也不願意見到你,不願意讓你看到我每天無所事事,沒有做好準備見到你。要做出一點改變的,考完試回家再發瘋一樣堅持幾天,改變也就無從談起了,人想的太多了,做的太少,劉洋就是這樣。
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麽相愛的時候,高中的時候,上課時間排的滿滿當當,我們是沒有那麽多時間在一起的,高中畢業之後也是要約好久才能見一面的,你去複讀之後,見面就很困難了,這時候我還可以回家去找你,雖然說不那麽容易罷了。你的大學走的太遠了,遠到我都生不出去找你的心思,當然不是因為擔心你會不會見我,而是時間和金錢,我肯定會去一趟你的學校的,在你畢業之前,我也想請你來一趟我的學校,在我畢業之前。我們最相愛的應該是什麽時候呢,我印象中的應該是在高二放假的某一天早上,我要回家,而你和朋友們約好了去玩,你和朋友們在一塊之後,我走在天橋上,沒有回頭,手機裡你發過來了消息:“你怎麽不回頭看看我啊?”我馬上回過頭來去看你了,你就站在那裡抬起頭看著我往過走的方向,看到我轉過頭來你立馬就笑了,我趕緊回了你的消息:“不是啊,我有在看的,好好玩昂~回家的時候坐上車了給我發消息。”然後,又揮手,也揮了好久,你說兩個人怎麽會那麽舍不得分開呢?相見時難別亦難嗎?我想也是的,不然又怎麽會在半年不聯系之後我們說起話來還沒有一點隔閡呢,我怎麽會記得你那麽久呢,你怎麽也會記得我這麽久呢。
亂亂糟糟的生活會結束的,我們要見面的,我來想想見面之後我們要聊些什麽呢,你可能會和我說一些你在大學裡遇到的一些好的人不好的人,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我也遇到的呢,我就會跟你講一講我遇到的是怎麽樣的,我沒遇到的呢,我就會先聽完你的話,然後再跟你說說我覺得這些事情應該是怎麽樣的。我們的關系應該是怎麽樣的,我相信我們都會閉口不提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們見面的時候仿佛不約而同,都不會想起這些。亂糟糟快點結束吧,要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