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阿寶的父親過世,九叔和阿寶的父親是故交,加上阿寶也算自己看著長大的,沒有多久,他就收了阿寶。
誰知道,阿寶這個家夥,資質普通就算了,還懶,一心隻想賺錢娶小珠,恰好在這個時候,他的老熟人,秋生的姑媽,來了任家鎮開胭脂鋪。
想當年,他追蓮妹的時候,秋生姑媽可是很熱心的給了自己不少建議,哎,隻怪他和蓮妹有緣無份。
他看秋生,資質比阿寶好些,為了避免阿寶把自己氣死,他也收了秋生,收著收著,連著一直老實看守義莊的文才,他一同收了。
文才自小就父母雙亡,也沒有學到什麽本事,如果讓文才他一個人出去生活幾天,九叔怕他能餓死自己。
他林九萬萬沒想,文才和秋生這兩個臭小子合拍的不得了,一個負責出餿主意,兩個人一起乾壞事,經常把他氣的半死,他那個悔啊。
陳逸身子不是很好,九叔就想先把陳逸的身體養好些,讓他那幾個師弟先修煉,人們不是常說,笨鳥先飛,他們幾個一定能學到點本事。
誰曾想,他們還不如修煉半年的陳逸,這麽多年,文才這隻笨鳥笨的連飛的飛不起來。
阿寶修煉多年,才到了練氣一層,秋生好點,練氣二層,就是這個文才,還在練氣一層徘徊著,丟人啊。
辛虧,他還有陳逸這個徒弟,狠狠地為他爭了口氣。
陳逸才十四歲,才用了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修煉到了練氣四層,看來,他是撿到寶了,一個陳逸,比他三個都強的多。
不愧是他林九的徒弟,這股聰明勁,像他!
“師父,你當年要修煉多久才到練氣四層啊?”陳逸好奇。
“哎,也沒多久,就兩個多月吧,也就比你那麽快一點。”
“哇塞,師父,看來,我以後要更加勤奮才行,才能和師父一樣,修煉的這麽快了。”
“嗯。”九叔聽到這話,驕傲的挺起胸膛,大大方方的接受徒弟的誇獎。
當然,師父這句話,有幾分真還得值得考證,信幾成就好了,再說了,他又不是總是拆師父台的文才憨憨師弟。
哎,要是得罪了傲嬌小心眼的師父,可沒有好果子吃。
“秋生阿寶他們,要能有你一成就好了,文才有你半成,我也要偷笑了。”說起他們幾個,九叔忍不住歎了口氣。
“師父,秋生他的資質還不錯,只要多加修煉,說不定就突破了,文才他們勤奮一些,說不定,也突破了。”
知道陳逸是在說好話安慰他,他們幾個要是能勤奮,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這樣了。
不過,九叔倒是好受了一些,至少徒弟還是孝順他的,況且,氣了這麽多年,再不習慣也要習慣了。
九叔話題一轉,好奇問著陳逸除鬼的過程。
程逸隱瞞了文才某些騷操作,但是,怎麽忙的過對文才性格如此熟悉的九叔。
文才竟然這麽勇敢,九叔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
不過,聽到史公子的惡行時,就連一向很少說人的九叔,再也忍不住了,非常小聲地祖安問候幾句史公子。
待陳逸講完,九叔再也坐不住了,他懷抱微弱的希望故作鎮定的去看他的寶貝的符紙。
卻只能看到他的寶貝符紙,卻只剩下幾張,這還是文才好不容在他身上找到還算完整的。
他心痛的倒吸好口涼氣,還是心痛的緩不過來,
這些黃符在他眼裡,可是黃燦燦的小黃魚,也是白花花的大洋啊,文才這個家夥,就這麽糟蹋了他的心血。 哎呀呀,忍不了了,各位祖師爺,我林九,今天晚上就要清理門戶,非要好好教訓這個不成器的徒弟。
九叔磨牙喊道:文才!
他循著飯菜香,在廚房找到了還在忙活的文才。
“師父,我剛才聽到你叫我了,我還以為聽錯了呢,正好,師父,你看,這是什麽。”文才端來一個碗,驚喜的走到他跟前。
九叔看著笑的傻乎乎的文才,他那脖子上女鬼的兩個掌印還是很明顯,到現在都發黑了,看這也能知道女鬼下手有多狠了。
你個臭小子,拿著這麽多符,還能被女鬼掐個半死,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林九的面子都給你丟光了。
還好,還有陳逸這個還徒弟,不然,他林九以後就成了笑話了。
“對啊,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九叔臉色不變,就是某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嗯,待會挑什麽來打好呢,藤條?雞毛撣子?好像,小了點,哦,他記得前兩天,阿寶不是拿了根扁擔回來麽,這個,好像還行。
粗神經文才一點也沒有看出,此刻的師傅很危險,他獻寶似的掀開雞公碗,把色澤紅潤堆滿碗燒的有點焦邊,噴香的叉燒遞給九叔。
“師父,你聞聞,香吧,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半肥瘦叉燒,我特意買給你的,你快嘗嘗。”
文才拿出雙筷子遞給九叔,九叔從容的接過筷子,嘗就嘗,你以為,給我買叉燒,我林九現在就不打你了,呵,天真。
九叔夾起一塊叉燒,笑話,不就是一塊半肥瘦的叉燒,你以為我林九沒有吃過叉燒嗎?
一口吃下一大塊叉燒,九叔眼前一亮,哇塞,正點啊。
半肥瘦的叉燒格外的香甜, 不柴不膩,焦邊特別香!
好吃的九叔挑起眉毛,不錯,正要夾另一大塊叉燒的時候,看見一旁憨笑的文才,忽然想起來意,臉色沉了下來。
“怎樣,師父,這叉燒不錯吧。”
“也就那樣,咦,我好像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是不是你煮湯就要幹了?”
“哎呀,我的湯。”文才大叫一聲,跑開了。
九叔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欸,剛才怎麽沒想到,他得吃飽些,才有足夠的力氣打徒弟啊,長夜漫漫急什麽。
不錯,文才,好主意,九叔樂的又夾了一塊叉燒。
“哇,好香啊,師父,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
穿著灰色衣裳,濃眉大眼十八九歲的少年,他笑嘻嘻推著一輛自行車從義莊大門走了進來。
秋生湊近九叔,好香啊,師父的手裡拿的是什麽好吃的?
“你個臭小子,你就知道吃吃吃,還不把快這碗放好,去叫你大師兄來吃飯。”九叔見秋生這樣,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秋生。
秋生心中暗暗叫苦,慘了,今天,誰惹得師父不開心了,不敢再貧嘴,他聽話的去房間叫還在修煉的大師兄,三人再一起和文才把飯菜擺好。
三個肉菜,一個素菜,一個湯,豐盛的晚餐,師徒四人吃的敞開肚破吃的很開心。
期間,文才還一個勁的用公筷給九叔夾了許多菜,九叔一吃的更開心了。
文才開心的盤算著,待會發工錢的時候,師父能分多點給自己,自己的脖子,可是付出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