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快來吃飯,今天有好菜。”
文才剛擺好筷子,就看到陳逸,想起今天買菜能有十七文錢的油水錢,多虧了大師兄把女鬼打了出來,才能拿到劉家的大報酬。
師父才大方的給了半塊大洋買菜,不然,今天他哪有油水可撈。
今天的菜很豐富,阿寶也回來一起吃飯,文才買了一隻雞,一條魚,一斤五花肉,再加上一個大白菜,管夠的白米飯,吃的阿寶都顧不上說話。
“師父,我今天去買菜的時候,聽說任老爺的侄女也同樣被女鬼吸了陽氣,任老爺請了隔壁鎮的吳道長來,最後還是沒有救回來。”
“任家鎮也有?”九叔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這麽簡單。
“師父,這劉家小姐有什麽比較特別的地方嗎?為什麽女鬼偏偏挑她?是不是她的生辰八字?”
按照陳逸看電影這麽多年的經驗,一定有個反派在悄悄的密謀著什麽。
“陰年陰月陰時!”之前事態緊急,他也沒多想,經過陳逸這麽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均覺得此事不簡單。
“管他有什麽特別的,咱們有師父在,怕什麽。”秋生夾起一塊雞胸肉,隨意的說道。
“對了,之前讓你們畫的符,畫的怎麽樣了?”九叔看了文才秋生,兩人把頭低下,陳逸也在斯文的吃著飯。
“你們也不用沮喪,你們道行還淺,為師可以理解,陳逸的話,年紀還小,多畫兩天說不定就成功了。”
還是太年輕了,符有那麽好畫的嗎?就連他,都畫了兩三天才畫成功一次。
“你們要是在畫的時候,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一下我,陳逸,你畫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問題。”
“啊?師父,我畫了三四十張,才畫成了一張,師父,我畫的是不是太差了,才成功一張。”被點名的陳逸苦惱的說。
九叔突然覺得,飯菜也不香了,他還有點悶悶的,這個徒弟不僅是修煉速度快,領悟能力更快。
他驅鬼的法術,居然是金焱驅鬼咒,他才學了多久啊!
他隻得乾笑的說:“還好,你再多畫些,熟練了會好些。”
“大師兄這麽快就能畫成了,師父,你要畫多久才能成功?”文才好奇。
“也畫了十幾次,你們兩個也要認真畫。”九叔的臉更加的嚴肅了。
秋生想著自己畫的亂七八糟的符,他怎麽都畫不好,聽到九叔說自己畫了幾次就成功了,他撇嘴,師父幾個月前還問了他,他明明就說畫了一天。
吃飽飯,阿寶還呆在義莊,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九叔,九叔感覺不太妙:“為師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趕緊收拾好東西,也早點休息吧。”
“師父,我嶽父說,讓我在端午節前準備好給小珠的聘禮,不然,就要去鄉公所和我解除婚約,你能不能~”
九叔摸著荷包坐好了聽他說,見阿寶兩隻手指摩擦摩擦,“需要準備什麽?”
“六十斤禮餅,六十斤冬菇,六十斤蓮子,六百隻雞。”
“大師兄,你說,師父會給二師兄多少錢?”
秋生湊到陳逸身邊問,沒辦法,今天的師父大方的不像樣,他居然能拿到五十文錢,看來劉家的報酬很豐厚啊。
“最多會出六十斤禮餅和六十斤冬菇的錢。”陳逸折算一下十塊大洋可以買到什麽,再加上今天賺錢的師父的好心情,應該可以出這麽多。
“師父這麽小氣,
我猜,最多給六十斤香菇的錢,他才沒有那麽大方。”秋生見師父離開了,才敢說出心裡話。 “秋生,師父對我們一向是很大方的,他哪裡小氣了。”他站在秋生面前,嚴肅的說。
“師父哪裡不小氣,啊,師父,你什麽時候出來的?”秋生獲得九叔一個暴栗,捂著頭哎喲著。
“我就只有這麽多了。”九叔拿出十塊大洋。
“大師兄,你說我跟師父說,我也想娶媳婦,你說師父會不會也給我十塊大洋?”文才眼睛冒光。
“文才,你首先得有對象啊。”陳逸無情打擊,文才立馬哀怨的看著陳逸。
九叔看阿寶嫌不夠,他告訴阿寶,可以把‘新記’粥鋪頂了,不多不少,十塊大洋剛剛好。
陳逸不得不佩服,要論精打細算,誰能和你相比,師父,我又悟了!
“阿寶,好好乾,大師兄支持你。”
陳逸拍拍阿寶肩膀,我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了。
阿寶感動的點頭,大師兄難得的鼓勵,既然師父和師兄都覺得自己可以,他一定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看著連和小珠的孩子名字都想好的阿寶,陳逸想,還是不要打擊他吧,現在告訴他賣粥不行,沒有個合適的理由,他也難相信啊。
何況,陳逸還是想讓他認識小紅,她可是個好鬼啊。
他覺得小紅長的很漂亮,又善良孝順,就是可惜,太早死了。
這兩天,陳逸整天呆著義莊裡畫火雲符,成功率也高了許多,畫十成一,成二三也有,他畫的都癡迷了。
要不是想起今天阿寶邀請自己來他的粥鋪開個張,他還要呆著裡面畫符。
“大師兄。”等來了陳逸,阿寶開心的拿出鞭炮,正式開張。
阿寶的生意被換家大店鋪的何老板給搶了,失落的低頭。
“阿寶,有客人來了。”陳逸看不慣何老板這種人,起碼你開在隔壁街都好啊,開在斜對面,成心膈應人啊。
嗯,這個客人這麽眼熟, 是你,慕容複!
阿寶看到來的客人,激動的推銷自己的粥,誰知道人家寧願花三文錢買一個贈品毽子也不要粥。
不一會,文才跟著九叔過來恭喜阿寶,阿寶正感動的要請師父喝粥,九叔也拒絕了,去了何老板哪兒。
“阿寶,我去問一下師父什麽時候回去,你先忙。”陳逸一臉嚴肅的和阿寶說完,也去了何老板那兒。
“……”阿寶有幾句話優美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想起日趨師父化的大師兄,他還是忍吧。
今晚不如意的人,還有被關在家偷跑出去的劉公子,他來到了史公子家,想要和他喝點酒,解解煩悶。
史公子的客廳,一張圓木餐桌上,擺著五個肉菜,開了一瓶威士忌,就劉公子和史公子兩人一個勁的在喝酒罵人。
喝的微醺的劉公子拍著史公子的肩膀說:“也不看看他是什麽東西,還敢威脅老子。”
“呸,那個西瓜頭還說他師父不用頭髮也能弄死我,哼,他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他就是我孫子!”
“就是,這孫子那樣,騙誰呢,劉兄,沒酒了我再去開一瓶。”史公子應和幾句,就溜了出去。
“這個,你待會倒進他的酒裡看著他喝下就好,我答應你的事,很快就能為你做到了。”法師詭異的笑著。
史公子猥瑣的笑著同意了,他親眼看著劉俊韜喝下酒,猥瑣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再給他添酒,“劉兄,咱們繼續幹了!”
劉兄,以後你妹妹和劉家,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你就安心去吧。