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這麽說。”劉靜蘭拉了一下的衣角,小聲勸他。
“韜兒,不得無禮,還不快和九叔他們道歉。”劉老爺怒目一瞪,昨天見識了九叔他們的厲害,自己的傻兒子還敢得罪他們。
“好啊,之前罵我們騙子,後來還不是來求我們幫忙,要不是我師父和大師兄,你以為你能安全的站在這兒說這些話嗎,女鬼早殺了你了。”秋生嘲諷。
“呵,我憑什麽道歉,我說的不對嗎,怎麽,說到你們的痛楚了?”
“對不起,我哥哥最近太擔心我沒有休息好,才會亂說這些,我替他向你們道歉。”劉小姐擋在哥哥面前,給九叔幾人不停的道歉。
“妹妹,我沒有亂說,就是沒有他們,萬能的主也會拯救你的,只要你誠信的信奉主,我可以請Davy神父來搭救你。”
“竟然如此,你怎麽不早點去把你的主請來救你妹妹呢,不是說God loves the world?難道是你的神不愛你了?”陳逸不悅的看著腦回路清奇的劉少爺。
陳逸以前在學校輔修的是英語,比較喜歡英式發音,所以沒少練,這簡單的一句話,他能用低沉的聲音清晰的說出這句英文。
學了兩年美式英語還說的磕磕碰碰的劉少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個小白臉竟然會講洋文,他的發音,即便是他的老師,也不一定能說的比他好。
“哇,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學會了說洋文,還挺好聽的,你能不能教教我。”秋生滿臉崇拜的看著陳逸。
九叔也很想知道,陳逸會洋文,下一次和洋人打交道,也不怕鬧出笑話了。
“這些話簡單不用特意學,我們國家的語言才是真的值得我們去好好學的語言。”陳逸隨意的看了劉少爺一眼。
“你別以為,你這麽說就可以混淆事實了,你們怎麽可能比法師還要厲害,哦,我知道了,這個女鬼一定是你們放出來害我妹妹的,不然,你們怎麽能除掉女鬼。”
“王八蛋,我受不了了,你信不信,我文才只需你一根頭髮就可以操控你,我師父連你頭髮都不需要,就可以輕輕松松弄死你。”文才氣憤的領著他的衣服。
“文才,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為師可不會!”見他說的越來越誇張,九叔呵斥文才。
文才這個憨憨,這種話你當人家家人的面說,陳逸看向劉老爺,果然,嚇的臉都白了,看九叔的眼神有著一絲恐懼。
“你,你又在吹牛,哼。”劉少爺聽到這句話,死鴨子嘴硬,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接躲在他妹妹身後了。
“九叔,對不住啊,我這個兒子給我慣壞了,你別跟他計較。”劉老爺略微惶恐的說。
“是啊,我哥哥也就是喜歡亂說,他不是這個意思。”劉小姐也為哥哥辯解。
“兩位,我師弟只是一時氣憤,才會說這些氣話,我師父教導我們,要堂堂正正的做人,他絕不會去做這種邪門歪道的害人之事。”陳逸誠懇的說。
“對對對,文才這個小子,平時膽子可小了,他也就嘴上厲害些,他說的話,當不得真。”秋生也在替文才說話。
見陳逸和秋生這樣,劉老爺經商多年,什麽樣子的人都見過,看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他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一些。
劉老爺讓劉少爺和九叔道歉,劉少爺心裡也害怕,隻得和九叔道歉,幾人再寒暄幾句,九叔就坐車離開了,
等九叔一離開。 劉老爺的臉上就沉了下來:“徐管家,這幾日,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大少爺踏出府半步,現在把大少爺帶回房間好好反省!”
“爹,憑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我不是道歉了嗎,妹妹,你幫我勸勸爹。”劉少爺不滿,他受了一肚子氣,還沒有發泄呢。
“哥,你就聽爹的吧,他也是為你好。”
“你妹妹都比你聰明懂事,你什麽時候想到哪兒錯了,就什麽時候出來。”說罷,不顧他反抗,強行讓徐管家帶他走了。
義莊客廳裡,秋生異常乖巧的遞被熱茶給九叔:“師父,喝茶,小心燙。”
“這麽乖?說吧,有什麽事情。”九叔喝口茶,秋生這個家夥,無事獻殷勤,一定有要求。
“嘿嘿,師父,我就有一點小小的請求,師父,我想學符篆,我可沒有大師兄那麽厲害,能把女鬼打了出來,但是我要是有一些符篆,我還可以應付一二。”
“對啊,師父,我也想學。”文才也在勸。
“那好吧,今天,為師就教你們畫符,你們現在的修為還淺,有些符在手,遇到點什麽事,也能自救。”本來就打算教他們畫符的九叔也順勢答應了。
不一會,九叔拿出原本符書,是一本泛黃的舊本子,他緩緩說道:“你們剛學畫符,切記勿要操之過急,每個步驟都不能亂。”
“畫符時,要速斷速決,一氣呵成。”
“要符要有靈,關鍵在於入意……”
九叔滔滔不絕的說起畫符需要注意的事情,文才聽的昏昏欲睡,陳逸倒是越聽越精神,秋生則是心急的想要自己畫。
“好了,為師說了這麽多,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領悟了。”九叔踏著悠哉的步伐,離開了。
陳逸選了簡單點的火雲符,便認真畫起來,執筆的手很穩,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般流暢。
“成功了!”他驚喜的拿著符紙,卻發現,失敗了,是最後一步,稍微猶豫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再來!
第二次畫符,他摒棄一切雜念,沉浸在這個世界裡,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終於,把這個符畫了出來。
他對比著自己畫的和師父畫的,外表看著都一樣,怎麽都看不出區別,可是,畫上了符篆,還是一張普通的紙,怎麽還是失敗了呢?
是沒有入意?那麽,該怎麽樣入呢?
接連畫了三十幾張,還是失敗了,他抬起酸痛的脖子,卻發現文才秋生不知在什麽時候都離開了。
他閉上眼睛,冥想了一會,呼,再來,這一次,他心中想著的是符篆的樣子,手中的筆跟隨著心。
漸漸的,筆下的符篆,好像注入了什麽力量,畫完,陳逸送了口氣,再看,他眼尾都氤氳著笑意,“成功了!”
可惜,之後他再畫幾張,都失敗了,此時,他肚子也在抗議了,他還是先喂飽自己的五髒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